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上精细的刺绣纹路。
将肚兜贴在胸前,轻声道:“帮我系上。”
叶凌的目光落在她光洁优美的背部曲线,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柔地抚过她的脊背,
感受到她微微颤了一下,这才拉起肚兜两侧的细绳。
系好后,叶凌退开一步,目光灼灼地欣赏着。
他就这样毫不避讳地看着,眼神炽热得像要将人融化。
只是微微垂着眼睫,任由他欣赏。
但那件鲜红的肚兜却依旧留在了里面,贴肤穿着。
叶凌长长舒出一口气,明显是看爽了。
白夭夭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嗔怪,却也更添风情。
“好了吧?”
“那我…先去忙了。”
“你还要走?”
他以为购物归来,本该是温存时光。
不由分说地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强势而温暖,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哪儿都不准去,今天陪我。”
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抱得极紧。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依赖,她心下一软,
原本想说的理由也咽了回去。
依偎在他怀里,轻轻“嗯”
算是默许了这突如其来的休假。
原本计划下午处理的事务被暂且搁置,
白夭夭被迫休息了一整天。
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慵懒的午后时光。
院外才传来轻快蹦跳的脚步声。
小脸上红扑扑的,写满了兴奋与开心,
嘴里似乎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神识早已将小丫头雀跃的情绪感知得一清二楚。
“看吧,这丫头玩得不知多开心呢。”
而白夭夭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并未回答叶凌的话。
只当她是默认了朝颜的开心,笑着将她又搂紧了些。
一夜无话。
叶凌和白夭夭皆早早起身。
今日他们有事要办。
今天竟起得比他们还早。
而且,她居然换上了那套叶凌之前送给她的异域舞女服,似乎正打算出门。
叶凌一看她这打扮,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不由觉得好笑,出声招呼道:“朝颜,这一大早的,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干嘛去啊?”
“公子早!姐姐早!我…我今天也约了朋友们呢!”
就敏锐地察觉到白夭夭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像往常那样带着轻松的笑意,
反而显得有些……平静,甚至有点过于淡然了。
小声说道:“对不起姐姐……是不是朝颜总出去玩儿,惹你不高兴了?”
“那……那朝颜就不去了,在家乖乖的……”
白夭夭闻言一愣,她没想到会让朝颜产生这样的误会。
她看着朝颜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讨厌的样子,
心里一软,无奈地扶额笑了笑。
她走上前,语气温柔地解释道:“傻瓜,姐姐没有不让你去玩。”
“姐姐和公子今天要出一趟远门,可能需要用很多灵石,”
“所以……”
“朝颜可以把你的小荷包借给姐姐用一下吗?等姐姐回来就还给你。”
大眼睛瞬间又重新亮了起来!
立刻把腰间那个装着巨款的小荷包解了下来,
毫不犹豫地塞到了白夭夭手里。
“给!姐姐你拿去用!”
这比出去玩儿更重要!
心里暖融融的。
“记住,不要和别人说我借走了荷包。”
“好了,你去玩吧,注意安全。”
“嗯嗯!”
白夭夭收起荷包,站起身,与叶凌对视一眼。
“走吧。”
叶凌看着白夭夭手中那个属于朝颜的小荷包,
“夭夭,你要她的钱干嘛?咱们又不缺灵石。”
出门办事还需要借一个小侍女的钱?
解释道:“我昨天神识一直跟着朝颜。她交朋友是好事,但我发现……她实在太大方了。”
“看到喜欢的、或者她觉得朋友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她想都不想就直接掏灵石买下来送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摊位老板看她年纪小又豪爽,甚至故意抬了点价,她也完全察觉不到,照付不误。”
“这样下去,”
“我怕她不仅容易被人骗,而且还会养成挥霍无度、不珍惜财物的习惯。
叶凌闻言,神色也认真了些,点头赞同,
“确实,这般毫无节制,不是好事。”
“你这法子倒是不错,暂且帮她收着,让她冷静几日也好。”
至于为什么叶凌当年没养成挥霍的习惯…
笑了,他配吗?
“那咱们走吧?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嗯。”
白夭夭点点头,将朝颜的小荷包仔细收好。
正是他们的老家——桃仙镇。
用她的话说:“新年若是少了这一口桃花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连来年都会觉得没精神似的。”
那桃花酿的滋味,也是他记忆里过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决定回一趟桃仙镇取酒。
渡劫期大能的速度堪称恐怖。
撕裂空间,进行超远距离的虚空穿梭。
悄然出现在了那座熟悉又静谧的小镇。
他们直接出现在了自家那座许久无人居住的小院中。
看着眼前熟悉的篱笆、那棵老桃树、以及那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屋舍,
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还是这里舒服啊……”
“真想一直住在这儿。”
美眸中流转着温情与怀念。
这里何尝不是她心中的桃源?
从叶凌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她手忙脚乱地将他养育长大,
到他长成挺拔少年,与她在此相依为命,
再到后来……她将自己彻底交予他。
点点滴滴,悲欢喜乐,几乎都发生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这里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家。
他们时间有限,取了酒便需尽快赶回。
很快便起出了两坛密封完好的酒坛。
二人最后看了一眼这小院,眼中皆有不舍。
将整个小院笼罩其中。
这结界不仅能阻隔外人闯入、防止破坏,
房子,包括他们未能带走的一些旧物,使其永不腐败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