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个两人的孩子是最优解,生了孩子后唐潮的钱给的就心甘情愿了。
但唐潮还是拒绝了,坚持不给女方一分钱,还让女方出去找工作。
并称在女方没有赚到钱回来之前,他是不会和她结婚的。他需要的是一个伴侣,而不是一个将自己当成血包的吸血鬼。
女方那个气啊,还以为碰到了知冷知热的,结果发现出轨的男人更不是什么好鸟。
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女方越想越后悔,和唐潮的关系里她自己非但没得到一点好处,还将前夫留给她傍身的钱花的七七八八,还得不到对方的一句暖心话,怒而和唐潮提了分手,带着自己的行李离开,回老家嫁人去了。
唐潮后来也不是没想过回归家庭,只是家里已经没了他的位置。
余敏虽然没有结婚,但交了一个男朋友,比他年轻,性格也比他好,连他们的儿子都更喜欢和这个假爸爸在一起。
后悔吗?
当然也是后悔的,只是就算再说千百句对不起,也回不到最初了。
潮湿的头发不住往下滴落着水,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板上。
如此轻微,但在头发的主人眼里,这一滴水落下去的声音仿佛炸雷一样,不断在她脑海中爆炸。
此时她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恐惧在她身上弥漫。
她用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身体,眼神惊恐的看向浴室之外,浴室的门是关着的,与其说是看,不如说她的耳朵是战战兢兢的在听着。
脚步越来越近,她也将自己身体抱的越来越紧。
眼神惊恐,嘴唇无声的嚅动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咔哒!”浴室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她的继母,赵雨。
赵雨进来后上了个厕所,看着躲在角落的女孩后,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走到她身边,按着她的头“砰砰”往墙上撞。
“啊!”女孩疼的尖叫,不断哭着求饶:“别打了,妈妈,好妈妈,别打我了,我疼死了。”
赵雨脸上一片狰狞:“疼死了?怎么不疼死你呢,贱丫头,贱皮子,怎么耐打,这都快十天了你怎么还不死!”
她冲着外面喊了一声:“老刘!”
外面男人应了声:“嗯?咋了?”
赵雨气不打一处来,又拧着女孩的耳朵死命的往后扭,疼的女孩哭嚎出声,耳垂处流出殷红的血液,本来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流出血水。
赵雨眯着眼睛威胁:“小贱人,你要是再敢给我哭嚎一声,信不信我马上找针线将你的嘴给缝起来!”
女孩对继母和亲父心狠手辣的手段早已经见识过,再也不敢反抗,哪怕痛到全身颤抖,也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雨见此也作罢,又伸出手在她身上连掐了好几下,直到看到女孩的手臂上浮现出青青紫紫的淤痕才作罢。
外面被她喊着叫老刘的人回了句:“怎么了老婆?”
赵雨嫌恶的看了眼角落里的女孩,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见到老刘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不耐的冲着角落的女孩瞥了一眼:“还能怎么?不就是你女儿,恶心到我了。”
老刘看向女孩的眼神同样不善,带着嫌恶与恼恨,说出的话却是安慰着妻子:“惹恼了你你就往死里打,这贱皮子玩意儿,死了就死了。”
“明天我买点雪碧买点泻药,拉死她。你放心,不折腾死她我就不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