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这个时候,堂外传来几声惊恐的叫声,接着就是急匆匆逃开的脚步声。
林家村的汉子壮着胆子前来,但是看到了这满地的尸体,还是被吓的跑了。
楚禾将短斧挂回腰间,也离开了内堂。
悄悄返回了庭院。
林家村村民正在惊恐的翻墙逃跑,先翻出去的人在外叫喊着,先去报官。
没有人注意到去而复返的楚禾。
等众人都翻出了庭院,外边,小镇的官差也匆匆赶到。
一个个进入林家大门,看到一地的尸体,一众官差都忍不住心颤。
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小镇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啊。
而且死的还都是有钱的乡绅。
事情严重了。
官差赶了过来,之前逃走的人群也急忙跟着涌了进去。
接着,在看到厅内的一具具熟悉尸体的时候,一下子都崩溃了,扑了上去,哭嚎了起来。
“爹啊!爹啊!”
林家村的众人也冲入了大厅,看到被杀死的林大力一家和村子里的老人,都猛冲过去,抱着尸体摇晃着哭了起来。
“好好的喜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林家村民都是眼中含泪,面露悲伤,好好的来参加一个喜宴,还没开始,结果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喜事变丧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官差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着重的检查着地上那些统一劲衣服装的尸体,根据报案人的说法,这些人就是凶手。
可是越是检查,官差们越是心惊。
他们中最强者也不过二境武夫,更多的,还只是强壮的普通人。
而地上的这些尸体,至少都是三境以上的武夫,可现在,全部都被人一招毙命杀死在这。
有这种手段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第五境,第六境的大宗师了吧。
这种存在,在江湖上,都可以开宗立派了。
他们一个小镇,何德何能引来这种存在啊。
官差立刻对众人再次进行了询问,但是都没有人看到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有的家属被杀了的人,此刻更是怒上心头,捡起地上的刀剑,直接开始对着凶手泄愤起来。
要不是官差及时阻拦,说这些尸体还要带回去调查,怕是要直接被剁成了肉泥。
官差们劝散了众人,将凶手的尸体都准备带回衙门,然后上报。
毕竟涉及到了高级武夫,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
“这件事,涉及到了武者,会上报县里,上面一定会派人来调查的。”
带头的官差和众人说了声,便吩咐手下将凶手们的尸体都抬走了。
现场,只剩下了一个个失去亲人的家属。
林家村众人最是悲伤,他们林家好不容易走出一个有点出息的,结果,结果现在。
最可怜的还是林大力一家,一家人都没了。
“林业回来了,如何接受得了啊。”
“这些该死的畜生。”
村民们咬牙痛骂。
一个小丫头哭着从内堂里跑了出来,抱住了楚禾的大腿,呜呜哭了起来,小丫头的爷爷,也死在了厅中。
楚禾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摇了摇头,生死有命,悲剧发生的太快,她也来不及阻止。
“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楚禾道。
小丫头眼框通红,小手都在发抖,亲人的离世,对孩子的打击更大。
大厅内,已经有家属开始将亲人的尸体抬起来,再伤心,现在人都死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躺在这里。
今日的一切,只能怪飞来横祸,作为主家的林家,更是满门都没了,比他们更惨。
村民们也在商议,留下一些人来,其馀人回村子,剩下的人,在镇子里,帮助林大力家料理后事。
那些死去的村里人,得带回村子里。
林家村众人怀着悲痛的心情,开始处理。
楚禾也是和众人一起回到了林家村。
次日。
楚禾在家收拾好了一切。
一身虎皮裙,还有虎头帽,一套老虎皮装。
这样的衣服,在楚禾衣柜里还有五套。
村口,楚禾一身虎皮裙,虎头帽戴在头顶,一张完整的虎头皮,笼罩下来,只露出冷峻的下颌。
腰间别着短斧,背上背着黑色长弓,腰间挂着剑囊。
虎皮裙内,还有几十两银子,这些年的全部家当。
“小鱼姐。”
“小鱼姐。”
村里的大人都忙着奔波林大力家的事,在村口,只有一群儿童来相送楚禾。
不过楚禾要离开的消息,也只和小孩们说了也就是了。
“小鱼姐,我们等你。”
“小鱼姐等你回来,教我们武功吧,这样,村子里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们要保护村子。”
“小鱼姐,这个送给你。”
昨天还抱着楚禾大腿哭的小丫头送给了楚禾一串自己编的手炼。
“好。”
楚禾微笑着揉了揉众人的头,随后在孩子们不舍的目光中,一人,一斧,一弓,踏上了远行的路。
先是来到了镇子上,买了一张大致的地图,确定了大骊首都的方向。
宝瓶州极其广阔。
即便是大骊一个王朝,面积也是非常的大。
可以出发了。
目标,大厉的首都。
问一问,林家村几十条人命该怎么算。
搞了张地图。
宝瓶州极其广阔。
即便是大骊一个王朝,面积也是非常的大。
从林家村这边出发,要到大骊首都,估计得要半年的时间。
当然这是普通人赶路的时间,若是修士就快了。
不过,半年就半年,这一路,正好看看这个天下到底如何,最后再问剑这大骊首都,林业一家,林家村的十多条人命。
确定了方向,楚禾便直接出发了。
。。。。。
日升月落。
在一条数百米宽阔的河边,两岸的百姓正在摆渡过河。
“河神保佑,河神保佑。”
“河神保佑,河神保佑。”
乘船的百姓都在船上躬敬的祈祷着。
这条河,名为练河,在河中有一个河神娘娘,即便两岸河神庙香火不断,可这位河神娘娘的心情依旧阴晴不定。
若是心情好时,则练河平安无事。
若是河神娘娘心情不好时,那过河之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是以,在练河过河的百姓,每一次过河都是提心吊胆,可这条练河横贯出许远,又不得不从练河经过。
若是武者,修士也就罢了,仗着修为在身,横渡过河,但百姓可就惨了。
但对此,百姓又无可奈何。
这练河河神乃是大骊朝廷册封,据说在久远前,曾为大骊立过大功,后被册封为这练河河神,享受永世香火。
因此,只是死上一些凡人,大骊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练河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船已经渡过大半,船上的百姓都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小娃娃忽然伸手从水里捞起一只小鱼,看向的自家大人说道:“爹,之前你们都不肯带我出门,说这里的河很危险,可是,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啊,看,水里还有好多小鱼儿呢。”
小娃娃的话才出口,船上大人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那娃子的爹,更是连蹲下来,捂住了娃娃的嘴,可已经晚了。
河面异变突生,一股巨浪猛的汹涌而起,河面上的两艘渡船瞬间被顶起七八迈克尔。
“不!”
“河神娘娘,饶命啊!”
“饶命啊!河神娘娘!”
“不要!不要啊!河神娘娘!”
船上的百姓顿时全部摔倒,惊恐大叫,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若是被河神娘娘的水浪卷入河中,就是再通水性,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河岸边杂草丛生的山林之中,一柄短斧如流星般轰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