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秦苏看到天幕上的一点点信息,心里一个咯噔。
该不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吧。
否则自己怎么会压下来呢。
秦苏能想到的,魏皇他们自然也能想到。
朝廷外,一群人都将视线默默放在秦苏背后的三位伴读身上。
王定三人:
魏皇觉得何约秋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将视线落在王定跟章良才身上。
秦苏也扭头看着他俩,拧着眉。
王定:“我应该没那个时间吧。”
哦对,天幕上的王定这会儿已经是丞相了,大权在握,每天还要批阅奏疏,做这种事情对他来讲百害无利。
章良才:“应该不能是我吧。”
章良才也同理可得,秦苏对他的记录很少,但大家都知道他挺受重用的,也是大权在握的那种。
身为伴读,他们跟秦苏关系铁铁的,跟秦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做对秦苏不利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只有害处。
于是一群人又把视线从他们身上挪开了。
秦苏想通之后,一下子回头盯着下面的一群官员,目光灼灼,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直接把他们脖子给砍了,然后搜刮他们的钱财。
看到秦苏眼神的魏皇:
秦苏的声音响亮、缓慢,犹如魔鬼在低语:“罪同叛国,要诛九族,你们所有的财产也要充~公~哦~”
秦苏已经毫不掩饰对他们府库的觊觎,看着他们的视线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鱼,只等天幕宣判之后,手起刀落一刀剁了他们的头。
百官:
【我揣着手,冻的瑟瑟发抖,也许是匈奴人看我出手大方,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跟我说:“我这里有一种神奇的石头,你要不要买,保管你冬天能温暖过下去。”神奇的石头?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匈奴人说:“那石头虽然烧起来有点烟,但是烧久了之后绝对能取暖。”】
「怎么感觉像煤炭啊。」
「应该是没有经过处理过后的煤炭,没经过处理的煤炭烧起来有烟。」
「秦苏真的,出一趟国就能发现点东西,我真服了。」
「所以秦苏发现煤炭,只是用来取暖的对吧,一定要是取暖啊,求求了!」
「不说了家人们,家在魏皇陵边上,已经准备拿着历史书去魏皇陵烧香了,不求富贵,但求别改历史。」
「帮我求一个,我论文写的是魏朝煤炭资源的利用。」
「跪求一份,我写的是有关魏朝造船技术和航海技术方面的。」
「求,我写的是威尔士时期的氏族发展,别搞幺蛾子了。」
「啊,历史系的这么卑微吗?不像我们术数学院的,直接拿着《算术》就到魏皇陵面前骂。」
「嘿嘿,文学系的拿着现在出版的《儒学》到魏皇陵面前求一份没有改革的儒家书籍。」
秦苏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底下,看着评论区里的学生谈论他们在魏皇陵做的事情。
秦苏冷哼一声,随即对魏皇道:“君父,他们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一定要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半夜入梦让他们做一宿噩梦。”
魏皇:
儿子,我还没有真的死,你不如去宗庙求祖宗们还靠谱一点。
【听到匈奴人说的那种可以烧起来的石头,我默默递给他一袋子钱,然后说:“你有多少,我全要了,会烧起来的石头,这还有点稀奇了。”】
【晚上,石头拿到手了,黑色块状,我在手上掂了掂重量,问他:“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我也想捡几块这样的石头。”匈奴人跟我说在往北走一段路,有一个地方叫苏海特,就是从那里捡来的。】
「苏海特?这得到蒙国的地盘了吧。」
「是的没错,苏海特那个地方的确有煤炭,而且还不少。」
「秦苏回去该不会想办法把这个地方收入囊中了吧?」
「没有,魏朝时期跟蒙国那边好像没有联系。」
「蒙国那边的祖先匈奴人在威尔士面前,你还说他们没联系?」
「说错了,魏朝时期的苏海特是谁的地盘我们没有记载,但肯定不是魏国的。」
「亲亲,丝绸之路一路上的国家我们也是没有记载的呢,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不说我都要忘记了。」
「所以魏国的版图到底有多大啊?」
「不确定,但是肯定的是,魏国西边肯定还要延伸出去很多,南边到百越,北边我估计肯定还要延伸一点。」
魏皇心情变得非常好。
不错不错,魏国版图扩大了不少。
秦苏:原来我都去过这么多地方,不行,天幕上的秦苏都见过了,我怎么能不去见见呢。
【这次出来的收获其实还挺丰富的。徐远忠那群人既然能够走私盐铁白糖这些东西,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范围,眼下我只是一个人,还是不要冒险去死了,先撤回云中郡吧,不然一国之君死在外面,说出去多不好听。】
「哇,原来你还知道你是一国之君啊。」
「真的是空有一国之君的名头,内在其实没有一点点君主觉悟,比如说批奏疏。」
「对,就是这样,威尔士,快点回去,然后赶紧回到咸阳城去不要出来了,我的论文经不起你的折腾。」
「只要你回到咸阳城,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秦苏:谁稀罕跟你一个连性别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当朋友啊。
【喂好了马,我牵着它准备往回走,余光中瞥见王帐里,徐远忠一伙人再一次出来了,我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的装扮,很好,这身装扮我爹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出我。】
【我牵着马准备离开,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捏着缰绳,久久不敢回头。各位老祖宗们,虽然你们离我是有点远了哈,但是我相信你们,你们在底下多磕磕头,千万不要让我后面的人是徐远忠啊,我真不想在匈奴人的地盘上跟他们起冲突。】
【我回头,谢谢老祖宗,不是徐远忠。】
【我跟人拉开距离。那人指着我的脸,跟我说:“你是魏人?”我只好撤下挡住脸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操着一口匈奴话跟他说:“嗨,到这里来做点生意。”】
【那人没说话,脸色变得很差,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那人忽然吼道:“杀了他!他是魏人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