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嘉言现在的情况一定跟周迟没关系。
可他执意要跟周迟分手,躲在自己最偏远,周围甚至没有邻居的公寓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连开门都不给。
这本身就有问题。
贺嘉言不是个扭捏的人,且不说他是否真的相信周迟跟女人酒后乱性,就算亲眼看到,凭他的性子,也一定不会做出这一步。
“不去云帆医院,去圣心医院。”顾迟云立刻对沈妄言说,同时指了指副驾驶,“那里面有一次性口罩你拿出来带上,再给我一个。”
“口罩?”沈妄言不明所以,还是按照顾迟云说的做了。
贺嘉言在身旁躺着,已经陷入昏迷,顾迟云沉默两秒,给林悦打了电话。
“林悦联系圣心医院开通感染病特殊渠道,我和沈妄言正开车那边走,很快就到了,让他们在后门接,不要惊动太多人,我会协同急救,你带着手续过来给主任医师签字,就说是我的意思。”
“我现在去办,待会儿圣心医院见。”林悦说。
“不。”顾迟云喊住她,“你送完手续就走,不要留在医院。”
沉默片刻,顾迟云说,“你去飓风国际,确保周迟暂时收不到消息,我会封锁贺嘉言在我手上的消息,他现在情况不太好。”
“贺嘉言?!对啊,你今天不是去劝贺嘉言了么,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是很确定,需要圣心医院的病理实验室配合,对了,你让邱念过来一趟。”
“好。”
挂断电话,林悦整个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听顾迟云的语气就知道是大事儿,而且…感染科…难道跟贺嘉言有关系?
不敢耽误时间,林悦立刻去准备东西,出门碰上助理要来送文件,见她慌慌张张出门,助理喊,“待会儿还有会议,要取消吗?”
“今天接下来的行程都取消。”
圣心医院接到通知准备好一切,在后门接到贺嘉言,担架车已经准备好,沈妄言跟穿着防护服的医生一起把人放下,有人把防护服递给他。
“什么病症?”主任医师廖云生快步扶住担架床,跟着护士一起往里推。
他们走的是特殊通道,除了医护之外没有其他人。
顾迟云带着口罩,目光没从贺嘉言脸上挪开,他紧锁眉头说,“发热、冷汗、咳嗽并伴有惊厥,现在已经是昏迷状态,我不确定是哪一种传染病。”
廖云生对顾迟云还算熟悉,之前也合作过几台手术,对于顾迟云的专业能力非常信任。
“联合急救的手续送来了吗?”电梯里,顾迟云擦擦额角的汗,能感觉到贺嘉言再次惊厥,立刻就有医护人员把他的手按住。
“送来了,林悦还在休息室呢。”
“我不是让她走吗?”
廖云生简单检查贺嘉言的情况,并且安排护士现在抽血立刻送去做检验,头也不抬的说,“担心你呗,你就这么一个副总,什么活都是她做,来送联合急救手续文件,谁不行啊,你还非得让人家来。”
顾迟云说,“心里一乱就想不起其他人了,你让她走,如果…真的是我猜测那样,或许我也已经被感染,不能见其他人。”
“你有自己的判断了?”廖云生问。
“不确定,只是…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是的话,不只是我们,整个京市估计都要乱。”
贺嘉言是病理引起的昏迷,送到急救室短暂清醒过几分钟,他没什么力气,但也只是让周围人离开,不要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