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哪里话!”摆手,笑容灿烂,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赤羽接着道:“姐姐你们先安顿,我这就去把惊蛰姐请过来!”
两人对叶凌等人点头示意,便化作一红一蓝两道流光,离开了小院,
一家人这才簇拥着白夭夭,走进主屋,
屋内陈设如同十年前一般无二,完全没有变化,
南宫清霜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将白夭夭扶到那张铺着厚厚褥子的大床边,坚持让她上去靠坐着,
嘴里还不住念叨:“这一路传送,虽说时间短,但到底有些波动,”
“快好好歇着,千万别累着。有什么不舒服立刻说,知道吗?”
白夭夭有些无奈,但还是顺从地点头,
“姐,我知道了,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南宫清霜又仔细检查了窗缝是否漏风啊,
摸了摸桌上温着的水温度是否合适啊,
直到叶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该让白夭夭静静休息,
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叶绝去了他们自己的院子,
朝颜的房间就在侧屋,她并未立刻离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轻地触碰了一下白夭夭盖着薄被的肚子,感受里面的小生命,
叶凌则挽起袖子,开始归置他们随身带来的一些行李,
他将她常看的几本新话本子放在床头,
又将装着林惊蛰调配的精油和其他一些瓶瓶罐罐码放好……
叶凌摆好后一回头,就看见朝颜正侧着脸,
耳朵贴到白夭夭的肚子上,神情专注得倾听什么,
“听见什么了?”
就在这时,朝颜“呀”声,猛地抬起头,
小脸带着点惊慌,指着白夭夭的肚子,
“动了!这里……这里鼓起来了!”
只见白夭夭的腹部,确实有一小块地方微微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小包,还在轻轻动着,
朝颜吓坏了,以为是自己趴着听给压着了,大眼睛里瞬间漫上水汽,手足无措,
白夭夭连忙伸手拉住她,轻轻摇头安抚,
“傻丫头,不是你的错,是宝宝在踢我呢。”
“这家伙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在里面伸伸胳膊踢踢腿,很活泼的。”
“踢……踢姐姐?”
看着那个慢慢平复下去的小包,又看看白夭夭含笑的脸,担忧慢慢被惊奇取代,
“姐姐不疼么?”
“不疼的,”
白夭夭拉着朝颜的手,轻轻放在刚才鼓起的地方,带着她缓缓地揉了揉,
“有点胀胀的,但更多的是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好神奇……”
她一头柔顺的翠绿色长发,面容温婉至极,正是林惊蛰,
相比于十年前,林惊蛰也没什么特殊变化,
“惊蛰姐来啦。”
林惊蛰对叶凌微笑着点点头,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床边,
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伸出手,掌心泛着柔和的翠绿色光芒,那是极为精纯温和的生命妖力,
她的动作专业又轻柔,指尖偶尔在几个特定位置轻轻按压,闭目凝神,仔细感知,
翠绿色的妖力探入白夭夭体内,温和地游走,探查着母体与胎儿的状况,
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和风吹过桃树枝叶的沙沙声,
叶凌和朝颜都屏息看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过了一会儿,林惊蛰收回手,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对白夭夭柔声道:“放心吧,母子都很健康,小家伙活力十足。”
“看这状态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该和咱们见面了。”
白夭夭闻言,一直悬着的心也彻底落回实处,
眉眼弯弯,手不自觉地又抚上肚子,轻轻“嗯”
林惊蛰又仔细问了白夭夭这几日的感觉,有无不适,饮食睡眠如何,
当问到胸部还胀痛吗?若是还有硬块,就让叶凌多帮你揉揉,疏通开了便好时,白夭夭脸颊微红,
小声道:“哎呀,知道了……”
随后又正色嘱咐道:“最后这段时间了,饮食上更要精细小心,尤其不能贪嘴乱吃东西,知道吗?”
“生冷油腻的都要忌口,还有……”
“尤其不能沾酒,一滴都不行,记住了?”
白夭夭的脸更红了,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小心思,嘟囔道:“我……我当然知道。”
“你呀,我还不知道你?”头,显然对她不太放心,
“叶凌,你可得看紧她,千万千万不能让她碰酒,不管她怎么撒娇都不行。”
叶凌立刻挺直腰板,保证道:“惊蛰姐放心,我会惯着他…啊不,管着她!”
林惊蛰这才点点头,又对一旁的朝颜笑道:“小朝颜,你也要帮忙监督哦,”
“要是看见你姐姐偷喝酒,就赶紧告诉你姐夫,看见两人一起,就告诉清霜伯母。”
朝颜立刻用力点头,表情严肃:“嗯!我会的!”
嘱咐完这些,林惊蛰又从戒指里取出几个小巧的瓷瓶递给叶凌,
“这是我新调的,用法和以前一样。睡前可以用香熏一熏屋子,有助安眠。”
转身,目光在叶凌和白夭夭脸上扫过,带着点戏谑,又极为认真地补充道:
“最后的最后了,你们俩可千万要忍住了,不能再同房了,知道吗?”
“轰”叶凌和白夭夭的脸同时红透了,
叶凌声音僵硬:“知,知道知道,惊蛰姐放心。”
林惊蛰看着两人囧迫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翩然离去,
但看哥哥姐姐脸都红成那样,也隐约猜到是不该多问的事,
吐了吐舌头,也退出了房间,回自己侧屋去了,
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白夭夭,低声问:“怎么样?饿不饿?”
白夭夭摇摇头,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撒娇,
“不饿,就是……有点热。”
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赶紧用灵力把衣服换成了寝衣,
“娘也是关心则乱,怕你着凉。”
叶凌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背后塞她最喜欢的那个软枕,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这样好些没?”
清凉感袭来,白夭夭舒服地喟叹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