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手指轻快地点按，开始回复金泰妍。
金泰妍盯着这句话，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为什么因为她是少女时代，他就要努力？
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更坦然地并肩吗？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微热，下意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没等她细品这份微妙的羞赦，宋昭的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
金泰妍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随即微微垮了下来。
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疑惑。
“只是……这样？”
她小声嘀咕，指尖用力戳了戳屏幕上宋昭的头像，“到底是真木头，还是在跟我装傻？”
心底那份被悄悄撩拨起的期待，像被轻轻戳了一下的气球，微微泄气，却又更不甘心地鼓胀起来。
她抿了抿唇，手指飞快地敲击起来，试探重新回到字里行间。
宋昭看着这带着明显情绪转折的回复，眼底笑意更深。
他喜欢看她这样带着点小脾气、拐弯抹角试探的样子，生动极了。
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帕尼的对话框弹了上来。
宋昭略一思索，认真回复：
屏幕那头的帕尼眼睛一亮，不仅得到了清淅专业的解答，更感到一种被认同的愉悦。
她确实对制作有兴趣，而宋昭的耐心解释，让她觉得彼此在音乐上有独特的连接点。
帕尼看着这句夸奖，心情瞬间飞扬，脸颊微热，手指却不自觉地打出带着娇憨的语气：
看着这句话，宋昭眼前仿佛浮现出她那双笑成月牙的笑眼和微微扬起下巴的傲娇模样。
少女时代里这位如同宝石般明亮可爱的女孩，心思相对更加直白，也的确……很好哄。
这时，金泰妍的新消息再度切入。
宋昭手指一滑，便无比自然地切回与她的对话框，接上了刚才未完的、充满微妙氛围的话题。
游刃有馀，对金泰妍是带着撩拨的体贴与试探，对帕尼是真诚欣赏与适度的亲近。
界限把握得清淅，一切似乎都合乎情理，无可指摘，毕竟，和帕尼讨论的，是再正经不过的音乐知识。
时间在一来一往的讯息流淌中悄然滑过。
直到手机微微发烫，屏幕上方的数字跳转到23:28，宋昭才恍然惊觉。
宋昭看着时间，迅速打字：
金泰妍本来正聊在兴头上，看到“要下线”难免有点小失落。
但看到后面“回到碰面时候”和“下次”的约定，那点失落立刻被隐隐的期待取代。
她抿嘴一笑，回复道：
带着遗撼和亲昵，结束了金泰妍的日常聊天。
宋昭切回与帕尼的对话框。
正在兴头上的帕尼看到分享的歌单，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感到被认同和收获满满。
收好手机，宋昭来到约定的地点。
裴珠泫、姜涩琪、孙承完、朴秀荣都在。
见宋昭来了，裴珠泫走到舞台中间，“宋昭，承完，秀荣。”
“到我身后来，跟着我的动作。”
三个人走到裴珠泫身后，相距2米并排站立。
“一，二”
裴珠泫双手平展，收于胸前交叉，左脚前踏步。
“三，胯部往前转一下。”
“四，五，转身。”
“六，七，这里手臂不用太用力。”
“胯要自然扭起来，画弧。”
“再来一次，预备，三，四，五，转身。”
2个新人，学得非常认真。
朴秀荣不算新人，她是非公开练习生，很早就接受s的培训，只是2012年正式添加s。
裴珠泫教，姜涩琪在一旁盯着动作纠正。
在教程过程中，裴珠泫也发现了乐趣。
不同于以往的简单纠正，这次是完全的教程。
而自己会跳和能讲给别人，教别人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次。
自己以为已经掌握的技巧，试图教人时，却发现都是一些零散、模糊的“隐性认知”；
而教宋昭三人，必须把这些认知转化为清淅的语言、有条理的逻辑，还要搭建从“基础概念”到“内核难点”的框架。
这个过程逼着裴珠泫开始梳理着自己的舞蹈知识，发现自己理解中“似是而非”的漏洞。
而宋昭，孙承完等人的提问，往往是自己从未考虑过的角度。
这些疑问很好地让裴珠泫，从不同维度重新理解舞蹈技巧。
这让裴珠泫非常有成就感和满足感，教的更专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凌晨，志同道合的五人组，成了s最后离开的练习生。
“宋昭，明天见！”
“努娜，承完，秀荣，涩琪，明天见。”
宋昭回家，其他四人回宿舍。
首尔的霓虹依旧璀灿，照耀着无数个如他们一般，在梦想与生活的轨道上默默奔跑、或短暂休憩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