卫生间里,林悦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想她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结了婚,结果竟然还在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每天的夫妻交互就是被他气个半死!
这婚不是白结了吗?!
苏晚晚那句话,此刻又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法律都规定了,不能违背妇女意愿!你把他绑起来啊!你可是他老婆哎!持证上岗的那种!”
对!不能违背妇女意愿!
咱是受法律保护的!怕什么!
她现在想!她非常想!
他陆铭不配合,他就是在违背她的意愿!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掉了林悦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
不管怎么样,今个儿这事,都得给老娘办了!
想到这,林悦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手里那块烫手山芋扔进盆里,水花四溅。
她看都没看一眼,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满腔的怒火,气冲冲地拉开卫生间的门,冲了出去!
卧室里光线昏暗,而那个罪魁祸首,那个害得她夜夜做着羞耻的梦的狗男人,竟然已经又躺回了床上,呼吸平稳,一副安然入睡的死样子!
好啊!你倒是睡得香!
林悦气得银牙紧咬,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陆铭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无比俊朗又欠揍的睡颜,一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了她的大脑。
下一秒,林悦深吸一口气,一个跳跃,动作矫健得象只捕食的猎豹,稳稳地落在了床上。
紧接着,她没有丝毫尤豫,转身就骑在了陆铭的身上!
柔软的大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猛地一沉。
“唔!”
陆铭在睡梦中被这股力道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悦那张居高临下、带着薄怒和决绝的俏脸,以及她身上那件丝滑的、因为动作而微微开领口的睡裙。
他脑子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问道:“你干嘛?”
林悦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枕头两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干!”
陆铭:“???”
他头顶上仿佛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整个人都懵了。
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是疯了还是癔症了?
然而,林悦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她不管不顾,就开始去扒陆铭身上的睡衣。
“嘶——”陆铭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他双手抓住林悦那只不规矩的手,又惊又怒地说道:“林悦!你疯了!大半夜不睡觉你脱我衣服干嘛?我告诉你啊,婚内也是有强奸罪的!”
听到这话,林悦非但没停,反而象是被点燃了斗志,冷笑一声:“呵,那你去告我啊!”
她俯得更低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铄着豁出去的疯狂光芒。
“法律还规定了,不能违背妇女意愿呢!你现在,就是在违背我的意愿!”
陆铭彻底没话说了。
好家伙,他没想到,这娘们竟然开始研究《刑法》了!
还学会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疯狂模样,陆铭知道,常规的道理是讲不通了。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刻切换了战术,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语气里充满了被沾污的悲愤。
“林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跟我结婚就是凯觎我的美色!你下贱!你不要脸!”
这套他用过无数次的经典语录,换做平时,早就让林悦气到原地爆炸了。
可今天,林悦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自暴自弃的冷笑。
“对,我就是凯觎你的美色,我凯觎我自己的老公,天经地义!怎么就下贱了?”她理直气壮地反问,手上的力道更大了,“而且,我今天还就真的不要脸了!你就算说破了天,我也要吃了你!”
话音未落!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铭身上那件质感不错的真丝睡衣,从领口处被林悦用蛮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下面结实平坦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
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林悦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脸上不受控制地一热。
陆铭趁机开始挣扎,嘴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林悦!你冷静一点!强扭的瓜它不甜!”
“甜不甜的无所谓!”林悦被他一挣扎,也回过神来,立马死死地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住,咬牙切齿地叫道,“解渴就行!”
卧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眼神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另一个————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尴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和暖昧的古怪气息。
看着自己造成的“战果”,和陆铭那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林悦的脸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今天要是就这么算了,她林悦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抬头做人!
就在她一咬牙,准备一鼓作气,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身下的陆铭,却忽然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彻底躺平了。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惊怒和幽怨,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来吧。”
“既然你非要用强,那我也不反抗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了————”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一寸寸扫过林悦通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微张的唇上。
“可就不能说不要了哦。”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这带着强烈侵略性和暗示性的话语,瞬间打乱了林悦所有的节奏。
她感觉自己象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被对方轻易就看穿了。
不行!不能输!
林悦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学着那些短视频里霸道总裁的样子,伸出微微颤斗的手,一手勾住陆铭的下巴,强作镇定地挑衅道:“你知道吗?从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被耕坏的地!”
她俯下身,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最后的宣言:“对于我这块荒废了二十五年的地,我只会说————不、要、停!”
话音落下,她预想中的求饶或者反抗都没有出现。
陆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忽然绽开了一抹极其璨烂又危险的笑容。
下一秒,林悦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甚至没看清陆铭的动作,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力量翻转了过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等她反应过来时,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她被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而陆铭,则撑在她的上方。
那被撕破的睡衣开着,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充满了掌控力的笑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很好。”
“这可是你先招惹到我的。”
“那牛,可就要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