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尤其爱美,爱惜自己的容颜,景兰这话可算是说到了对方的心坎上。
“景泰,景泰,若是本福晋有了舒痕胶,看那些狐狸精,还敢在本福晋面前得瑟吗?”景泰满脸高兴的为自家主子点了点头。
但是自从自家主子嫁给三阿哥之后,也没有人敢在主子面前得瑟,甚至得意忘形啊,主子背后有着皇后娘娘的撑腰,那些妾室,还有通房,哪个不是躲着走。
小允子被打发到了朝瑰公主那里,弘曜倒也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皇额娘这是在为他们的未来谋划。
不管未来如何,最起码现在自己和皇额娘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
居然还有人想挑拨自己和皇额娘的关系,说自己不是皇额娘亲生的,这个自己早就知道,皇额娘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至于自己的生母为什么早逝?
这不都得怪自己的好皇阿玛,明明是皇阿玛在孝期的时候没有控制住自己,导致自己的生母有了身孕,可是他却迁怒自己的生母,在自己出生之后,指使太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母早逝。
同为男子,又进了尚书房,弘曜只觉得自己的皇阿玛,有些地方确实做得极为有问题。
自己虽然说是皇子,可是在夫子的面前也就是一个学生,哪有学生坐着,夫子跪着的道理。
这不是倒反天罡,罔顾人伦吗?
不过也是,自己的皇阿玛早就罔顾不止一次人伦了。
今日天气不错,难得的清爽,安陵容穿着青色的旗装,是如同一朵初开的桃花一般,晶莹剔透,见之忘俗,身上这股子清丽的气质,足够安陵容在后宫嫔妃之中脱颖而出。
这一辈子的安陵容还梳着使人稚嫩的刘海,不像上一辈子,早就已经是成熟伶俐的安嫔了。
“皇后娘娘,你看前面是柔嫔,还有莞贵人以及玉婉姑娘。”是的,就是玉婉,前些日子皇上不知道好好的发了什么疯,非要下一道圣旨,让甄玉娆改名为甄玉婉。
甚至让后宫的嫔妃还有宫女都称呼其为姑娘,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安陵容轻轻的垂下眼睛,柔嫔虽然自己并不想夺取皇后娘娘的宝座,但是她的一言一行,已经冲击到了皇后娘娘的地位。
必须要想办法给对方一个教训,而最好的切入点便是甄玉娆。
“本宫瞧着这玉婉姑娘脸上的伤疤似乎是浅了一些,看来宫中的太医也是有医术高明的。”那哪里是太医的医术高明,分明是安陵容的医术高明。
安陵容果真是多才多艺,什么都会一点,唱歌,跳舞,冰嬉,月琴,调香,刺绣,甚至制作药膏也会。
而这辈子在宜修的帮助之下,对方甚至也精通起了诗书,甚至还能作出几首勉强合格的小诗。
“本宫可要好好赏赐这位太医。”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宜修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安陵容。
“能为皇后娘娘效力,是太医的职责。”宜修笑了,她就是喜欢安陵容这样个样子的手下,聪明懂事。
这御花园的风景虽好,可是就这么大点地方,宜修也并不愿意打扰这母子三人相处的美好时光,有的时候给了人希望,再将希望硬生生的夺走,更加伤人。
三阿哥如今风头正盛,毕竟未来他可是会生下皇上的长孙或者长孙女,有的是人想要攀附。
瓜尔佳氏又是一个会撒娇的,虽然未必是三阿哥最喜欢的那款女子,但是帮自己的福晋找一样名为舒痕胶的药膏,三阿哥也绝对不会拒绝。
现在的果郡王可抢不过三阿哥,那舒痕胶已经落到了三阿哥的手上。
安陵容扶着宜修的手,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御花园,而在离开之前,宜修轻瞟了一眼甄玉婉,对方眉宇之间皆是忧愁,又是在忧愁什么呢?
“母亲,淑和公主说,那舒痕胶被三阿哥给抢走了,可是我和姐姐脸上的伤疤,还需要舒痕胶来治愈。”甄玉婉心中暗恨淑和没用。
连一个药膏都抢不过,而且淑和公主现在被齐妃娘娘抚养着,真要论起来,三阿哥还是他的同胞兄长,就不能求求三阿哥,真的药膏给弄过来吗?
“那舒痕胶恐怕一共也就那么几盒,全部用完了,这脸上的伤疤都未必能够痊愈,三阿哥好端端的干嘛抢走那舒痕胶?他一个男子要那膏药干什么。”这话说的便很没道理,柔云叹了一口气。
她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嬛儿是后宫的莞贵人,后宫嫔妃争宠,最重要的就是那张脸,嬛儿的疤痕需要痊愈。
可是自己的小女儿玉娆,不,现在应该是玉婉了,她脸上的伤疤本来就很小很浅,现在已经好转了很多,若是继续涂用舒痕胶的话,这伤疤只怕很快就会不见了。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若是完全痊愈的话,皇上对玉娆的心思又会起来,倒不如就先这么维持下去,等待那伤疤自己慢慢的痊愈。
“玉婉,这里是后宫,你需要谨言慎行,另外,淑和公主是公主,你的态度要放端正。”甄玉婉咬紧了红唇,转头坐到一旁,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
果郡王已经有了福晋,那么自己呢,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自己脸上的伤疤一直没有好的话,果郡王是否会嫌弃自己?
“果郡王别的本事没有,偷到女儿心的本事确实不少,本宫知道那甄玉婉是个聪明的,可是再怎么聪明,也只不过是个小姑娘,果郡王要刻意引诱,这一个小小的姑娘又怎么能逃脱得了呢!”宜修对于果郡王很是嫌弃。
所以对方的腿在太医的照料之下,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连下地都很困难,需要人搀扶着,身子也日渐消瘦,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处在昏迷之中。
也正是如此,孟静娴逐渐成为了果郡王府真正的主人,不是女主人,而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