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回家的时候,本来在小镇出口被守卫拦住。
因为根据当地法律,他必须上交一笔税收。
买交一笔,卖交一笔。
‘t吃绝户都没你能吃!’
马文骂骂咧咧刚想掏钱,现在的他还太弱小,没办法对抗法律,那就只能去适应。
在得知一共需要交纳30枚银币,作为道路维护费,交易税,还有市容市貌费,还有武器保管费后,马文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最终让他克制自己冲动的,不是他的理智,而是城墙上那十张弩,这种距离足够把他射成刺猬了。
马文觉得自己下次可能得找点防护手段,有魔法的世界总不能连个抵御箭矢的东西都没吧?
在他印象里,不管是中古还是40k,都有这一类法术才对。
好在,就在他打算掏钱的时候,马文之前租铁匠铺的铁匠竟然出现在出口。
他惊讶地看着马文,并且认出了他。
而随着他这声招呼,之前对马文冷漠的守卫也转了个态度,脸上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这是你的货物?”
“对。”
车上除了盔甲还有武器,以及行军需要的一切物品,除此之外还有粮食补给,人的,畜生的。
铁匠点点头,转头和守卫交头接耳起来。
过了一会,马文居然看见那名守卫招招手,原本拦在他面前的两把长戟立即被收回了。
“走吧,我送你们一程。”
老铁匠乐呵呵跟着马文一同离开比格镇。
出城没多久,马文就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说服他们的?”
“呵呵,我哪有那本事,我女儿运气好嫁给了杜朗骑士,所以我在这里还说得上话。”
他这才恍然大悟,在这种时代就是这样,要么生得好,要么嫁娶得好。
这都是比较容易完成阶级跃升的选项,除此之外就只能抛头颅洒热血去拼去搏那一丝曙光。
走了一段路后,老铁匠示意自己要去磨坊找老朋友喝酒,和马文提出了告别。
“头,没想到这老头还挺有背景的。”
乔从旁边凑过来,鼠鼠祟祟。
“你想说什么?”
“我意思是,头您要不去找个寡妇,那种骑士夫人啥的,然后……”
他一手比圈,另外一手将食指探进去,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咱们以后也轻松点不是?”
结果被马文扇了下骼膊后就老实了。
虽然马文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他是这种人吗?他不是,他是要靠双手创造财富的男人。
没道理的,什么叫他爬上寡妇的床,要爬也是寡妇爬上他的床啊。
赶路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尤其是风景看一次新鲜,看两次普通,看三次就有点厌烦了。
马文干脆从板车上抽过一把剑打量起来。
他没给自己准备武器,因为他真的不会,到时候把营地那两把军用弩交给会用的人,他拿瑞秋打造的军用弩就行。
手中的短剑大约只有小臂长短,平时可以插在腰间,需要的时候拔出即可,很方便。
方盾用的是厚实的木板,表面上蒙了一层鞣制好的皮革,防御力方面只能说还行,毕竟大小放在那。
长矛就比较夸张了,那长度板车都装不下,只能拿起来朝天斜放着。
看着这些武器,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好象没武器。
‘不过,好象确实可以考虑给自己打造一套武器。’
关于武器,他思考了半天,最后发现袖剑好象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平时可以当护腕,必要的时候弹出袖剑就可以充当武器,必要的话,好象还可以装把手弩在护腕上。
马文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个辅助,而不是主力。
毕竟,这可是一命模式的现实ol,不是仿真里那个可以无限重开的他,该怂是要怂的。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马文忘了一件事,这是td狗日中世纪。
是一个粪水横流,到处都充满低俗,强盗横行的中世纪。
看着朝向自己的一群人,又看了眼那无限接近黄昏的天色。
毫无疑问他被人劫了。
喝着啤酒唱着歌,突然就被人给劫了!
不对,我才是盗贼啊!
“头,现在怎么办?”
乔早在发现不对之前,就将马横着,让板车成为障碍物,可以有效阻碍敌人的进攻节奏。
“上弦,着甲,准备作战。”
马文扯过一件棉甲就往身上套,系不住都无所谓,多一层防护总是好的,还有钢盔,这玩意的花费也不低,一顶5银币。
三人戴好装备后,马文探出头看了下对面的配置。
‘没远程单位,虽然人多但也不是没机会,能打!’
双方都没交流,一方明显还有抵抗之心,另一方则是觉得没必要,跟肉羊交流什么?
随着人影从两侧森林中走出,一开始的马文还算有点信心,但紧接着他的信心就崩塌了。
10人……15……20!最终居然在森林中走出来二十个强盗。
虽然他们手里都是镰刀之类明显杂牌到不能再杂牌,但人数这么优势的情况下,武器装备似乎也没影响那么大了。
有甲打无甲是创建在马文穿的是锁子甲甚至是板甲,而且得是15世纪后文艺复兴时代兴起的哥特甲,而不是他现在穿的棉甲。
而且对手还不能是这种拿着快两米长的镰刀,粪叉的老农。
那已经变成瑞士老农大战意呆利雇佣兵了。
这时,天空中最后一抹残阳彻底消失。
“嗷呜——”
伴随着太阳消失的,还有一声狼嚎。
马文脸色一喜,因为一道绿色的线条从他颈部的友善之珠,连向森林之中。
他抬起头才发现,今天居然又是月圆之夜!虽然现在的月亮还因为太阳的残馀光辉很稀薄,但已经可以看见三个圆型的轮廓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
那群强盗乱作一团,他们从没听过如此响亮的狼嚎,听声音那甚至都不是狼群,而是独狼!
“头……头儿,又、又是它!”
乔和独眼磕磕巴巴,刚才那副拼死决战的勇气已经消失不见,两人凑到马文身旁,背靠背试图查找点安全感。
“别怕别怕,是朋友来着。”
马文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毕竟他们上次怎么活下来自己都不知道。
“嗷呜!”
又是一声狼嚎,不同的是这一次声音非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