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独眼就回来了,表示自己的信成功送达,同时说他碰到了那位阿尔弗雷德。
对方前往了鹰头堡,根据线人的说法,城堡中似乎爆发过短暂的争吵,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估计这两天他就会来找我们了,你盯着点。”
“好的。”
马文继续喝着自己的卷心菜炖汤配面包。
他发现这个世界和中世纪又一个相似的点。
早餐可能是卷心菜燕麦粥配面包,中午是卷心菜炖肉,富裕的时候加点肉桂和香料,晚餐是卷心菜大乱炖。
平民的生活,一般离不开的有三样东西。
面包,粥,卷心菜。
哦,还有芜青,这也是日常的蔬菜之一。
马文发现一件事,自己在现实里练习速度还是太慢,尤其是当他习惯仿真中那种文本加画面转场后,就更没耐心了。
不管他怎么练开锁,都没感觉自己有丝毫进步。
‘还是得搞次数啊。’
闲遐时间总是快乐而短暂的,如马文预料的那样,阿尔弗雷德当天下午就来找他了。
并且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个巫师!”
他当时就不乐意了。
“你这是污蔑,你要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巫师,女巫可是直接火刑架伺候的,都不用走流程。
“我可都听说了,你干的好事!”
阿尔弗雷德气急败坏,他怎么都没想到马文居然是个巫师,否则他绝对不会委托给马文。
“听说什么?”
“你给戈登骑士下了咒,让他亲自把盔甲送给你,他已经向教会禀报了!”
阿尔弗雷德一脸你死定了的表情。
马文表现出一脸无辜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啊,我昨天根本没出门,那是我委托给冒险者的,你不会以为我这点水平,可以潜入一位骑士的盔甲吧?”
他卷起袖子,让对方看看自己肌肉。
“你看我象么?”
巫师这种帽子,马文打死都不想沾上,无穷无尽的麻烦,不然他早靠魅惑法术去赚钱了。
在他记忆里,教会跟t有kpi要求似得,每年都得烧一批,这群人里最多的罪名就是巫师。
马文不知道那是真假,但在他能抗衡教会以前,不想去试。
马文的身躯很瘦弱,长期的营养不良,甚至是吃不饱,让他根本长不开身体。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力量、敏捷和体质都低于正常指标,哪怕经过这段时间滋养也不行。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他,也觉得这种人想当巫师好象有点难。
他听说巫师需要材料,某些邪恶巫术甚至需要用到祭品,马文这种水平,怎么看都不象能活捉祭品,被祭品捉还差不多。
“那昨天怎么回事?”
“我花了5枚金币找了个冒险者干的,他干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盔甲到我手上了,而现在他就在你面前。”
马文指着挂在马鞍侧面的包裹,那里面就是这位骑士的盔甲。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手不自觉放在剑柄上,眼睛扫过马文背后。
显然,比起付款,他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我是你就把手挪开,多一个朋友未必能干什么,但多一个敌人总不太好嘛。”
马文拍了拍手,树上下来了两个人。
乔和独眼左右站在阿尔弗雷德背后十米,手上的弩已经上弦对准了他。
这个距离,没有着甲的人类在弩箭面前,再高强的武艺也没用。
“在你拔出剑以前,他们会先把你射死。”
马文一开始就对这群贵族的操守没报多大期望。
然而,阿尔弗雷德却只是冷哼一声,将披风掀开露出下面的剑柄。
剑柄旁边还有一个小牛皮袋。
骑士解下袋子丢给马文,脸上满是不屑,嘴里还发出一声冷哼。
“别把我当成和你们一样的垃圾。”
显然对于马文这种人,他虽然知道对方不简单,但依旧看不起,那是源自于对自己实力和身份的骄傲。
马文并不辩解,和命比被人嘴几句根本不算事。
解开捆在外面的绳子,日光打在金币上,耀眼的光芒射入射入他的瞳孔。
马文偏开头,将里面的钱数了数。
三十枚,里面大多数已经发黑,显然是放了有段时间,表面已经氧化。
“合作愉快。”
马文没想到这位骑士居然这么痛快,还以为得自己想办法弄到手呢。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男爵通过赖雇佣兵的钱,逼到对方自己去掠夺村庄,然后再以这个理由把那支雇佣兵吃得骨头都没剩下。
在接到钱袋的瞬间,一行文本弹了出来。
【成就已完成,当前仿真次数:1】
“恩?”
马文没想到,【一份工作】成就居然完成了,他还以为要那种固定职业才行,看来判定有时候还挺宽松的嘛。
“怎么,钱少了?”
“不,没有的事,感谢您的慷慨。”
马文举手示意两人退下,起身走到阿尔弗雷德身前。。
‘原始型阿斯塔特,或者叫雷霆战士?’
那膨胀的肌肉没人会怀疑他的力量,就是不知道技巧怎么样。
“上次你说掌握了那个人的秘密?”
阿尔弗雷德活动了下肩膀,这是之前留下的伤,他被一锤子砸在肩上。
当然,那个骑士也没比他好多少,被他一斧子撕开胸甲钩出肠子,能不能救回来都不知道。
和男爵争吵的结果没人知道,但他们知道有位骑士带着十几人杀出城堡,而且还没被阻截。
“男爵的弟弟?他不是死了么,被他父亲送去修道院,然后半路上死了。”
说到这,他左右看了下确定没人后,才继续说道。
“有人说是病死,有人说是被暗杀,不过我更感觉他是被恶魔附身了。”
“哦?方便说说吗?”
马文这下来了兴致了,他本以为就是那种狗血的杀兄娶嫂,难道和他想的不一样?
“那就算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我要怎么做。”
说着,他顿了顿后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你一定是那个仆人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逃出来,还变了样子,但看你这么迫切,一定很不甘心吧。”
骑士居高临下看着他,马文耸了耸肩。
话都到这份上,遮遮掩掩也没必要。
“我们现在算一条船上的羔羊,如果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相信象您这样瑞智的骑士,一定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