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看着龙霄还有点担忧的样子,勾起嘴角,
“有啥不好的?你嫂子可是渡劫期帝君,”
“他王山再不爽,再心疼他那龟孙儿,又能咋样?”
“放心,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你嫂子特意给咱俩出气呢,顺带敲打敲打那只老狐狸。”
龙霄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嫂子厉害!”
“行了,”
“时候不早了,折腾一天,你也回去歇着吧。”
龙霄独自一人,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廊道尽头。
实则凝神感知着书房方向的气息。
又稍等片刻,叶凌才转身,重新走到书房门前。
一双美眸含着盈盈笑意,专注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显然就是在等他。
叶凌反手将门关上,然后才迈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手臂撑在椅背上,
“嗯……”
白夭夭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嘴唇微动,像是想索要更多,
但那点到即止的轻吻已经结束了,只能眼巴巴看着叶凌直起身。
却不说话,只是轻轻拉住她的一只手,
微微用力向上带了带,示意她站起来。
白夭夭格外顺从,顺着他的力道盈盈起身。
然后,叶凌就自己在那象征着帝君权柄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几乎没有停顿,便动作轻盈地,正对着坐进了他怀里。
叶凌搂着白夭夭温软的娇躯,刚想说点什么,
比如夸奖一下她,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嗯…”
怀里的绝色帝君竟主动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而是绵长而深入的吻。
她的手也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口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心满意足地微微退开,
他抬起一只手,温柔地覆上她如瀑的银发,轻轻揉了揉。
毛茸茸的耳朵被叶凌的手掌压扁,又迅速立了起来,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白夭夭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啧……夭夭,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坏?”
白夭夭被他揉得舒服,又被他调侃,非但不恼,反而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
闻言她眼神却微微冷了一下,语气认真,声音却有些软糯,
“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凌儿。”
说完,她又用力拱了拱,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
一股巨大的感动涌了上来。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
他声音低沉,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享受着彼此。
另一只手则轻轻拉起她的一只柔荑,包裹在自己掌心。
“对了,夭夭……”
“嗯?”
白夭夭舒服地靠在他怀里,懒懒地应了一声。
“你跟那个青霞酒楼的老板娘……说什么了?”
叶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态度也太恐怖了!感觉恨不得把整个酒楼都塞给我……”
想到苏晚棠那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模样,
叶凌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噗嗤——”
白夭夭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
她抬起头,看着叶凌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眼中笑意更盛。
“这有什么好恐怖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叶凌的鼻尖,语气理所当然,
“这是应该的!”
她微微坐直了些,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威严,
虽然此刻坐在叶凌怀里,那份帝君的气度却自然流露,
“在妖域,你就是最尊贵的人。”
“自然该有最尊崇的礼遇。”
“苏晚棠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事。”
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哦?最尊贵的人?比帝君还尊贵?”
“这个嘛……”
她拖长了尾音,随即展颜一笑,如同百花绽放,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
“但在我心里……”
她凑近叶凌,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声音轻如呢喃,却带着浓浓的情意,
“凌儿就是最重要的。”
“比这帝位,比这妖域,比这世间万物……都重要。”
叶凌的心猛地一跳!
灿金色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
他低头,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夭夭……”
“嗯……”
白夭夭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叶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站起身,将那张宽大的帝君座椅让了出来。
“你忙吧,我就在这儿陪你。”
叶凌说道,决定留下来陪她到下班。
“好。”
白夭夭甜甜一笑,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一份折子。
叶凌则踱步到一旁巨大的书架前,想找本书打发时间。
《妖域通史》、《灵植图鉴》、《阵法精要》、《帝宫律例》……
叶凌随手抽出一本《帝宫礼记》,翻开看了两眼,密密麻麻的内容看得他头昏眼花。
“啧……”
他嫌弃地把书塞了回去,忍不住开口抱怨,
“夭夭,这儿的书……你真会看?”
“你的那些言情话本呢?藏哪儿了?”
白夭夭握着折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咳……这里哪有什么话本,”
叶凌挑眉,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慢悠悠地踱步走回书案前。
白夭夭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飞快地从折子堆最底下,抽出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画着才子佳人图案的小册子。
“喏……看这个吧……”
叶凌心想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