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他这么一怼,只感觉胸膛闷的慌。逐渐变得面目狰狞,将獠牙显露而出:“小子,你混哪里的?!”
秦辞寒面对气势汹汹的四人,依旧不卑不亢:“我看你这身打扮多半是道上的人,我呢,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不是什么社会大哥。”
闻言,几人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被彻底打消。身形如电,迅速从座上站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群殴的意思。
“我擦,不是大晚上的,你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出了这个包厢,我们哥几个给你砍成臊子?!”
“你大坝”秦辞寒唇角轻颤,下意识向后倒退了一步。毕竟这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要真朝他扑杀过来,仅凭单薄的力量,他还真得被当场撂倒。
秦辞寒顺手拾起桌面一角通体碧绿的玻璃酒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虽然一打四没有胜算,但他有把握让其中一两个人脑袋挂彩。
“正常人是来酒吧消费,你们几个又是干嘛?”恰逢其时,一道凌厉的女声自空气中飞速掠过,径直扎入众人的耳中。
而后是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徐徐踏来。
几人闻言均是一愣,不约而同将目光放到左侧。
段烬霜踩着剔透水晶鞋来到秦辞寒面前,裙摆扫过地面悄无声息,香水味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气息,缠上人的鼻尖便不肯散。
眉梢斜挑时带三分漫不经心,眼尾晕开的淡红却像淬了钩子。
明明是抬眸凝视,睫毛颤动间,目光却顺着空气滑过对方脸庞,如一柄锋利无比的匕首。
几人目测,段烬霜也就是个19 ,20出头的小姑娘,明显高中刚毕业,自然是肆无忌惮。
“咋的小丫头,这小子你朋友啊?”
段烬霜面无表情摇摇头:“不是,但今夜过后,大概率会成为挚友。”
“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几人表情不屑,开始上下打量起对方火辣的身段,典型的 s型曲线,独特的纯欲气质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几人注意力全部放在段烬霜身上,居然把事件的中心人物秦辞寒晾在了一边,话语逐渐转化为挑逗。
“自古英雄救美,倒是常见,怎么今天反倒来了一出美人救英雄?”
其中一人表情猥琐,话语露骨:“你非要护着这小子,也不是不行”
他喉结滚动,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来这边陪我们几位乐呵乐呵,把我们哄高兴了,也就不再找你这个挚友的麻烦。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一旁的秦辞寒表情复杂,目光在突然插手的女人,和四个大汉之间来回转移。
如果他记得没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女人无缘无故出手帮自己,只能说另有企图,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平白无故的恩惠。
但现在事态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几人的目光已经全部锁定在这个妖娆女人的身上。别说几人看得起反应,就连见多识广的秦辞寒,也不禁为之动容。
“人我是要保的,至于陪你们,我可以破费点几个姿色不俗的小姐供你们消遣。这一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段烬霜话语沉稳,但散发的气息却是毫不退让。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顿时面露犹豫之色。
小姐那是出来卖的,跟公共厕所有什么区别?就算是免费的,他们还嫌寒碜。
但眼前这个小妞截然不同,一身独特的少女气质,俨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加上这个国色天香的姿色,跟那群小姐相比,简直就是天地比之浮游。
思绪至此,几人的心照不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们是有准则的,说了找你就不会再接受其他交换条件。”
“废话,有新鲜肉的不吃,吃那剩饭剩菜,脑子瓦特了,搞不好还会中奖还染上一身棘手的性病。”
一名贼眉鼠眼的龅牙矮小精瘦男子,兴奋搓著脸蛋子,一不小心还把心里话蹦了出来。
几人见状,也不阻拦,毕竟这本来就是他们内心龌龊的想法,谁来说都一样
段烬霜强忍一巴掌给几人扇到澳大利亚的冲动,话语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芒:“别给脸不要脸,再用你们那个恶心的目光猥亵我,当心让你们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之上。”
一听这话,几人不怒反笑:“哟,还是个性格泼辣的妞,还别说那种百依百顺的女人,我们还不屑一顾。还是降服你这种烈马有成就感!”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拉过来让她跪地唱征服!”
见到真实目的被戳穿,几人也不再过多掩饰,旋即撸起袖子,就要对眼前女子上下起手。
反观段烬霜丝毫没有闪避的动作,仍旧一动不动,宛若一截枯木,就这么坐等对方朝自己扑来。
见到这一幕的秦辞寒顿时懵了,不禁暗骂(不是大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到头来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但容不得他多想,论迹不论心,对方毕竟是为了帮自己解围才挺身而出。
这个时候如果再怯懦躲在一旁,无论是在道德层面还是做人的准则,他都无法接受。
秦辞寒当即拎起酒瓶子,跨步横在了段烬霜的面前,目如鹰隼锐利,与几人对视。
“你们几个大男人害不害臊?对一个姑娘龇牙,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反正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见状,段烬霜不禁对这个小白脸高看几眼。本以为他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再不济,也就有点小智商。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敢挺身而出,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真会被砍成肉末,毕竟这群混黑道的亡命之徒,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转念一想,倒也不会辜负了她主动站出来维护对方的举动,思绪至此,秦辞寒在她内心的评分也默默升高了几许。
反正秦辞寒是看开了,不就是工作嘛,大不了丢了再换一份就行了。至于这几个人,再见到的时候,大不了退避三舍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不禁愈发坚定内心的想法,目光坚定,攥著酒瓶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呦呵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担当的嘛,还以为你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过,既然你执意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当着你的面,好好调教一下这个小妞,再给你修理一番。”
几人不再犹豫,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迅速攥拳冲了上来。
“我看谁敢?!”恰逢其时,一道倩影默默从角落显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