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看她这副仿佛做错了事情,急着讨他欢心的模样,
既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又是满心的怜爱。
拇指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脸颊,声音温和无比,
“傻夭夭,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生气?一点都没有。”
白夭夭闻言,眨了眨那双盈着水光的狐狸眼,
她嘟囔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撒娇,
“那…那你……怎么不过来要我?”
这话问得直白,带着一种夭夭特有的,清纯与诱惑交织的感觉。
她习惯了叶凌的热情,他刚才的平静让她一时无措。
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笑,“嘿嘿,那是因为……我有了点新想法!”
“新…新想法?”
白夭夭疑惑地歪了歪头,银发顺着肩头滑落。
她实在想不出,面对如此穿着的自己,此刻还能有什么新想法。
“没错!”
“夭夭,先把你身上这件脱了。然后…按我说的做。”
白夭夭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对于叶凌的要求,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何况此刻正怀着弥补的心思。
她素手抬起,指尖一划。
霎时间,包裹着她的那一身华丽舞裙,
连同所有的饰品,都化作点点银色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暖黄的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叶凌只觉得鼻腔一热,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过来这边。”
叶凌拉着她走到床边,示意她站定。
但是她身上就是有一种纯洁的感觉,让人捉摸不透,
只有释放她那血脉天赋时,那种纯洁才会短暂消失,
羞意还是无可抑制地爬上她的脸颊、耳根、乃至全身。
她微微垂着螓首,努力维持着镇定,不敢抬眼与他对视,
“夭夭,”
“想象一下,变一个发箍出来戴在头上。”
“要有那种……大大的、软软的兔子耳朵。”
他用手在她脑袋两边比划了一下形状和大小,
“注意,要黑色的。”
白夭夭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只要是凌儿的要求,她便照做。
一个黑色兔耳朵的发箍便出现在了她如瀑的银发之上。
纯黑的兔耳和她雪白的狐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夭夭只觉得发箍上的耳朵有些沉甸甸的,带着异样感,
但只要叶凌喜欢,这都不算什么。
“对对对!就是这样!很好,接下来是衣服……我想想……”
他开始详细地描述起来,声音异常激动,
“上身……要那种非常非常贴身的材质,黑色,”
“对对!,像绷带一样包裹住,不对不对!……是露背的!”
“然后……”
白夭夭一边听,一边按照他的要求细致地幻化。
她那张美艳到不可方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套服饰……比刚才那身异域舞裙还要……还要令人难以置信一百倍!
她从未知道过世间会有如此羞耻的装束!
当最后那个白色毛绒兔尾在她身后凝聚时,
白夭夭整个人已经羞得快要冒烟了。
她根本不敢看叶凌,低垂着视线,想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如同蚊呐,
“凌儿……这……这衣服……你……你是从……从哪里知道……知道……”
她实在问不出口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流出来的东西,
叶凌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回答?
银发如瀑,雪肤在纯黑服装的衬托下无比反差,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他的预期!
至于他是哪里知道这种衣服的?
前世,他是一名经常翱翔于各国蓝天的优秀机长。
自然是见识过一些不那么常见的东西的。
算了,没时间再多解释了,要起飞了,
叶凌猛地朝着他的小兔扑了过去。
整个人就被叶凌带着滚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瞬间被淹没在他的怀抱和热吻之下。
天光大亮,日头已爬得老高。
阳光透过窗,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白夭夭慵懒地蜷在叶凌怀里,肌肤相贴,
脸上泛着餍足后的红晕。
叶凌则一下下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神态放松。
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才慢悠悠地重新飘回白夭夭逐渐清明的脑子里。
昨晚,凌儿真的很努力呢,是衣服的缘故?
不对!
仰起那张绝美的脸,看向叶凌的下巴。
“凌儿……”
“那衣服……你到底是从哪里看见的?”
叶凌的抚摸动作顿了一下。
糟糕,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个嘛……”
“偶然看见的,夭夭穿上真好看啊,哈哈,”
“别糊弄我!”
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脸颊,轻轻一拧以示警告。
她坐起身子,雪白的肩膀暴露在阳光下,
眼神带着少有的锐利和一丝危险的味道,
“你老实交代!该不会背着我……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了吧?”
叶凌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的想象力真要命,他赶紧打断她的联想,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我就只是纯欣赏……呃,不对,纯构思!”
他在她越来越狐疑的目光下有点冒汗。
解释?怎么解释?
哥前世当机长的时候,在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灯管下偶然瞥见过?”
他猛地坐直,脸上瞬间换上一种被误解,被玷污的神情,
“这你就不懂了,夭夭!这是我!自创的!”
“……自创?”
白夭夭被他唬得一愣。
“对!就是自创!”
叶凌的声音斩钉截铁,眼神“真挚”
“这套服饰的名字就叫——兔女士套装!”
“它凝结了我所有的智慧,承载着我的艺术追求!”
“为了设计出最能彰显你绝世风姿,又能完美诠释反差萌魅力的服饰,”
“我绞尽脑汁,殚精竭虑,冥思苦想,想入非非,非诚勿扰!”
“最终才灵光乍现!”
“这是为我们家夭夭你,量身定制的新概念艺术品!”
“艺术,你懂吗?”
从起初的狐疑到后来的羞窘再到……彻底听不下去,
“你……你快住口!不许再说了!羞死人了!”
隔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他怀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娇嗔,
“你…你这个人!脑子里天天不想些正经的……净琢磨这些……羞人的东西!”
叶凌嘿嘿一笑,下巴蹭着她柔软顺滑的银发,理直气壮,
“你要真嫌我不务正业……要不你给我封个官当当?我研究研究别的事情?”
不过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把自己逗笑了,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来,伸手捏了捏叶凌的脸,
“想当官?当然可以啊,凌儿想当什么?”
“只要你肯坐得住,帝君都能给你当,批折子,处理政务,明日就让位给你!”
“就怕某些人,没当几天就嫌累,整日想着法子摸鱼,”
“回来缠着我说,夭夭,公务好无聊,我不要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