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落云的电话打给了齐枫。
看著何落云打电话,刘疤和他的兄弟们相视一眼。
“有点意思。”
“这骚货,还有老公?”
“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啊!”
刘疤和他的兄弟们一阵感慨,倒是颇有趣味的看著何落云。
一个电话,还能叫来千军万马不成?
“呵呵!”
刘疤摇头一笑,“我刘疤在南山混了这么多年,南山的大人物认识不少。”
“他妈的一个电话,还能让我刘疤栽在这?可笑啊!”
刘疤说。
“老大,让她打唄,等会儿她老公来了,我们当著她老公的面,搞她。”小弟们摩拳擦掌。
殊不知,厄运正在降临。
对於他们而言,有时候女人才是最危险的。
何落云在电话里说明了情况。
她其实一点都不怕,因为有齐枫在,不管是任何问题,都能够轻轻鬆鬆的摆平。
对方既然不让走,她就不打算走了。
一旁的何广文则没经歷过这些,有些紧张。
电话里,齐枫说道,“我知道了,许立马上就到了,你不要害怕。”
何落云掛断电话,深呼了一口气。
刘疤笑著问,“你老公要来?”
“来干什么?”
“来看我,如何玩他老婆?哈哈!”刘疤笑的更狂了,一边笑,还不忘一边拍手。
“哈哈哈!”
兄弟们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一个个捧腹弯腰,笑的合不拢嘴。
何落云也不说话,就在雪地里站著。
五分钟不到。
刘疤还在笑著,就听到了一阵阵汽车引擎声。
“老大,有人来。”一个小弟说了一声。
“嗯?”刘疤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嗡嗡嗡。
汽车还不止一辆。
足足五百多辆车从在漫天的大雪中驶来。
等车来到跟前,刘疤他们才看清楚来了多少车。
何落云后退两步。
刘疤脸上的表情僵持了下去。
他的小弟们则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眾人丈二的和尚。
一连串开关车门的声音响起。
第一个下车的是许立,他手上握著一把刀。
身后,陈九、白龙江、林东等人都在。
整个白金翰,来了一千多號人。
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刘疤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小弟已经笑不出来了,觉得情况不对劲。
许立握著刀走来,“落云,你没事吧?”
何落云摇摇头,回道,“我没事。
见何落云確实没事,许立来到了刘疤的面前。
同时,一千多號人已经围上了。
刘疤脸上渗出了冷汗。
刘疤的小弟一个个不敢动作,甚至不明白,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呸!”
许立张嘴,一口痰吐在了刘疤脸上。
这口痰滑落在刘疤嘴边。
刘疤不敢动。
“舔乾净。”许立说。
刘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他脸上,已经再也没有了刚才囂张的样子。
他哪里知道这个女人一个电话,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刘疤懵了。
许立指著何落云,“看清楚这个女人了吗?”
刘疤不敢说话。
“我想你是没有看到的。”许立道。
“不过,我会让你看到她。” 说著。
许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何落云连忙背过身不去看。
许立吹著口哨,扶著傢伙,顶风尿在了刘疤脸上。
刘疤的身体逐渐变得颤抖起来,根本就不敢动。
你让他再囂张他也不敢了。
许立尿完提上裤子,“老子滋的准不准?”
许立问刘疤。
刘疤疯了,他是真疯了。
甚至是,有些崩溃。
“准准”刘疤回道。
他的小弟们都傻眼了。
许立笑了出来,陈九他们也都笑了出来。
但是,刘疤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烫手吗?”许立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刘疤的衣领口。
刘疤哽咽了一下。
打死他他都想不到,就是一个开大g的女人,一个电话来了一千多號人。
他他他他开的可是帕加尼呀,上千万的豪车。
大g算什么?
看著面前的许立,刘疤知道,对方是个狠人。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对对不起。”刘疤道。
他道歉了。
“哦!”
许立笑了。
“后悔吗?”许立笑著反问。
“后后悔了。”刘疤已经哭了出来。
“我错了。”刘疤又说。
刘疤真的哭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眼前这一幕,他做梦都没有想过。
在南山混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你不是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许立再次笑了出来。
一把刀钻进了刘疤的胸口上。
这把刀,直接贯穿了刘疤的心臟。
许立另一只手按住了刘疤的后脑勺,“兄弟,兄弟你听我说,这种酸爽的味道,我觉得你应该很享受。”
“要是进了阴曹地府,阎王问你怎么死的,你知道怎么说吗?”
许立在他耳边问他。
刘疤的小弟们已经彻底惊呆了。
看著血染红了地面上雪,他们都在麻木。
甚至是,崩溃。
刘疤在打哆嗦,许立冲他说,“你要和阎王说,你是,爽死的。”
噗嗤!!
刀拔了出来。
刘疤的身体向著后面倒去,他睁著眼睛。
可能到死都不会明白。
可能到死都想不清楚。
就是一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势力?
怎么可能?
南山有这號人吗?
隨著刘疤的倒下,刘疤的小弟们都感受到了什么叫疯狂。
什么叫绝望。
什么叫崩溃。
他们全部都恐惧的看著许立,这哪里还是人?这他妈分明就是个恶魔。
这帮小弟脚下在后退。
还笑吗?
怎么不笑了?
嘴咋就咧不开了呢?
义薄云天的情怀呢?
咽唾沫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个个小弟都在后退著,他们看著许立,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想哭。
可是,却又哭不出来。
“嘿嘿!”
偏偏这时,许立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
又或者说,又实在是太魔性了。
就在这笑声落下的那一剎那,许立道,“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