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言庭聿抱着郁星澜就是一个瞬移,两人已经离开百里之外了。
“言庭聿,你再这样对我,我不保证不会对你拔剑。
松开。”
郁星澜要是怂一点,她就不叫郁星澜。
“不松,你究竟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冷漠的对我?”
言庭聿依旧紧紧的抱着郁星澜,眼底有受伤,也有不解。
“为什么?
呵呵,言庭聿,你问这个问题之前,怎么就不知道先问一问你自己呢?
你刚刚在做什么?
还有,你好好回想一下,你对我许出的东西何其可笑!”
郁星澜再无任何温情,她决然的推开了言庭聿,同时,她眼底不仅仅只有冷漠了,还有难以言说的痛苦。
“我?
我怎么了?
还有,我对你许出的东西怎么就可笑了?
星澜,你是答应过我,我们得有效沟通的。
你到底怎么了?”
言庭聿对上郁星澜的眼眸,也慌张无措起来,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了?
“呵呵,呵呵,言庭聿,你的唯一,你的所有,原来时间就是这样短暂啊!
你对我的要求,是一筐又一筐的,你对你自己倒是大方,怎么,你的那些标准只是要求我一个人吗?
你不准我靠近旁人,连哥哥都不行。
那么,你自己呢?
原来,菩萨心肠的你,是可以随意许诺的啊!
可是,言庭聿,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不会接受双标。还有,你休想把我扭曲成你需要的模样。
你既然任由旁人靠近,那么,就给我滚远一些。
没道理你可以左拥右抱,我得遵守着你的条条框框。
言庭聿,我告诉过你的,你休想驯服我,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来驯服我。”
“我怎么就左拥右抱了?
小星澜,你真的一点都不讲道理了吗?
我抱了谁?
还有,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任何驯服的心思,你为什么要这样误解我?”
“我误解你大爷,要是你给我冠上不讲道理能够让你心安理得一些,也行。
我成全你。
你不是找到了合符你心意伺候的人吗,好,我成全你。
你我就此分道扬镳。
你护着的人在前面等你,我,我也该清醒了,是我错了。
我活该,同样的地方,再次把自己给摔倒。
我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你离我远些吧。
呵呵,最后的最后,我不讲道理。
呵呵,呵呵。
不讲道理,好,那就不讲道理。”
郁星澜此刻,所有的笑声都掺杂着强烈的痛意,她再也不愿意多看言庭聿一眼了,因为太疼了,她微微的踉跄了一下,强撑着自己,用自己的手掌不着痕迹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处。
“不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小星澜,你,你这是怎么了?”
言庭聿是真的慌了,他赶紧上前,再次强行抱紧了郁星澜。
“你他娘的给我滚,不要碰我。
我说过,你坦荡些,我成全你。
你任由别的女子抱了,就不要再碰我。”
郁星澜再也忍不住,蓄满周身的力气,把言庭聿再度推开,她的双目已经腥红起来,声音也很大。
“我没有,噢,我想起来了。
刚刚那个女孩儿抱住我腿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我在想其他的事情。
星澜,你不可以这样一而再的推开我。
我们都说好了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抱歉,我刚刚,看到那个女孩儿的第一眼,有着莫名的熟悉感,我在努力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看起来很小。
我不知道你会这样介意,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回神,没有注意到。
星澜,我答应他们兄妹留在身边,也是这个原因。
我刚刚暗中搜寻了一番,他们都是凡体肉胎,可那个女孩儿,却让我有着要命的熟悉感。
我得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刚那样迅速的处理那些匪徒,也是想要与你解释这个原因。
所以,我给子砚传去了讯息,他会派将士过来,顺便让李元捞上一个剿匪的功劳。
我没有想到,会让你这样难过,对不起。
不要这样抗拒我好不好?
我不是那等虚情假意的人,你不能这样否定我。”
言庭聿再次不管不顾的抱紧了郁星澜,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现在,又让怀中的人儿这样难过,言庭聿真的想要捶自己一顿,他怎么就这样不小心呢?
“星澜,相信我好不好?
不要这样抗拒我的靠近,不要再推开我了。
我错了,我道歉,你得给我解释的机会。
不要动不动就想丢下我。”
言庭聿在与郁星澜的拉扯间,只得强势的把人搂紧,他知道,只要他一松手,怀中的人儿一定会藏起来。
她眼眸里面的痛苦灼烫着他的胸腔,这样的误会,这个倔强的小人儿一定会把她自己给藏起来的。
真放任她把自己藏起来,他们之间可能再也无法解开误会了。
言庭聿清楚的知道,因为怀中小人儿的成长,还有重重磨难,她是极其不安的。
“我不想相信你了,言庭聿,相信你太疼了。”
“不会,不会疼,我不会舍得让你疼。
小星澜,你是知道我对龙蕴山那种熟悉感的,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欺骗。
刚刚,那个女孩儿,我看见第一眼,也是产生了与龙蕴山一样的熟悉感。
我没有旁的意思,我脑海中有个声音强烈的要求我,必须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的宝贝,对你许出的情意,从来都不会再对旁人许诺。
我只是想着你们都是女孩子,方便一些,我真的不知道让你误会之此。
我言庭聿没有那样无聊,更加舍不得对你有任何欺瞒。
你得相信我,不要这样误解我。
我不会失信于你,更不会舍得让你有任何的伤痛。
伤了你,所有的痛苦在我这里都会翻倍。
你明白吗?”
言庭聿没有法子了,他只得死死的禁锢住郁星澜,急切的解释起来。
“我不明白,言庭聿,我不想明白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好疼,你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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