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道声音传来,所有胡家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终究是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安南被跳过了。
直接省內出手?
现在,哪怕安南都是他的人,也已经无济於事。
“爸,想想个办法吧,大姑那边怎么安排的?”
胡治国有些颤抖。
一直以来,胡家能有今天,都是在听从黄文君的吩咐。
他们过惯了被安排的命运。
不管大小事情,都是黄文君出谋划策。
可今天谁也想不到,会和黄文君联繫不上。
然而事情的发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难道我们家要出事了?”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大姑怎么回事,为什么信號一直卡?打其他人的电话都没有问题。”
“还能怎么回事?一定是那个齐枫乾的。”
“他把我们困在了安南!”
“”
胡家上下乱作一团。
人心惶惶。
更加让他们感到可怕的,是联繫不到黄文君。
纵然黄文君有一万条计策,断了联繫的这一刻,谁也救不了谁。
胡卫军別看八十岁了,胡家又做的这么大,其实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钱是黄文君给的。
路是黄文君铺的。
胡家的今天,靠的是黄文君。
黄文君靠的是谁?
刚刚嫁入齐家的黄文君,生了一个女儿齐鈺,老太爷很喜欢。
那时候胡卫军还在工地上干活,齐老太爷反手送了他一套豪宅。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瞬间拥有了一笔財富。
后来,黄文君又嫁到了陈家。
她开始利用自己的美色,一次次吸引了陈家老太爷。
最终,又靠了那么一点计谋,拿走了陈家。
黄文君转手把陈家变卖了,变卖的钱,洗到了胡卫军的名下。
只能说,这一路走来太容易了。
自己没有耗费任何心血,就得到了別人十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胡家,发达了。
但如果让胡卫军重新来过,只怕一辈子都要窝在工地上。
黄文君靠著张开双腿,在安南打点了很多大人物。
她给胡卫军在安南把路铺好了,几十年来顺风顺水。
谁又能想到,如今,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八十岁的胡卫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现在,就想赶紧联繫自己的姐姐。
但事实上,只怕不太可能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派几个人离开安南,或者说,通知安南以外的人,去联繫大姑,把消息告诉他。
胡治国眉头紧锁。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女婿魏天广道。
“大姑在国外,她不是神仙。”魏天广的这句话,算是给所有人浇了一盆凉水。
她不是神仙。
別说是她,就是齐龙遇到这种问题,只怕也不太好办。
“难道我们就等著警察上门抓我们吗?”有女人已经哭了。
“事情是老太爷乾的,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们整个家族吧?”嫁过来的媳妇开口说。
“行了。”胡建业吼了一声。
“现在不是责任在谁的时候,一旦被查,我们的財產是要被没收的。”
“几十年来,这些財產都是通过陈家转移过来的,事情败露,我们要失去所有。”
他们家人非常清楚。
当初黄文君掌控陈家,把陈家所有钱都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老实说,能过上今天的生活,是陈家给的。
是陈玲的爷爷,陈玲的父母给他们的。
“老二,你出去,查探一下情况,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要是能保住我们家,死我一个老头子又如何?”
胡卫军毕竟八十岁了。
这个年纪的人多活一天就是赚到。
胡治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可,当他刚刚出门,意外发生了。
胡家院子停著一辆车。
此时,所有的保鏢都已经倒下。
所有的安保人员都已经昏迷过去。
车旁站著三个冷艷的女人,无论哪一个,都有著绝美的身材和长相。
“你们是?”胡治国一惊,骤然停下。
胡治国的动静引起了胡家其他人的注意。
胡卫国带人走了出来。
一帮胡家人站在別墅门口,看著那三个女人。
胡卫军脸色一变,“你们是什么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保鏢,满脸震惊。
这些保鏢竟然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就被打倒了?
胡卫军看向三女。
一个戴著眼镜,知书达理。
一个散著头髮,成熟艷丽。
另一个,屁股坐在车头上,手上把玩著一把刀,眼神中带著浓烈的杀意。
夏若初、夏知秋、陈玲。
玲姐做事就是这样,总是帅帅的。
手中的刀,散发著逼人的寒芒。
此刻。
陈玲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胡卫军的身上,“黄卫军,別来无恙。”
陈玲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
胡卫军一怔。
黄是他的本姓,就是因为要躲避调查,才改了姓。
对方认识他?
对方知道他?
“你你是什么人?”胡卫军快疯了,吼道。
陈玲目光似火,落在胡卫军身上,“姓陈。”
“姓陈?”胡卫军默念一声。
陈这个姓他有些熟悉。
陈玲的刀在挥舞,她嘴角勾起,淡淡道,“您老贵人多忘事,忘记你姐姐黄文君的前夫了?”
“什么?”
嗡地一下,胡卫军头皮一麻。
黄文君的前夫。
姓陈?
陈海!
她是陈海的孙女?
“我不认识你。”胡卫军知道陈玲是谁了,但是他不能说他知道,只能说不认识。
陈玲也不生气。
夏若初双臂抱怀,“不认识没关係,我们认识你就行了。黄卫军,你这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了吧?几十年过去了,发展的还真快。”
“你们到底是谁?”胡卫军吼道。
他知道对方是谁了,但还是要这么问,好像这样能够证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夏知秋扶正了眼镜,“南罗江工程,几十条人命。我外公和外婆,在九泉之下等著你呢。”
“什么?”
胡卫军又猛地看向了夏知秋。
夏知秋道,“我外公,姓孙。”
胡卫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怕了。
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掉著。
陈玲手中的刀再次挥动了几下,“三天后,取你全家的狗命,记住,就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