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像吧!”
言庭聿赶在郁星澜开口之前来了这样一句。晓说s 追最鑫章結
“我们都跪求菩萨保佑,这位大皇子能够继承先皇后遗志。”
“嗯,大家都是这样希望的。”
郁星澜应了一声后,就准备站起来。
言庭聿留下一锭银子,就护着郁星澜准备离开。
“等等,客官,我还没有找零呢!”
“给你的赏钱。”
郁星澜挥挥手就拉着言庭聿的手离开早点摊,大步离开了。
“谢,谢谢。
上阵父子兵,打捶亲兄弟。
兄弟能够平安在一处,真好啊!
大哥,二姐,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有些撑不住了。”
店小二对着言庭聿和郁星澜离开的地方,低声呢喃道。
“小星澜,不再逛一逛吗?”
言庭聿看着拽着他的手气呼呼的走在前面的郁星澜忍不住问道。
“不逛了,再逛,我会恨不得现在就飞去皇宫,弄死那个老不要脸的下作玩意儿。”
郁星澜没有松开言庭聿的手,脚步也没有放慢,她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杀意。
“好了,小祖宗,我是想要让你放松放松心情的。
乖,不要这样气愤。
每个王朝都会有一定的气数,这是常态。
明白吗?”
“我知道,所以不是没有急吼吼的去砍人嘛。”
郁星澜已经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很快了就到了他们拴马的位置。
结果,马呢?
“呵呵,还有毛贼胆敢偷我们的马啊!”
郁星澜被气笑了。
“看来,大夏,也没有比大齐好上半分,也是一样的民不聊生。”
言庭聿也没有忍住感叹了起来。
“正好!
可以让我解解气。”
郁星澜说完就一张追踪符给甩了出去。
“冷静些,我们把马给找回来就算了。”
言庭聿无力的安慰着郁星澜,他真的害怕这个小炮仗发火。
“言庭聿,要不然,你给我把嘴闭上,做个看客。
要不然,待会儿,你做我玩弄戏耍的对象。”
郁星澜小脸黑沉沉的,眸底都是郁结的火气,她有火还没有找到发泄的对象,自己送上门来的,要是她再轻轻放过,她就不会叫做郁星澜。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难受。
你自小长在修道宗门,很少见到这样的人间疾苦,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给你时间,你慢慢习惯人间百态。
只是,你不能这样长期像个小炮仗一样。
小祖宗,不能伤人性命,至于其他的,我不阻止你,好不好?”
言庭聿上前一步搂住了郁星澜,温柔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看来,那个时候,言风把郁星澜带去莲花坪,肯定也是耗费了言风好一番心力。
那个时候,仙魔大战过去不是很久,言风的修为不高,而郁星澜的记忆里面,莲花坪像个乐园一样。
能够获得那样安稳的平静,周遭的环境肯定稳定。
“好,我答应你。”
郁星澜嘴上是答应的极其漂亮的,转眼,她拉着言庭聿就是一个瞬移。
就在她想要如何收拾偷马蟊贼的时候,她也傻眼了。
这偷马的蟊贼为什么这样小啊?
“哥哥,我们把这马卖了好不好?”
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儿怯生生的看着旁边同样穿着的男孩儿问道。
这女孩儿大概就七八岁,面黄肌瘦的,旁边还拽着枣红大马缰绳的男孩儿比起女孩儿大一点都不多。
身高也是相差无几,这样的天气,两人还穿着草鞋,两人的脚被冻得通红,有结痂的伤疤,也有还流着脓水的冻疮。
那紧紧捏着缰绳的手,比起旁边的松树都是一样的粗粝,还皮掉掉的。
同样还有流着脓水的冻疮。
好似大一点的劲风吹过,都能把这两人都吹倒一样。
“不能这样做,我们第一次偷到东西,要是卖了,七叔会打死我们两个的。”
那个被叫做哥哥的男孩儿瑟缩了一下,才拒绝了小女孩儿的诱惑。
“可是,我好饿啊!
哥哥,我们就是把这匹马交给七叔,他还是会打我们的。
反正都要挨打,不如吃饱了再挨打。”
小女孩儿继续诱哄着她的哥哥。
“再等等,等哥哥长大后,哥哥就带着你离开。
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任意打骂我们了。”
“那为什么不悄悄的把这马卖了,然后再悄悄的离开呢?”
“你还是真的是傻啊,这里出去就只有那么几条道路,我们去得了哪里?
每个路口,都有七叔的人,别说偷偷卖掉这匹马,就是现在,我们不赶紧带着这匹大马回去,七叔都会派人来抓我们。
你不是不知道,那些不听他的话的人是什么下场?
怏怏,你听话些,好不好?”
“哥哥,我饿得没有力气走了。”
被叫做怏怏的小女孩儿说完就歪倒在旁边。
“怏怏?”
小男孩儿赶紧松开缰绳,去搀扶倒地的小女孩儿。
这个时候,枣红大马看到了言庭聿和郁星澜,通晓人性的战马迅速的跑到了两人身边,它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言庭聿,想要通过卖乖来掩饰它跟着别人跑的错误。
“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抢我们的马?”
那男孩儿理直气壮地看着言庭聿和郁星澜问道。
“你这小子年岁不大,倒打一耙的本事却炉火纯青。
什么叫做你们的马?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马吗?”
言庭聿笑了笑,才看着这对兄妹质问道。
“这就是我们的马,你们这是打算明抢吗?”
那男孩儿丝毫不知道悔改,继续强词夺理起来。
地上的女孩儿被言庭聿的笑容给惊呆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个男人为什么笑起来这样好看?
还给人和谐亲近的感觉。
只是,他身旁的男孩子为什么看起来凶巴巴的啊?
“你们两个看起来穿的人模狗样,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小孩儿?
你们对着两个小孩子这样巧取豪夺不合适吧?”
就在郁星澜捏紧自己的小拳头的时候,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五六个穿着短褂的成年男子,他们猥琐的笑了笑后,才大声的质问言庭聿和郁星澜。
“不合适?”
郁星澜眉眼间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清冷的眼眸,淡漠的没有了任何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