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初將火烈鸟的女儿和齐枫说了一遍。
火烈鸟这个人太狂了。
当然,不止他一个,齐源手底下的兄弟没有不狂的。
在整个国內,他们算是最顶尖的战士了。
“还有这么一回事?”齐枫闻言有些意外。
“所以说,那四百万你们两个要了?”齐枫问道。
夏若初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好吧?韵韵需要的是肝,一直都没有合適的。”
陈玲道,“今天我和若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联繫了境外很多家医院,我们找到了一个。”
齐枫问,“找到了?谁?”
陈玲道,“归德蒙!”
齐枫瞬间站了起来。
“张四方?”他有些惊讶。
何落云也惊讶极了。
夏若初道,“对,就是那个张四方,他之前在境外一家医院留的有信息。通过和韵韵的比对,他非常適合。”
陈玲道,“可以把张四方的切除一半,移植给韵韵,我和若初諮询过医院了,需要带张四方过去確定。”
齐枫拍拍额头。
不过,既然火烈鸟的女儿能用,齐枫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张四方被带回国了,目前在冯绩手上。
齐枫说道,“那这件事情你们来处理吧,有什么事直接找冯绩就行了。”
看齐枫上了楼。
陈玲冲何落云努了努嘴,“大姐,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来处理最合適了。
何落云一阵疑惑。
陈玲道,“你是不知道,当初老公和袁大同见面的时候,这个张四方是用你来羞辱老公的。”
“就这么便宜他,我绝不同意。”
陈玲原本想把张四方大卸八块的。
当初张四方的话她可还歷歷在目。
何落云噗嗤一笑,回道,“好好好,姐姐处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睡觉吧。”
几女纷纷上了楼。
何落云则给冯绩打了个电话,让冯绩把张四方给送过来。
夜深了。
京城的一个仓库里,驶来了一辆车。
几个保鏢从车上下来,拿出了通行证。
保鏢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打开门,开口道,“张四方,我们大夫人要见你,跟我来吧。”
浑身狼狈的张四方抬起头,眼神中夹杂著几分不解。
齐家。
院子里的灯还亮著。
別墅里的家人都已经睡了。
保鏢在站著。
何落云並没有睡。
此时的何落云穿著一件青色的旗袍,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华贵的气质。
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各种各样的首饰琳琅满目。
平时何落云很少穿这么华贵。
但今天,她是齐家的夫人。
也確实有了夫人的气派。
脚上的高跟鞋包裹著迷人的玉足。
成熟、惊艷。
绝美的样子,隨处散发著诱惑。
何落云坐在齐家用於接待外客的別墅大厅里,她交织著玉腿,靠在沙发上看著书。
一只手端著一杯咖啡。
大厅里站著二十几个保鏢。
院子里,汽车大灯的光芒照射。
没过多久,伴隨著脚步声响起,张四方被几个人带了进来。
“大嫂。”
“张四方到了。”
其中一个保鏢说道。 “跪下。”
那保鏢踹了张四方一脚,將张四方按在了地上。
张四方被迫跪了下来,张著嘴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面前的何落云。
如今的何落云,和大学的时候判若两人。
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比以前更加迷人了。
张四方的身体有些颤抖。
这已经不是他上一次来时的样子了。
当初的他没有落在齐枫手上,什么话想说就说。
但是现在,哪怕是有一个眼神对何落云不敬,保鏢就能活活打死他。
只是看了几眼,张四方就感到心中一阵阵触动。
狂妄的话已经说出去了。
现在却跪在这里。
这时候,何落云放下了手上的杯子,放下了书。
她瞧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张四方,淡淡道,“张四方,你来了?”
“落落云。”张四方颤抖道。
砰!!
保鏢一脚踢在了张四方嘴上。
张四方被踢的满嘴是血。
那保鏢道,“你他妈也配叫大嫂的名字?叫夫人。”
“齐齐夫人。”张四方改口。
何落云也没有阻止保鏢。
她冲张四方道,“张四方,你知道我老公的脾气,当初你侮辱了他,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应该知道,他连自己兄弟都敢杀,这几天他不处理你,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到你。”
“等他想起来你,你可能,连尸体都留不下来。”
何落云的一番敲击,让张四方已经彻底颤抖了。
他將头扣在了地上,“齐夫人,看在我们大学同学的份上,看在我追了你两年的份上,求求你帮帮我。”
何落云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她示意一下。
一个保鏢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份资料,丟到了张四方面前。
何落云说道,“我要是不帮你,今晚就不会让你来这里了,你先看一下吧!”
张四方捡起资料看了起来。
那资料上是一个小女孩儿的信息。
张四方不解,抬头看著何落云。
何落云说道,“这个韵韵需要肝移植,初步比对和你的型號很吻合,我和我老公说了,给你留个全尸。”
“落云。”张四方吼道。
砰!!
保鏢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但这一次,张四方站了起来,猩红著双目,“你们还是要杀我?”
何落云轻描淡写的道,“对你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我老公这个人很善良,要不然,他会將你扒皮抽筋。”
“当然了,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你,之所以和你说,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要用你做什么。”
“你你”张四方指著何落云,保鏢拉都拉不住。
“何落云,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我记得以前的你是很善良的”张四方崩溃地吼道。
齐枫的事情何落云从来没有参与过。
但是她有知情权。
不仅是齐枫变得狠辣了,她也隨著老公的变化而变化。
何落云比谁都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她双手拢了拢头髮,丝毫没在意张四方的喊叫。
“明天我会带你去医院配型,如果配型成功,就让你在临死之前做一件好事。”
“当然了,你要祈求能够配型成功,成功的话你可以留个全尸。”
何落云来到张四方面前。
“跪下。”保鏢將张四方按跪了下来。
何落云微微俯下身,看著他。
此刻的张四方,甚至能闻到何落云身上的香味。
但这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何落云脸上带著笑容,一只手按压著自己的衣领口,在张四方面前微俯著身。
她一字一顿,“如果不成功,我老公会把你,剁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