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得二憨言语中的急切之意。
夜无常急忙从戒指中取出两枚玉简,递上前去,再次解释道:
“因为那鹿角女子发现太早,蜂群只是勉强到达一个侧室,象是给自己的驯兽准备的!”
“其中并未存放价值最高的功法和法术。”
“只得到了一种叫做血契术的奇异法门,外加一卷叫做血源返祖丹的地阶丹方。”
“那血契术很是奇特,可以用彼此吞噬血魂的方式,让驯兽师和驯兽之间创建契约关系。”
“契约一旦达成,就如同服用了控魂丹般,彼此心意相通。”
“驯兽也会真正地把驯兽师当成主人,亦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亲人。”
“只不过,驯兽师需要时不时地用自身少量血魂,去喂养驯兽,好维系这层契约关系。”
“血源返祖丹却是一种可以让,妖兽和人族血脉本源实现返祖提升的丹药。”
“我不擅长炼丹,便在噬魂蜱虫的辅助下,将夏令雪成功奴役!”
“虽然她如今只是区区玄阶上品丹师,还不具备炼制地阶丹方的能力。”
“可她只是在我的要求下,初步完成前面的药液融合过程,给驯虫们服用,就让它们的血脉本源,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井喷式提升!”
“可以想象完整的丹药炼制而出,威力几何!”
“正是看中这一丹方的价值,我才不惜冒险,想要将炼丹造诣惊人的您奴役。”
“这有利于让我和我的驯兽提升修炼速度。”
……
腾!
还不等夜无常说完。
二憨便猛地从木桩上坐起,一脸惊愕地看向夜无常。
“你……你是说,那丹方拥有让妖兽和人族血脉返祖的神威?”
“是这一枚玉简吗?”
说话间。
二憨已经抢过那玉简,将内部可以重复读取的记忆收入识海。
正如夜无常所言,这血源返祖丹拥有让血脉返祖之神效。
作为炼丹一道的行家,二憨无需出手,很容易就捕捉到这丹方的不凡。
其价值之高,完全是超越血髓丹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二憨眼下掌握的所有丹方加在一起,在这血源返祖丹面前,都不值一提。
如今他竟是以如此滑稽的方式得到了一件重宝!
“无常,告诉我,那墓府的主人姓甚名谁?”
“主墓室中可是还有别的传承在?”
夜无常一字一句地道:
“噬魂虫王向我的识海中,投射过数个零散的图影画面。”
“墓室入口处一块墓碑,上面写着:昊天古氏丹尊炎羲之神府。”
声音入耳,二憨不由得怔在原地。
昊天古氏是指来自昊天这一地域的古姓一族。
其真正名讳应该是古炎羲,而对方能够被冠以丹尊称谓,说明此人拥有炼制天阶丹药的能力。
而且这天阶丹药还不能是普通的天阶丹药,必须是具有一定灵智,能够化为丹宠的那种。
其中蕴含的药力,自是比丹纹极丹药要高得多。
二憨虽然不知道这位丹尊的真正身份,可从前几日与叶元交谈中能够得知,昔日大夏国的开国元勋丹皇古凌霄,便是出自昊天帝国古家。
早在许久之前,这一族甚至拥有镇守北溟海四象封魔井的能力。
可见这一族昔日的辉煌。
只是。
二憨想不通的是,古炎羲贵为人族丹尊,墓府为何会出现在妖兽山脉内核处的湖岛之上。
直到夜无常下面的话出口,才帮二憨解惑。也顺便将其拖进深深的震撼之中。
“主子,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跟您说。”
“那位丹尊大人的墓府中有一幅玉制画象,上面除了刻画着其本尊图影外,身旁还有一只巨蟒驯兽。”
“其生有两颗巨大头颅,身长足有十丈,被称作冰火双头龙蟒兽。”
“我怀疑这位巨兽,与如今的东大陆妖兽山脉的兽皇之首龙蟒敖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是听说这位兽皇,身怀海龙族和烛龙族双重血脉,当年修为达到了五阶。”
“因为参加了万年前的仙魔大战受了重伤。”
“此后一直躲在白泽湖中疗伤。”
“正因为此,其主人丹尊的墓府才会出现在湖岛之上。”
嘶……
二憨倒吸一口凉气。
经由夜无常这么一说,一切便都讲得通了。
能够拥有五阶驯兽的丹尊,其传承更是让二憨垂涎不已。
只不过。
就眼下的情况来说,二憨还不具备染指此物的资格。
也就是夜无常借助妖蜂筑巢这一便利,能够偷出两枚玉简。
换成任何旁的人,都不可能从鹿寻仙手上讨到便宜。
一切事毕。
二憨当即便命令夜无常脱离青阳郡精英学院,与自己一起赶往南边郡。
此人本身就没有前往帝都皇家学院深造的打算。
按照其本意,夜无常的终极目标是统治整个妖兽山脉,驯服东大陆妖兽山脉内核区的三位兽皇。
成为万兽之主。
如今没能驯服二憨,又被对方反向奴役,他也只好放弃自己的理想。
虽然离去之时,夜无常表现的很是顺从。
可因为主仆之间存在魂种,二憨能够感知其内心情绪的缘故。
前者还是发现夜无常的萎靡。
“无常,你如今虽是我的驯奴,可这并不会影响你去实现你的伟大梦想。”
“相反,我还可以帮你成为万兽之主。”
“只是眼下我需要你帮我守住南边郡,抵挡着苍狼帝国驯狼军团的袭扰。”
“除此之外,我不会限制你去做任何事。”
“你需要的一切丹药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唰!
这番话出口,夜无常当即便精神大震,抓着二憨的骼膊,主人长主人短地奉承个不停。
好似得了疯癫病一般。
这便是驯奴丹,虽然可以让驯奴对自己的主人绝对忠诚,却还是可以保留一定自主意识。
而一些传承自久远的驯奴术,却是可以彻底祛除为奴者的主观意识。
令其完全站在主人的角度行事。
好似傀儡!
其实。
二憨并没有强烈操控他人命运的念头,只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定是不会纵容一个心存异心的人在身旁的。
就如魔月一般,除了日常需要少量份额的丹药外。
对方一直都在忙于自己所喜之事。
只有必要之时,才会为二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