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左顾右盼,结果没发现光华对自己造成了什么影响。
“马文先生,很高兴您并不是黑暗生物,以及,您可以放下心了。”
提比列松开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姿态十分端正向着他鞠了一躬。
“?”
见他面露疑惑,他这才解释起来。
刚才他念诵的,是第一圣典,是神开辟世界,创造出光华的礼赞诗,如果马文是黑暗生物,刚才那波光华会让他如同被高温灼烧。
但他没有,所以他不是黑暗生物,起码不是那种满心邪恶欲望的黑暗生物。
“听您这么说,还有不邪恶的?”
“当然,这么多年教会不可能与所有黑暗生物为敌,更何况,世界本就是他们的。”
“恩?不是你们的神创造的吗?”
提比列似笑非笑看了马文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阿尔弗雷德也在旁边乐呵呵看着他们聊天,只是一味地喝着酒不说一句话。
按教会律,他们三人现在都得上火刑架。
分别是异端,异形和不洁者。
接着,提比列又念诵了一段祷文,并询问马文身上有什么异常没有。
他起身左右摸摸,想知道刚才那道红光从自己身上刷过去以后,会不会对自己有影响。
“从结果来看,没有。”
当马文转过头的时候,对上了提比列那双充满惊讶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马文先生,您身上的超凡力量……”
面对他的询问,马文假装沉吟了一会才说道。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突然就会了,它们仿佛一直存在那,只不过我没去挖掘。”
他说的全是真话,仿真的时候他和睡觉没什么区别,都失去了意识,只不过进入仿真后,时间是暂停的。
仿真系统也确实一直存在那,只不过他没去挖掘,他现在还有一次仿真次数没用呢。
“天呐,您……”
提比列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随后又不太确定,来回踱步了几次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马文本来想问,结果一看他这架势,大概率问了也不会回答,干脆懒得问。
提比列说着,暗暗称奇。
马文是教会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没办法检测出来的超凡者。
听到这,马文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就是教会测试别人的手段啊,那他这是不是意味着……逃票上车?
马文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跟他们不是一套体系的,所以对方才检测不出来。
这时的阿尔弗雷德才开口插了一句话。
他先说男爵的战争赔付款事项。
男爵将赔付30枚金币作为本次战争失败者的赔付款,一并在内的还有实体的货物。
小麦400袋,一袋约10kg,10铜一袋。
牛150头,50头肉牛,100头耕牛,肉牛每头9银5铜,耕牛每头13银。
拢共赔付128金10银10铜来作为一笔赔款,金币当场交付,实物则过几天有人送过来。
正常而言是没有这么多赔款,但男爵被抓了小辫子,而且好象自暴自弃了,所以什么都点头。
至于事后男爵不认也没用,在提比列的见证下,契约已成。
而作为本次战争最大的功臣,马文可以从这里面挑走20的战利品。
不管是金币还是实物都任由他选。
也就是25金14银2铜作为本次委托酬劳酬劳,至于委托内容?他是雇佣兵,他已经很好的完成了任务。
马文没有迟疑,直接选择钱,作为雇佣兵对他来说最实在就是钱,其他都可以靠钱解决。
再说他连个家都没,要这些也没用。
经此一役,马文原先日常开销花费了到只剩下114金4银50铜的小金库,加之这笔委托金,又回到了139金18银52铜,他没把银币跟阿尔弗雷德换成金币,反而是多找了点银币。
至于铜币就算了,太重了,这可不是纸币,身上带身上出去没感觉,揣一兜金属货币能重死人。
最终,马文现在的资产是129金218银52铜。
接着,阿尔弗雷德又说起提比列以教会的名义,呵斥男爵使用非法超凡者介入战争,他将在之后迎接来自教会的审判。
听到这的马文抬头望去,刚好和两只老狐狸对上了视线。
三人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话题绕着绕着,又回到上面的话题。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跟提比列说你是巫师的事,我们有证据证明他使用了非法手段,但他可没证据证明我们也用了。”
马文听到这,发自内心向着阿尔弗雷德伸出了大拇指,脸上满是敬佩。
“阿尔弗雷德爵士,高!提比列阁下,硬!”
这卡bug属实给他们卡明白了,马文已经开始期待审判开幕了。
该栽赃的也栽赃了,不该栽赃的对方自己跑过来送上。
一位神甫,原本只是见证马文的指控,顺便看要不要把马文私生子身份做死,现在却变成了额外一项违背教会法令的指控见证人。
一位骑士,原本只是诉说封君的不公,能不能被巡回法庭接受都不知道——这种封君和封臣的矛盾一般是移交上级贵族,王室法庭更倾向于对国家事件,而非私人矛盾。
不过现在变味了,因为他之前的不公是私底下的,但现在的不公却是有目共睹,法庭不接也得接。
并且,这位骑士还要指控男爵的谋杀,谋杀对于巡回法庭来说,那就是在受理范围了。
还有特蕾莎,这位大小姐虽然不参与任何事情,但她其实才是马文的盟友中最关键的一位,以她的能量,只要她想弄死男爵就是一句话的事。
没动手那纯纯是看戏,马文反正看出来了,这丫一乐子人。
最后再加之他这位微不足道的平民参与进其中,到时候想脱身也方便。
三人又就这即将到来的法庭事项聊了一会后,马文就辞别了二人,带着人离开。
这一趟,他出来了很久,不过好在目前来看,大局已定。
是时候,回到他那个既不温暖,也不漂亮,但却属于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窝的营地了。
刚出城堡没多久,就听到旁边传来近乎呢喃的呼喊。
“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