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因为受到化神境层次的血魂灌顶的缘故,白银霜的凤髓灵玄体也再次晋级,达到了天阶上品。
比二憨的天阶中品混沌魔血体,都高出一个小境界。
简单讲述事情经过的同时。
白银霜的脸上也不禁慢慢洋溢起璨烂的微笑。
“喂,韩弟,以后有本大姐罩着你,一定要乖些哦。”
“要不然,小心霜姐我……对你不客气!”
或许是做惯了大师姐的缘故,白银霜还是喜欢这种独当一面的感觉。
回想自己最初在七绝潭与这个男人初遇的时候,自己还拥有吊打对方的实力。
这些年被二憨反超,其内心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尤其是每每遇到危险,自己需要对方出手搭救时。
一生要强的白银霜,更是觉得自己好似是个累赘。
哪怕她后来拼尽全力修炼,可始终都是追随二憨的脚步。
就拿此次北溟海历练来说,她更多的时候也是充当被照顾、拖后腿的一方。
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二憨进入内城,自己却只能因为实力不足,留在外城等待,才不至于给二憨添乱时。
白银霜的内心是极为难受的。
而足足半年多的漫长等待,更是给她度日如年的焦虑感。
担心二憨安危之馀,其内心又痛恨这个羸弱的自己。
正是在这复杂心思的推动下,才让白银霜挺而走险,踏出那原本十死无生的一步。
如果不是手中的玉鞭被那位神秘府主识破,她已经沦为守墓傀儡无疑了!
而这一切。
二憨又岂会不懂呢?
望着那兴高采烈,因为修为超越自己而沾沾自喜的倾世之颜。
二憨的内心却是那样的沉重。
没有太多的言语,其脚步踏前间,一把便将那绰约轻盈的身姿揽入怀中。
“银霜,答应我,不要再这般拼命了!”
“纵然前方乃是尸山血海,自有我来闯!”
呃……
异常凝重的声音入耳,白银霜不由得收起笑容,同样变得认真起来。
心中有着无尽的暖意涌现。
她性格要强,向往自由自在的人生,因为不喜家族安排的婚事,早早地便放弃家族的资源扶持,脱离家族掌控。
为了不让身为族长的父亲难做,她连父母馈赠的资源都接受的极少。
可以想象这一路走来,她受了多少的艰辛和苦难。
洒过多少鲜血和汗水。
直到遇到二憨,她感受得被关怀的感觉。
虽然这家伙不怎么靠谱,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可数次遇险,对方也当真如天神下凡般如期而至。
信守其一直都在的承诺。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就冲这份情谊,白银霜也愿意为对方拼上一切。
情浓至此,再多的言语都是多馀。
唯有一事,方能宣泄这无尽的爱意。
接下来自是一场持枪械斗的酣战,二人你来我往,大战数万回合,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最终以李二憨投降缴械,丢下上亿残兵而告终。
哪怕是苦修炼体术数十载的他,也终究是逃不过牛战不过地的宿命。
令人感到欣喜的是。
这一战过后,二憨的炼气修为竟是再次实现晋级,踏入了结丹四重。
追平了炼体和炼灵修为。
而这便是天阶上品凤髓灵玄体的强横所在。
同样受益匪浅的还有白银霜。
令她感到惊奇的是,血脉融合过后,其体内的九彩道台竟是出现了晋级,达到了十彩之色。
只不过。
这多出来的颜色乃是前所未有的黑色!
体内的风雷双属性灵力,也因此被笼罩上了异常浓郁的黑色光晕。
灵力品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变得异常凝炼。
“啊?你的本源血脉之力,居然都被我的道台根基吸收了,其品质也再次晋级达到了十彩层次!”
“灵根也好似在慢慢变异,黑色雷霆,好霸道的感觉!”
“难道是我们在这里沾染了太多暗属性灵力的缘故吗?”
感受到自身的微妙变化,白银霜不禁流露出惊喜般的神色。
二憨闻言一怔。
他没有想到自己炼化魔兵和那枚仙品鲲贝珠,不仅让自己的道台变化,居然连白银霜也一并牵连。
毕竟其中是蕴含魔族气息的。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银霜,你知道吗?我炼化了一柄魔族战枪作为本命法宝!”
“体内也因此沾染了魔气,你体内的境况,怕是因为我才受到了牵连。”
“除非必要,最好不要调用道台根基之力润养雷霆之力,展露黑色雷霆手段。”
“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为正道所不容。”
“以后血脉交融的时候,我们也最好注意一下,不要让我的精血给你沾染了魔气。”
没有丝毫的隐瞒,二憨直言不讳地道。
沉重的语气出口,甚至带了几分自责的味道。
然而。
白银霜对此却是毫不在意。
相反,她一把抓住二憨的手,一脸郑重地摇了摇头,没有半句多言。
那个异常坚定的眼神便说明了一切。
这一路走来,白银霜见惯了太多的虚伪正义,其心中清楚,邪魔从来都不是以修士的手段来判定的。
就算自己的男人真的变成了恶魔,为全天下所不容。
她也会与之站在一起……
与天下为敌!
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不需要任何的豪言壮语、海誓山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大难来时,与君携手,共赴生死!
就这一个坚定眼神,二人便王八看绿豆,确认了彼此!
就这样。
二人携手来到内城内核处的传送阵台,欲要一同传送到永寂城,返回大夏国。
然而。
伴随着阵法运行,面前的光影一阵变换过后。
待到白银霜重新定神,出现在永寂城时。
却是惊愕地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身旁已经完全不见二憨的身影。
只是手上多了一枚法宝储物戒指。
里面存放了满满当当,价值上百万上品灵石的修炼资源!
可面对这海量财富,她却是丝毫都高兴不起来。
“臭男人,又丢下我!”
“哼!”
其玉足连顿间,不禁俏鼻蹙起,面露幽怨之色。
本以为经历了这场生生死死,对方会陪自己一段时间,却是没有想到还是被放了鸽子。
刚刚传送之时,她明显感觉有一股蛮力涌来,强行挣脱了她紧握的手。
只不过。
这一次倒是她误会了二憨。
因为,此时李二憨同样一脸懵圈地站在一处陌生之地。
不明所以。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位身披破旧蓑衣,手持细长竹制鱼竿,正盘膝坐在冰雪之上垂钓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