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岳冷冷的扫过众人一眼,警告的话语加上冷冰冰的眼神,让大齐的大臣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纷纷嚷着不敢。
确实是不敢,从江白齐身上散发的威压,就是大齐皇上的那几位皇子都脓包的一逼跪在了地上。
同时,大家可以明确一件事情,那就是刚刚,这三位的收敛是在装乖。
现在,能够压制这三位的人离开了,他们再不识时务,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大齐这个大染缸里面为官,谁脸上没有一点锅灰?谁的手上没有一点血腥?谁的身上没有不得已的罪孽?
别开玩笑了,他们的君主都是靠着算计他自己的血脉至亲得来的位置,又喜欢歌功颂德那一套,偏偏还平庸不堪。
能够被留在朝堂之上的人,除了同流合污的,最干净的就是会明哲保身的。
现在,面对这三位仙者,他们的所有阴暗,都会无所遁形。刚刚,他们说,他们会的搜魂术,也不是故意吓唬人。
有他们的皇上和丞相做例子,谁还敢往枪口上撞?
不是找死吗?
看到王家,威远侯府,丞相府,青阳长公主的下场,谁都得赶紧夹着尾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众人除了对着他们的代理君主俯首称臣,还得恭敬的迎合着三位赶紧做点实事,以免被盯上,祸及家族。
江白齐对着自己两位师兄交换了眼神后,他一道捆仙索捆了大齐的皇帝老儿,包括刚刚被罗列各种罪行的人,囚车示众只是开始。
清算,仅仅才开始。
“言庭聿,我们这就要跟着大军一起南下,去大夏的皇城了吗?”
吃饱喝足的郁星澜洗漱好,就看到言庭聿在整理他们帐篷里面的日用物,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怎么?
小星澜还想体验在军营里面的生活吗?”
言庭聿直起身子,笑了笑才看着郁星澜问道。
“不是,言庭聿,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有来由的有些心慌,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郁星澜没有扭捏,回答的坦诚。
“小祖宗,你的灵相不稳,偶尔这样是很正常的。
还有,在大齐的军营里面,你见识了那么多的阴暗和卑劣,你可能有些担忧江白齐他们三人。
因为,他们一直都没有真正独立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你是他们的夫子,有这样的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小星澜,你得放手,让他们去成长。
明白吗?”
言庭聿放下手中的东西,径直来了郁星澜的身边,轻声安抚着郁星澜,他把她揽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中,给予他最直白的安抚。
“不是,我总感觉会有不可控的事情会发生。
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这样的感觉,好像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来形容一样。
不是担忧,又好像就是担忧。
总之,就是没来由的心慌。”
郁星澜在言庭聿的怀抱当中,微微仰着自己的小脑袋,执拗的看着言庭聿的眼眸,耐心的与言庭聿分辩起来。
“我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慌乱,我想,肯定是你我分开了一些时间,因为重重误会,我们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和惊恐。
所以,短时间内,难免有些心有戚戚。
小星澜,等我们一起看惯世间百态后,也就不会这样时不时的不安了。
明白吗?”
“可我莫名的想要回到九幽谷去瞧一瞧,那是我们的家,言庭聿,我们两个回一趟九幽谷好不好?”
郁星澜抓着言庭聿的双臂,认真又严肃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我知道你对九幽谷的喜欢,你喜欢那里的简单直接,我也喜欢。
只是,小星澜,你现在不适合回九幽谷。”
言庭聿温柔的捧着郁星澜的小脸,温柔的拒绝了。
“我不是带着你给我的玄黄功德镯嘛,九幽谷里面的瘴气魔气都伤害不了我分毫。
你实在担心,你把我揣在你怀抱里面,就没有什么伤害得了我了。”
郁星澜也是个执着的女孩儿。
“不是那些魔气瘴气,小祖宗,你灵相不稳,你自己也知道九幽谷的北谷镇压着什么。
你这样的天赋,又是这样的契机,我也害怕护不住你。
小星澜,你是知道那场仙魔大战,仙阶究竟付出过什么样的代价的,先不论各种文献,我也亲自仔细与你说过的。
要是一个不小心,你被那魔头寻到了破绽,你要我怎么办?
我就算是祭献了自己的神魂,恐怕也抢不回你。
我的小丫头,你当明白,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胡诌,你明白吗?”
言庭聿爱恋的摩挲着郁星澜的小脸,耐心的解释着他的顾虑。
郁星澜原本还想反驳一二,想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迫使言庭聿答应她回九幽谷看一看。
可触及到言庭聿眼眸深处的厚重,结合他刚刚说的献祭他自己神魂的话,郁星澜所有的话语和小伎俩都悉数烟消云散。
“他怎么可以那样的厉害?
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好半晌,郁星澜才干巴巴的换了问题。
“神界关闭了独属于神界的通道,可那靡擎是魔神,魔道始祖,关于他,仙界是没有任何详细记载的。
留下的只言片语都是没有多少用处的东西,除了记述他的可怕,连他的来处都极其模糊。
你自己也知道,现如今,所谓的神界是被封存了的,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你这样的问题。”
言庭聿眼底都是坦荡,他轻轻的在郁星澜的小嘴上啄了一下,才低声回答道。
他的大手温柔的为郁星澜整理她因为洗漱披散开的长发,还极其自然的为郁星澜整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微皱的衣领。
“你不是封印过他吗?
言庭聿,你一个三百岁的上仙,都成功的封印过他,想来,他也没有传言中那样的厉害。
你得对自己有些信心好不好?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任性的想要你受伤,我只是在怀疑文献当中对他的记载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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