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贴了上去,
像只粘人的大狗,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桃香。
白夭夭被他蹭得脸颊微红,却也没有推开他,
嘴角噙着一抹纵容。
直到叶凌感觉到几道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发现林惊蛰、昭炎、灵薇和虎炎都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俩。
林惊蛰眼中带着促狭,打趣道:“哟,小叶凌,干嘛呢?”
叶凌老脸一红,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
对着林惊蛰说道:“咳咳……那个,惊蛰姐,我和夭夭成亲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帮忙啊!少不了要麻烦你!”
但林惊蛰显然也懂分寸,没有继续调侃,
只是笑着点头应道:“放心,夭夭和你的大喜事,我肯定到场帮忙。”
这时,旁边传来昭炎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看看人家帝夫大人!再看看你!”
她一巴掌拍在虎炎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小。
“哎呦!”
“老姐,你打我干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凑到昭炎耳边,自以为很小声地嘀咕道:
“老姐,你别看我大哥英明神武的,其实啊……他连自己什么时候成亲都不知道!嘿嘿嘿……”
自以为的“小声”
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咳咳咳!”
叶凌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随即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带着点羞涩和歉意。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就在年后,二月初二。”
这事说来确实有点乌龙。
白夭夭只笼统地告诉他在半年之内。
白夭夭忙于帝宫事务,加上觉得叶凌没再追问,
便一时忘了告诉他。
一方面是对白夭夭绝对的信任,觉得她安排就好。
觉得反正到时候通知他就行了,自己也没再主动问过。
就造成了这帝夫大人连自己婚期都不知道的奇闻。
林惊蛰和昭炎这才彻底相信了虎炎那看似荒谬的爆料是真的!
两人看向叶凌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包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古怪表情,
“帝君,帝夫大人,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这小子回去了。”
“嗯,快去吧。”
白夭夭微微颔首。
昭炎几乎是拖着虎炎快步离开了包厢,
生怕自家弟弟再语出惊人。
对着白夭夭笑道:“夭夭,那我也走了。改天再聊。”
“嗯,惊蛰。”白夭夭点头。
灵薇也乖巧地对着叶凌和白夭夭行礼告别,
“大哥,嫂子,我也走啦!”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叶凌和白夭夭两人。
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白夭夭,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
“你啊……没喝多吧?”
白夭夭眯起眼睛,享受着他指尖的温度,
然后才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见过我喝醉?”
叶凌闻言,无奈地笑了出来,摇摇头,
叶凌看着白夭夭那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温软的玉手,十指相扣。
“好了,酒也喝够了,”
“我们回家吧?”
白夭夭回握住他的手,笑容甜美:“好。”
她素手轻抬,玉指在身前优雅地一划。
空间切开,一道稳定的裂隙出现在两人面前。
叶凌牵着白夭夭,并肩踏入其中。
光影流转,空间转换。
下一瞬,两人已出现在自家温暖熟悉的卧室内。
身后的空间裂隙悄然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光线柔和,氛围温馨静谧。
“夭夭,”
“刚才在酒楼……你有没有察觉到异样?”
白夭夭闻言,脸上的温柔笑意也淡了下去,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凝重。
她微微颔首:“你也察觉到了?”
“嗯,”
“那几个天魔宗的人来妖域干嘛的?”
“他们采购资源来的,这在各大势力间也算正常往来。”
“我偶然用神识探查过他们的对话……确实有些不对劲。”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
“没关系,”
他拍了拍白夭夭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前辈已经锁定他们了。只要他们有异常举动,前辈会立刻通知我。”
白夭夭听到这里,心弦才稍稍放松。
有那位前辈盯着,确实让人安心不少。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意,甚至带着点俏皮。
“那……我和凌儿就谢过前辈啦!”
“你呀……”
叶凌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白夭夭的脑袋,
轻轻抚过那对毛茸茸,软乎乎的狐耳。
狐耳被他温热的手掌压得微微趴伏下去,又弹起,
像只被顺毛的狐狸,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声,享受着这亲昵的抚慰。
她才有些不舍地缓缓直起身。
水润的眸子里还带着被揉弄后的满足感,
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
唇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随即,她素手在身前轻轻一挥。
银色流光流淌过两人周身。
叶凌身上那身略显正式的外袍和白夭夭那身优雅的裙裳,
瞬间化作点点细碎,消散在空气中。
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舒适柔软的寝衣。
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温柔。
他伸出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夭夭爱妃,”
“就寝。”
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