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那女人的话,沈初叶看向她,“齐玥,我不建议你回去,就像你说的,那里已经跟你没有关係了。
可她原本就属於齐家。
她是在齐家出生的,也是在齐家长大的。
就这么走了?
“那里,有我妈妈留下的东西,我想回去,把东西取回来。”
齐玥说。
沈初叶没有再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来到楼上房间,拿上换洗的衣服,进浴室冲了个澡。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女人站在淋浴下,冲刷掉一身的疲倦。
她甚至没有去擦乾身子,从淋浴下走出来,拿起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你派两个人,告诉齐氏的那帮傢伙,告诉他们,齐健已经死了。”
“是,沈总。”
京城。
齐氏总部。
谣言四起。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內,整个公司都传遍了。
“听说了吗?听说齐健死了。”
“我靠,不会吧?真死了假死了?”
“我类个去,这老太爷一走,齐康华和齐健父子都凉了?”
“我尼玛,齐枫果然够狠啊。”
“你懂个屁,心不狠站不稳,如果换做是齐健,也绝对不可能放过齐枫的。”
“”
多方流言,响遍了齐氏总部。
不仅如此,还有一件事情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在京城的某个商务大厦里。
某些齐氏的高层,仿佛都被这个消息给洗了一遍。
多个人坐在商务酒店的包间里。
“齐枫这一次是要玩大的,听说齐健被他弄死了。”一老者开口。
“消息可靠吗?”有人问。
“多半是可靠的,这消息,是从多个渠道传来的,大家都在说。”
“妈的,老子真没想到,齐枫这小子竟然这么心狠手辣,不仅弄死了他二叔,连兄弟也杀了。”
“各位,別光说齐健,从那个余波到银天集团闹事之后,李银河老总好像就失踪了?”
“李银河的事情媒体扩大了,被抓走了,那个余波的背后,百分之百是齐枫在撑腰。”
眾说纷紜。
眾人相视一眼。
自此,有些人突然觉得,齐枫有些可怕。
“操,齐枫这小子,他弄李银河做什么?难道银天集团也要换人吗?”
“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很明確,那就是,齐枫这一次,在和我们玩真的。”
“大家等著吧,情况不太乐观。”
“怕什么?就凭那齐枫自己,能搞得定整个齐氏?”
子弹飞了两天。
谣言传了两天。
之所以称之为是谣言,是因为齐氏並没有证实这一切。
也没有其他部门的人佐证。
从齐健被杀之后,齐枫没有露面,甚至连去齐氏集团都没有。
齐枫不出现,齐氏的一眾高层更加是人心惶惶。
不仅如此,流言蜚语传播也越来越厉害。
吴郑这两天也很少去总公司。
可以说,两天的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可能知道齐健已经死了。
但是,齐枫一直不露面,让所有人感到了一丝不安。
齐枫在干什么?
他要搞什么?
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
他们,更加猜不到。
两天后。
京城。 一栋空中园的室內温泉里。
这里烟雾氤氳。
用特製瓣铺满的温泉池里,一具鲜艷的娇躯在里面浸泡著。
沈初叶仅仅穿著一件单薄性感的泳裙,香艷的身体被水包围。
温泉池的两边站著一些女保鏢。
除此之外,里面再无他人。
这是沈初叶的私人地方。
“沈总,齐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保鏢上前,开口说道。
沈初叶闻言,抬了下手。
女保鏢退下。
不一会儿,怒骂的声音,伴隨著高跟鞋踩地声缓缓响起。
妖艷的美妇从外面进来,怒道,“沈初叶,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玩我呢是吧?”
面对齐鈺的质问,沈初叶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什么意思?”她淡淡的询问。
“你还跟我装?”
齐鈺怒不可遏。
她深吸一口气,“沈初叶,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你让我把齐健交给你,人我给你了,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你知不知道,齐健活著,还能顶大用?”
齐鈺怒斥。
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沈初叶没说话。
齐鈺喝道,“说话,怎么?不是说好了要合作吗?这就是你和我合作的態度?”
“沈初叶,我问你,是你让人故意通知齐枫,齐健人在西郊吧?”
“沈初叶呀沈初叶,你到底在想什么?齐健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面对齐鈺的质问,沈初叶抬起手臂,摘掉了上面的瓣。
齐鈺一时间有些看不透她。
“说话。”
齐鈺盯著沈初叶。
“我把齐健交给你,你转手把齐健卖给了齐枫,你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不是你通知齐枫,齐枫会知道齐健回来了?”
沈初叶笑了出来。
一笑倾城。
她的笑,让齐鈺越发的看不透这个二十来岁的女人。
半晌,沈初叶道,“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所以,你承认了?就是你故意派人把齐健在西郊的事,告诉了沈岩?”齐鈺反问。
“你们家老太太不是运筹帷幄吗?把整个齐家玩的是鸡飞狗跳,连齐老太爷都栽了跟头。”
“你和你家老太太打电话,让她猜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初叶笑著说。
“所以说,我们之间的合作结束了?这就是你们沈家的人品?明明答应了和我合作,可你”
齐鈺还想说话,被沈初叶给打断了。
沈初叶道,“你只和我谈了合作,我们两个好像並没有谈,关於齐健的事情吧?”
“所以说,我没有违约呀。”
沈初叶带著笑容,看著齐鈺。
这句话,让齐鈺顿时哑口无言。
的確,沈初叶说要把齐健交给她,齐鈺以为她只是想要去救齐健。
可齐鈺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表面上阻止齐枫杀齐健,可齐健回来的消息,正是她传给齐枫的。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沈初叶,你是又当又立呀,你到底站在谁那边?”齐鈺吃不透了。
她不知道沈初叶到底想干嘛。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齐鈺再次质问。
“你猜。”沈初叶说。
“你”
齐鈺咬牙切齿。
沈初叶道,“你们家老太太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猜得到,就让她猜猜,我到底要干什么。”
“你到底是我的敌人,还是朋友?”齐鈺想不明白。
事实上,齐鈺要想在京城稳操胜券,她必须要把沈初叶拉过来。
因为,一旦沈初叶站在齐枫的立场上,她会很难。
齐鈺的基本盘在国外,国內,她需要找到几家可靠的伙伴。
像沈初叶这样的背景,要么自己拉拢过来,要么,就杀了她。
一旦她和陈玲一样跟了齐枫,齐鈺就又难了。
“你,猜”沈初叶还是那句话。
“婊子,贱人,你敢骗我?”齐鈺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