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尔弗雷德去救治其他人时,马文一个人在城堡中逛了起来。。
光靠腿走可要好一会,好在骑士将他的灰马借给了马文。
一路下来,马文才知道就算是马,军用马和军用马之间亦有差距。
很难想象一匹马会蜷缩自己的腿来让马文当马镫踩。
难怪这位阿尔弗雷德那种身形也可以轻松上下马,通人性就是好啊。
马文抚摸着灰马的颈部,心里突然对坐骑萌生了一丝渴望。
大多数人已经被瘟疫折磨得昏迷过去,马文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他留意到地上的老鼠尸体,不过上面的瘟疫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往外冒的黑气告诉马文,这些老鼠身上残留着魔法的痕迹。
奥秘(2)还不足以马文分析出这种魔法是什么,但他知道瘟疫这玩意该怎么遏制。
毕竟,和搅大坩的绿豆人相比,这种魔法在马文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随着被阿尔弗雷德救回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看见陆续有人朝着这边走来,他们每人提着一盆水,挨家挨户让他们用碗来接。
‘人多力量大啊……’
马文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他就是能用的人太少,现在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
又过了一会,他将城堡的状况看得差不多了,就拨转马头回到主楼处,这里此时已经燃起无数火光。
许多平民自觉性添加这场救助行动,这些天的坚守已经让不少人的感情比往日更甚。
阿尔弗雷德亲自握着健康灵药,为每一位救助者亲自滴上药剂。
健康灵药的瓶子是中型,也就是大概200毫升左右的瓶子,比铁罐可乐还要小。
不过救助这座城堡的人却是绰绰有馀,因为他们身上的魔法并不强大,相反弱得可怜,它连杀死人都做不到,只能让人失去行动力。
如果在平时,这种瘟疫看都不用看,但现在是战争时期,否则马文都舍不得拿药出来。
“谢谢!”
他又说了一句,不过马文却摆摆手,招呼着他进主楼。
“这一次……”
他将自己遇到奈德并救下他,还有送去比格镇找提比列,而他则是孤身前来支持。
“你太冒险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盟友呢。”
马文两手一摊,这行为让阿尔弗雷德紧绷的脸再也保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闲话以后再说,明天他们肯定要进攻。”
“恩!”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位男爵已经丧心病狂到给城堡下药,明天肯定会同步给压力。
“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马文询问起关于男爵的性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有什么人,会比一位效忠三代的骑士更了解他的封君呢?
“贪婪,莽撞,他父亲的战略智慧他没有继承半点。”
鄙夷的话语从黑熊口中吐出,显然这位骑士很看不上男爵。
“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面对一群没有丝毫还手能力的人。”
“派出最内核的部队,让他们去收割功劳。”
“哦?你确定?”
“我十分肯定!”
显然男爵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以至于让黑熊早就看不惯,但又说不得。
“恩……”
马文沉吟了一会,起身来回踱步。
他心里有一个计策,但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他又有点拿捏不准。
就象他对自己的定位一样,他只是纸上谈兵,靠不靠谱他根本不好说。
不过,在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后,他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真正决策的是这位骑士,而不是马文。
“这样……”
他越说,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就越亮。
“可以,他肯定会这么做!”
“好,那就干!”
“干他娘的!”
瘟疫对人的杀伤性较差,但对牲畜尤其是小型家禽的杀伤性就强了。
以至于城堡里今天连声鸡鸣都没。
天刚蒙蒙亮,男爵就迫不及待让人去附近的树林里砍伐,为工匠带来制作长梯的材料须求。
“要硬,要粗,要能承受我骑士们的梯子!”
一只眼紧闭着,兰开斯特男爵怒斥着周围所有人。
漆黑的长鞭也被他从腰间抽出,任何一名怠惰的士兵都会迎来那么一鞭子,好叫他们从睡梦中苏醒。
几经周折下,工匠身上每人多了一道鞭痕,搬运的农奴也没好到哪去。
而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双手扶着剑柄的骑士却在旁边好整以暇,侍从正在为他们进行着甲。
中世纪的骑士着甲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等待时间。
有个笑话叫作,穿甲一小时,打架五分钟说的就是这一现象。
虽然措辞略有夸大,但这确实是现状。
当骑士们着甲完毕,梯子也搭建完毕。
农奴们五人一梯扛着冲向木质城堡,将梯子搭在尖锐的木桩上,然后。
乖乖让开。
着甲完毕的骑士在侍从搀扶下开始攀爬长梯,他们要做第一批入城的士兵,去擒拿那个叛变的骑士。
当他们翻越过城墙,果然发现这里的一切和男爵说的一样。
这里,并没有任何值守的士兵。
“男爵是怎么知道那群人今天守不了城?”
“说不定是阿尔弗雷德身旁有人看不下去,选择投靠男爵吧。”
“早看他不顺眼了,竟然还敢向自己的封君发动叛乱,这种人就该被送上断头台!”
他们七嘴八舌说着,手上的剑连拔出来都没。
当他们穿过木质射击塔楼,穿过狭窄的廊道,走下楼梯时。
“上!”
年轻的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紧接着不等他们有任何动作,一张张渔网突然从四面八方落下,盖在他们身上。
有的骑士怒不可遏,打算拔剑劈开渔网,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无情的拖拽。
十个士兵拽着渔网的一端,将这位骑士拉扯倒地,紧接着就象在抓大鱼一样,将他牢牢困在里面,并在地上拖拽起来,不给他有任何反应的空间。
其他骑士和他们的扈从也没逃脱这种命运。
他们此时才发现,指挥的人,竟然是一名黑发黑眸的青年。
“干得漂亮。”
一道庞大的黑影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阿尔弗雷德!”
“该死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