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梁母后来在大城市里打拼安家后,将女儿接到身边上学照顾,也经常听她说头疼头疼,梁母带她去医院看过,医生说可能是偏头痛,还问过父母有没有这样的病症,可能是遗传。
恰巧梁母就是这毛病,对女儿遗传到自己偏头痛这毛病深信不疑,所以这么多年,梁家一直都拿这种情况当偏头痛来治。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因为梁多萌颅内的那一根绣花针在作祟。
梁母崩溃了:“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差一点,差一点我们萌萌就没命了啊,而且这根针还让她痛苦了这么多年。”
梁奶奶也哭着说:“我,我也是想将萌萌留下来啊!你们去大城市里打工,萌萌跟着我一起生活,我照顾她的吃喝拉撒,你让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病恹恹的剩一把骨头不去想办法治好她,养活她啊!我怕萌萌没了啊!”
如果不是怕老人跪小辈会折小辈的寿,梁奶奶现在真想跪在孙女的面前祈求原谅。
梁多萌也被这答案吓了一跳,可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奶奶,想到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真真切切的疼爱,指责的话怎样也说不出口,只叹息着拍了拍奶奶的背说:“奶奶,我不怪你!”
梁奶奶哭的更伤心了,宁愿孙女发脾气,这样她的心还好受些。
梁父一边抹泪一边道:“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去医院安排手术。赵峰,你爸爸不是外科主任吗?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萌萌这种情况该怎么治疗。”
赵峰本来正在安慰梁多萌,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迅速去卧室给他父亲打电话了。
一会功夫,赵峰从房间出来,看着梁父道:“叔叔,我爸说赶紧带萌萌去医院做了x光检查,看看那根针扎在哪个位置,能不能够拿出来,确定好手术方案后就可以安排手术时间了。”
不知道这件事还好,一旦知道了,就怕他们耽误的这一时半会,会让梁多萌的病情加重。
连和向晚告别时挂断的语气都显得那么急切。
弹幕:
“这不是场景重现吗?我记得咱们之前直播不是有一个酷爱偏方的婆婆?梁奶奶和那婆婆是不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差不多,都愚昧。”
“疼孙女的心是好的,但孙女活到这么大真不容易。”
“如果不是发生在蝶蝶直播间,我几乎以为这件事是电视上报道的女婴头上被扎了十二根钢针改编的。这个奶奶至少心是好的,扎了一根定魂,那个可是被亲奶奶扎了十二根钢针啊!”
“是奶奶吗?我怎么记得是姑姑?”
“是奶奶和姑姑?我记得报道上说的是熟人啊!”
“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我们村一老头也是愚昧无知,得了蛀牙没钱去牙医那边治疗,所以沾农药到有蛀虫的地方,最后蛀虫和人走得都很痛苦。”
“我们这一位爷爷,因为带着孙子坐车想要逃一个人的票,所以将孙子塞进箱子里,等下车打开一看,孙子已经闷死了。”
“以前人是受教育水平不够,所以愚昧无知。基本上我们这一代父母大部分已经学会了科学带娃,但也要接受这世界的参差。”
梁多萌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因为这些年针在颅内没有游离,所以取的时候也较为容易一些,针被成功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