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翠用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摸了摸女儿和儿子的头发,笑着道:“心疼啥啊,过几天就好了。你们爸虽然脾气不好,但原则性的问题一个都没犯对不对?”
“你看,他平时不抽烟,就爱喝点小酒,偶尔打点小牌,输赢都控制在一百内;也不出轨不pc,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更非常有孝心,三不五时的给你奶奶和外婆买营养品,买些羊肉猪肉啥的。“
“雨晴,雨浩,你们不能只看到他的不足之处,也要看看他的发光点啊!”
徐雨晴动了动嘴唇,到底是没说出啥话来,因为这样的话她也从爸爸口中听到过。
可偏偏很神奇的是夫妻两个都能看到对方的闪光点,却并不妨碍他们三不五时的吵架和打得死去活来的进程。
可就是这样,她和弟弟才怕有一天两人真会将对方打死!
——
结束上一次直播的向晚也并没有如常的出门溜达,而是在家里刷刷短剧和视频。
记得刚开始直播的时候,只是将它当做一个来钱生活的手段。
毕竟曾经在修仙界是怎样惊才绝艳的天机阁掌门,但到了这方小世界,有天地规则和人家法律,加上身为修仙者的功德,也不能去做一些违心的恶事,除了老老实实的想到一个做正事搞钱的方法,又能怎么办呢?
然而自从开通直播后,爆火的速度一发不可收拾,钱财在她没有的时候,觉得相当可贵。
在她拥有,且银行卡上有一大串冷冰冰的数字时,又成了一个无意义的东西。
直播中她收到的打赏,用于庄周梦蝶基金会的拨款,再返还于社会建设,多好的一个循环。
曾经也有牛马心态,直到现在也将直播当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毕竟又可以积累功德,又可以看遍世间人性,两全其美。
等到翌日坐在直播的镜头前,拥有充足睡眠的向晚更是神采奕奕的发出了福袋奖励。
公屏里立刻出现中奖的幸运观众,优秀加倍,咖啡不甜,糖葫芦,柳旭和飘雪。
对于抽卦的这种固定项目,观众们表示见怪不怪,但他们最怪罪的是为什么这次幸运观众名单里,又又又没有自己的,每次都是陪跑的配角,到底要怎样的颠沛流离,才能得到庄周梦蝶直播间的这一卦。
当直播间与第一卦事主优秀加倍连线时,直播间人数已经在线路上挤得快水泄不通了。
镜头连接成功,出现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的老人和两个穿着校服的十来岁孩子,像是姐弟,脸上有六七分相似。
等看到镜头里的庄周梦蝶后,女孩立刻挺直了腰背,紧张的解释道:“主播你好,我叫徐雨晴,他是我弟弟徐雨浩,这位是我奶奶,我们今天是为了父母的事情而来。”
似乎很清楚直播间的直播流程,简单介绍完自己一家情况后,徐雨晴又继续叙述起家里的事情:“我爸妈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一个月有四周,几乎两周都要打架斗殴,剩下的两周是各自养好身体,下月再战。”
“给您打这条连线之前,我爸妈又打了一架,我爸的脸颊被我妈指甲挠的开花,手臂上也被我妈用菜刀砍了一条长长的刀疤,送去医院缝针了;我妈情况也好不到哪里,脸上被我爸的巴掌扇的高高肿起,右手手心也因为阻挡我爸那水果刀刺她,而被割出了两条大大的口子,现在还被纱布裹着,偏偏她又是闲不住的,身体才刚好去又要去田地里忙活,而我爸为了不耽误挣钱,残着一条胳膊也要去矿场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