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这你就错了。孔子不是说过吗，食色性也，吃饭和男女之事都是人的本性。你越拦着越想，不如大大方方面对，心里才踏实。”小毅一脸平静，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
“合着孔子是教你扒墙头看女人洗澡的？”林云轩被他说得无语。
“对啊！我那天就是心里一直念着孔老夫子这话才壮起胆的，没这句话我还真不敢。”小毅手一摊，理直气壮。
“行吧，这账算孔子头上。你接着说。”林云轩点点头。这种人历史上不少，特别是那些读书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比起他们，林云轩反而更喜欢田虎这种，一看就不是好人。
“再说了，那些丫鬟小妈都是我家花钱买来的，我看一眼怎么了？”小毅还在那辩。
“打住，直接讲你跟你小妈怎么回事。”林云轩摆摆手，他可没空跟这些人讲什么人人平等。
“我搬了椅子站上去往里一瞧，你们猜我看到了谁？”小毅说到这儿眼睛都亮了。
“看到啥了？”陈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快说啊小毅，别卖关子！”田虎也急得直催。
“洗澡的不是别人，是我爹刚娶进门的九小妈，翠翠！”小毅兴奋地搓手。
“可以啊你小子，这都让你赶上了！”陈飞满脸羡慕。
好家伙，这有什么可羡慕的？林云轩在旁边直摇头。
“这才哪到哪，重点还在后头呢。”小毅得意地朝陈飞和田虎扬扬下巴。
“还有更刺激的？”陈飞咂咂嘴，瞪大眼睛。
“快说快说，别磨叽！”田虎急得直拍腿。
我看得正来劲呢，我九小妈突然一抬头，冲我笑了。好家伙，这一笑吓得我直接从椅子上翻下去了。”小毅说到这儿，还是一脸后怕。
“你这胆儿也太小了。”田虎咂咂嘴，有点不爽地瞪着小毅，像是怪他没继续看下去。
“就是，小毅你慌什么，人家对你笑，说不定是对你有意思呢，你真是不争气。”陈飞边说边用手指戳了戳小毅的脑门。
“不是，兄弟们，我再怎么说也是偷看人家洗澡啊，做人总得有点底线吧”小毅委屈地瞅了瞅两人。
真能装！林云轩听得直翻白眼。
“后来就简单了。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她就从洗澡间出来扶我。你说我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个，就这么被她拿下了。”小毅说到这儿，语气里满是无奈。
“怎么，你还觉得亏了？”林云轩看向他。
“那当然啊！我怎么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长得又不差，平时围着我转的不是小家碧玉就是大家闺秀。结果第一次居然给了个我心里能痛快吗？”小毅气呼呼地说。
“也是，总觉得这女的像是算计好的。”陈飞点点头，觉得小毅说得在理。
田虎摸着下巴，没吭声。
“可不是嘛！后来九小妈跟我说，她一进门就看上我了，就想跟我好，所以根本不在乎我偷看她洗澡。你们听听，这心机多深。”小毅越说越来气。
“但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你家那么大，洗澡的地方怎么就刚好挨着你书房？”林云轩打断他，问道。
“我自己要求搬过去的啊，这样偷看不方便嘛！”小毅一脸理所当然。
好家伙，还能更不要脸吗？
林云轩看着他，简直无语。
“有钱有势就是好啊，干什么都方便。”陈飞在旁边羡慕地咂嘴。
“噗。”林云轩差点笑喷，看来不要脸的还不止小毅一个。
“你咋有这癖好的？像你这种有钱又自认挺帅的，应该不缺女人吧？干嘛非得偷看自家人？”林云轩盯着他，怀疑这人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
“林哥，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读书人之间常说的，家花哪有野花香。老话也讲，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肯定懂。”小毅笑着朝林云轩挤挤眼。
“有些东西啊，就得偷着看才带劲。”小毅说完还回味似的抿了抿嘴。
“那后来呢？你跟你九小妈被你爹发现，送官府了？”
林云轩好奇地看着他。
“那肯定不是啊，我好歹是家里独苗，要传香火的，我爹哪能因为这点事就把我送官？”小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你怎么进来的？”陈飞接着问。
“这事说起来其实我跟九个小妈好上之后，外面就有些闲话了。后来有天我爹的同僚来家里做客，这事才彻底瞒不住了。”小毅叹了口气。
啥？九个都好上了？你这瘾头也太大了吧？
林云轩、田虎和陈飞全听傻了。
这话信息量也太炸了。
林云轩摸着下巴打量小毅。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我做错啥了？”小毅发现周围突然安静，有点慌。
“不是，小毅，你刚意思是和你爹所有姨太太都有一腿？你怎么想的啊？”林云轩盯着他，心里琢磨这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对啊，你跟九小妈好也就算了，说是她勾引你，可你把所有小妈都招惹了，这算怎么回事？跟你爹有仇吗？”陈飞也跟着问。
“这个嘛”小毅难得低下头，像在琢磨该怎么解释。
“其实吧，自从和九小妈好上之后，心里那道坎就像垮了似的，以前死守的规矩一下就没了，再找其他人也没觉得有多大负担了。”小毅低着头对林云轩说。
“行了别扯这些，反正你也进牢里了，自己做的事自己担。你就说，心里对你爹过意得去吗？”林云轩摆摆手。
唐朝风气本来就开明，小毅这事虽然听着离谱，但林云轩觉得，这种破事在有钱人家里估计也不少。
“我爹？他都知道啊。再说这些女人不都是我家买回来的吗？我爹根本不管我，就提醒我别太张扬，小心被外人看到，坏了名声。”小毅摊手瞪眼。
服了，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
林云轩没话说了，对这种家庭关系只能无语。
“我爹还跟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等他走了，家产和女人都是我的。你们听，他哪有半点不乐意？”小毅把他爹的话复述了一遍，面前三人听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