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要走的时候,都不知道双方具体商量了多少价钱,和陈海两个人搭上了关阳开过来的卡车,一起回了四九城。
至于来探查陈凡具体情况的几个人,在确定情况以后,就向陈凡告辞离开,回了火车站,郑所了解到以后,也只是笑了笑,现在农村这种起冲突的事情很正常,属于那种民不报,官不究的状态。
一路颠簸到了四九城,已经晚上十点了,陈凡和陈海两个人溜达着回到四合院,李秀云下午接到丈夫要回乡下的事情,晚上也没等两人回来,早早的带着孩子睡下了。
“爸,弄点东西吃吃再睡吧,饿死了。”
陈凡到家,一放松下来,就觉得饿,还是中午随便吃了一点,到现在都没有吃,十几个小时了,能不饿嘛。
“你吃吧,我不吃了,累死了,去睡了。”
陈海摆了摆手,直接回房了,陈凡见状,去了厨房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剩饭,只能去地窖摸一个红薯洗干净,就这样吃了起来。
别说,放了一个冬天的红薯,就这样吃,还真的甜,陈凡吃了一个下去,到头就睡。
次日,陈凡醒的时候,看到外面天亮了,猛的起来,摸出枕头下面的手表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六点,又松了一口气,今天发车时间是早上九点半,还来得及。
陈凡起床洗漱,厨房里已经传来了饭香,陈凡拖着布鞋就这样走了进去。
“妈,早上吃啥啊,饿死了。”
李秀云闻言,从灶台后面伸出头,看着陈凡,没好气的说道。
“吃吃吃,你还小啊,一起就找妈要吃的,要喝奶啊。”
陈凡看着李秀云,不知道自己老母亲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早上能说出这种话来。
“妈,你说啥啊,这让人听到,还不得笑话死我。”
“有啥好笑话的,哪个人不是吃他妈奶长大的,现在知道害臊了,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李秀云还在嘀嘀咕咕的,陈凡闻言,赶紧推出去,这老母亲才四十岁啊,不应该到日子了呀,怎么脾气这么爆。
转头看到陈海在刷牙,满嘴都是牙粉,陈凡走过去,蹲下,小声的问道。
“爸,妈怎么了,你惹她了?”
陈海吐出嘴里的泡沫,头往屋里点了点,陈凡见状,站起身,往屋里走去,就看到陈云光着身子,站在炕上,陈凡赶紧用被子把陈云抱住,抱在怀里。
“怎么,小云,谁把你衣服脱光了?”
陈云在陈凡怀里咯咯咯的笑着,指着李秀云的枕头,笑着说道。
“大锅,你看,妈留了好多口水。”
陈凡顺着陈云指的的方向看过去,白色的枕巾上面画了一大片黄色的地图,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妹妹,你家口水黄色的啊。
罪魁祸首找到了,这肯定是小妹尿床,不知道怎么地,尿道老母亲枕头上去了,怪不得一早上就要爆炸一样,谁来谁炸啊。
陈凡隔着被子,拍了几下陈云的屁股,嘴里骂道。
“你自己尿床,还冤枉妈流口水,妈没打你算好的,还有换得衣服没有,大哥给你穿上。”
听到陈凡的话,陈云扭了起来,嘴里说道。
“妈妈去烧水了,还没有给我洗呢,不让我穿衣服。”
闻言,陈凡反应了过来,怪不得陈云光着身子,站在炕上。
“行,那你玩会,我去看看水好了没有。”
陈凡把陈云放下,走到了厨房,拿着木制澡盆,开口询问道。
“妈,水好了没有,我给小云洗洗。”
李秀云听到儿子的话,从灶头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柴火就出来了,朝着陈凡身上就打。
“滚,你也给我滚,小云都多大了,你还给她洗澡,我打死你。”
陈凡扔下澡盆就往外面跑去,这老母亲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知道害羞,还把陈云扒光了站炕上,李秀云也不知道,陈凡会进屋啊。
一早上,陈凡家里热闹非凡,陈凡看着自家烟囱排出的白色热气,心里感叹,这才是最原始,最普通的家庭生活,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间烟火气。
在家混了一顿红薯稀饭,真的,看得陈凡眼泪都要流下来,只见红薯,不见稀饭的红薯稀饭。
一路溜达到了火车站,别说,现在路上的行人,各个昂首挺胸的,自信满满,眼里全是对未来生活充满了希望,在华夏这片大地上,只要咱们能安稳的种田,那老百姓的脸上就会充满笑容,他们的心小到只要能吃饱就行。
先去了所长办公室销了假,随后把昨天的事情,做了书面的汇报,这是陈凡早上在家赶出来的,上面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汇不汇报,态度很重要。
陈凡走进派出所办事大厅,找到自己办公桌,把行李放在上面,然后去签到,那趟车,几点发车,全部要登记清楚,万一出什么事,也好循着记录查找佐证。
“小李,小王,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陈凡放下茶杯,站起身,看着隔壁办公桌趴着睡觉的两个人,喊了一声。
听到了陈凡的召唤,两个人揉了揉眼睛,拎起行李,跟在陈凡身后。
陈凡见到两个人睡不醒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你们昨天晚上做贼去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李富贵和王春两人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陈所,你不知道,咱们休息第一天,富贵这小子,一天相了三次亲,我们两家住的不远,这不,消息传到了我老娘耳朵里,就开始折腾我了,这两天,看得姑娘,看得我眼花缭乱的。”
闻言,陈凡看着两个人,好奇地问道。
“那怎么样,有相中的没有?”
两人都摇了摇头,王春看着陈凡,开口询问道。
“陈所,大家都不在一个频道上面,什么要解放思想啊,什么诗词啊,我们哪里懂这个,简直是鸡同鸭讲。”
听到王春的话,陈凡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种现象,现在和老大哥绝对的蜜月期,四九城里苏联人有很多,那边风气也吹了过来,可以说,这是女性觉醒第二步骤,下一次,就要八十年代初了,那时候更加的狂暴。
“离那些人远点,不当吃,不当喝的,假大空。”
陈凡叮嘱了一句,就略过了这个话题,直接上了火车,和两人分开,到了自己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