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兮说的有些认真,冲齐枫挤出了一丝微笑。
齐枫看著她,抓住了陆漫兮的手,“那还生气吗?”
陆漫兮摇摇头,“我要是生气,我就不会理你了。”
陆漫兮有陆漫兮的苦衷。
齐枫有齐枫的理由。
齐枫笑了笑,而后將陆漫兮抱在了怀里。
陆漫兮很安静,在齐枫怀里歪著,两人躺在了沙发上。
“我错了陆姨,不该对你发火,我下不为例。”齐枫抚摸著陆漫兮的头髮,轻声说道。
陆漫兮抬起头,趴在齐枫身上。
她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我不生你的气,你没有错。”
“可我还是觉得,你有点气我。”齐枫枕著自己的双臂。
陆漫兮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生气,在齐枫嘴角亲了一下。
她笑道,“这样行了吧?”
齐枫笑了笑,再次將陆漫兮抱了起来。
齐枫道,“最后一次了,陆姨,我会想办法把这一切都结束了,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我们將来,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呢。”
陆漫兮没说话,只是在齐枫怀中靠著。
迟了一会儿,她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著呢。”
齐枫想了想,“没有什么想说的,可能还没有想到,我有点心疼你,上次对你发了这么大火,把你都嚇到了。
陆漫兮伸手抚了抚齐枫的脸,“好了,不说这个,吵架不是很正常吗?別想太多了。”
“明天我要去一趟南山,去看一下若初和大姐,有些事情要交代她们。”齐枫又道。
“嗯,好。”陆漫兮很安静的回道。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
齐枫叫道,“陆姨。”
“嗯!”陆漫兮轻嗯一声。
“你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
“和叶子一”
齐枫的话没说完,陆漫兮用手捂住了齐枫的嘴。
她翻了个白眼,“想都別想。”
齐枫道,“就知道,你过河拆桥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你管。”陆漫兮起身道。
齐枫再次將陆漫兮拉了下来。
陆漫兮又重新趴好,双臂圈著齐枫的脖子,將脸埋在齐枫胸口上。
齐枫又叫道,“陆姨”
“討厌,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你说我会死吗?”齐枫问道。
听到这句话,陆漫兮直起身子,她坐在齐枫肚子上。
陆漫兮盯著齐枫,“你是不是有病?想让我打你了?”
齐枫笑了,伸手去拉陆漫兮,“我就是隨口问问。
陆漫兮翻了个白眼,“乌鸦嘴,以后不许这么说。”
说完,陆漫兮重新趴好。
齐枫不再说话了,安静的抚摸著陆漫兮的头髮。
齐枫的手移到陆漫兮嘴巴上,拨了拨她的嘴唇。
陆漫兮也没管他。
又过了一会儿,齐枫又叫道,“陆姨”
“你烦不烦?”陆漫兮有些不耐烦了。
齐枫呼哧一声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陆漫兮莫名其妙的,叉著腿坐在沙发上。
“神经了是吧?”陆漫兮道。
“陆陆姨,我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齐枫看著陆漫兮,一时头大了。
陆漫兮疑惑的问,“什么事?”
齐枫道,“昨天晚上江姨去找我,我跟她喝多了,好像好像我们俩”
陆漫兮道,“你把她干了?”
“呃”
齐枫一时语噎。
陆漫兮说道,“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了,戴了吗?她这几天危险期,你別给她弄怀孕了。”
齐枫愣愣地看著陆漫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齐枫说道。
“给她憋了这么多年,没把你榨乾呀?”陆漫兮咯咯笑了出来。
“陆姨,我在很严肃的和你说这个问题。”
“我也很严肃啊,江离又不是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想干嘛就干嘛。”陆漫兮和江离本来就不分彼此。
而且,她也並不打算让江离一辈子这样下去。
也挺好。
最起码,不用再自己动手了。
齐枫眯著眼睛,“你认真的?”
陆漫兮掐了齐枫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
齐枫心头一横,揽腰將陆漫兮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陆漫兮也没有挣扎,双臂圈住齐枫的脖子,看著他道,“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不觉得,我就觉得我很后悔,对你发火了。”齐枫边走边道。
陆漫兮抿嘴笑了一下。
她用额头在齐枫额头上顶了顶,“过去的事不许提。看在你这几天受了委屈的份上,想让兮兮怎么配合?”
陆漫兮问。
齐枫想了想,“这我得好好想想了。”
“叫哥哥。”齐枫道。
“哥哥。”陆漫兮叫了一声。
“乖。”
齐枫在家里一直陪著陆漫兮,陪到了晚上。
陆漫兮坐在房间的镜子前擦著脸,齐枫在床上躺著。
“天都黑了,该起来了,柜子里有床单和铺盖,起来换一下,把换掉的放洗衣机里去。”
一边照著镜子涂抹爽肤水,陆漫兮一边开口说。
齐枫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等下还要出去一趟,累死我了。”他伸了个懒腰。
陆漫兮透过镜子看了齐枫一眼,“让你少来你还不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齐枫漫步来到陆漫兮身后,俯身在她耳边道,“我乐意,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兑现呢。”
“你想都別想。”陆漫兮一口回绝。
“又过河拆桥,刚刚怎么说的?”齐枫问。
“那个时候,我说的一切话都不作数,现在是贤者时间。”陆漫兮一边轻轻拍脸一边道。
“懒得理你。”齐枫走到了柜子旁。
“德行。”陆漫兮说了一声。
晚上。
齐枫没有在家吃晚饭,陆漫兮收拾好后就去了厨房,没多久苏南芷和沈初叶就回来了。
陈玲是最后一个到的家。
一进门,陈玲就开口道,“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上头的味道,那別说,兮兮今天肯定挨了。”
“看来,两人和好了。”陈玲唉声嘆气的说。
陆漫兮刚好从厨房出来,瞪了陈玲一眼。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洗手吃饭了。”陆漫兮道。
“老齐呢?”陈玲四处看了看。
“他出去了,今晚可能不回来。南芷,你们先吃,我去叫沐雨她们。”陆漫兮解下了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