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丫的。”
意识里正和系统插科打诨。
朝着预定的方向疾驰。
而在队伍后面,还有一只孤傲的狼王掌控全局。
画面切换。
靠近中州的一片广袤原始森林边缘。
空间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扭曲景象。
空气中时不时撕裂开细小的漆黑裂缝,
散发出紊乱而狂暴的空间波动。
这片区域的中心,如同一个巨大而不稳定的能量漩涡,
正是即将开启的远古秘境入口。
已密密麻麻汇聚了形形色色的修士。
来自天南海北的大小宗门,散修势力,
都目光灼灼地紧盯着那片扭曲的空间,
眼神中交织着贪婪、渴望与难以掩饰的紧张。
窃窃私语和议论声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啧,这次秘境的波动真是吓人,空间裂缝这么多,进去怕是不易啊。”
“机缘险中求!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大秘境!”
“不知道那些真正的顶尖势力会不会派人来?”
一个年轻修士低声向同伴问道。
旁边一个经验老道些的散修闻言嗤笑一声。
“废话!这种级别的秘境,简直就是把肥肉放在嘴边,你觉得他们会不来?”
“更何况,这秘境的禁制规则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只允许骨龄在百岁以内、修为在元婴及以下以下的修士进入。”
“啧,算是给年轻天骄特意准备的盛宴,把那些不要脸想掺和的老怪物都隔绝在外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天骄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年轻修士恍然大悟。
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墨黑魔云滚滚而来,
速度快得惊人!
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阴冷。
“快看那边!”
声音带着一丝惊惧。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魔气翻滚散开,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个个身披制式统一,袖口绣着狰狞魔首的玄黑色道袍。
为首两人,道袍上纹饰更加繁复古老,气息异常深邃。
其中一人面容阴鸷,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全场,气势赫然是元婴大圆满!
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无形压迫,
这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化神初期强者!
“嘶——是天魔宗的人!他们果然来了!”
“我的天,化神强者!居然被派来随队保护?!天魔宗好大的手笔!”
许多中小宗门的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看后面那十个年轻人!为首那个满脸桀骜的,应该就是天魔宗现任少主叶闫吧?”
“据说此子天赋惊人,年纪轻轻就已臻至金丹大圆满之境,被誉为中州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之一!”
“果真如此?这份资质,恐怕堪比前代少主叶绝了吧?”
“当年叶绝也是惊才绝艳,可惜……唉……”
“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可能已经是现任宗主了吧?”
有人感叹,语气中带着惋惜。
他旁边一个新入修仙界不久的修士按捺不住好奇,低声问道。
“前代少主?叶绝?他怎么了?道友快说说呗?听起来好像有故事?”
被问的修士眉毛一挑,一副“你连这都不知道”
“小兄弟刚出来混的吧?二十年前那档子事,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修仙界都传遍了……”
身边已经悄然围拢了好几个同样不知情或想听细节的吃瓜群众,
目光灼灼地等着他爆料。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带着血腥味道的恐怖威压,
瞬间精准地覆盖在这几个议论的修士身上!
尤其是那个正准备开口的知情者!
“噗!”
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其他围拢的修士也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魔爪攥紧,
纷纷面露惊恐,瑟瑟发抖,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威压的源头,正是那位闭目养神的天魔宗化神长老!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震荡在每个人耳畔,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浓浓的警告意味:
“管好自己的舌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让整个嘈杂的入口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显然,这也是在对在场的所有修士发出严厉警告,
尤其是关于“叶绝”
谁碰谁死!
被警告的修士们噤若寒蝉,拼命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重新阖上双目。
立于化神长老身后的天魔宗少主叶闫,
他身后那些年轻的天魔宗天骄,则个个挺直腰板,
对下方被震慑的人群报以毫不掩饰的轻蔑。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暗自摇头叹息他们不知分寸,引火烧身,
也有人心底冷笑,觉得这种口无遮拦的人就该受点教训,省得祸从口出。
这小插曲很快便被后续接踵而至的热闹压过。
个人的惨状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注脚。
远方的天际持续绽开各色流光异彩。
都伴随着下方人群一波又一波的骚动与惊叹。
天际划过一片白色光华。
光芒散去,十余人飘然而至。
他们身着素白长袍,袍角绣着玄奥的星辰轨迹图案,
赫然也是一位元婴大圆满级别的存在。
“哇!是天机阁!连他们也来了!”
“废话,能推演天机、卜算机缘的宗门,对这种秘境怎会错过?”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算出点宝贝所在的方向?嘿嘿……”
“省省吧你,天机不可泄露,人家的情报,可是要用价值连城的宝物或者人情才能换的!”
手指在罗盘上轻轻拨动,似乎在印证着什么。
则个个气质出尘,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
另一道绚烂的光芒破空而至。
那是一抹柔和彩光。
光华中,十数道身影翩然落下。
气质或清冷,或温婉,或灵动。
统一的月白色仙裙上,绣着若隐若现的水月镜花图案。
周身荡漾着同样达到元婴大圆满的强大气息。
“镜花宗!是镜花宗的仙子们!”
“嘶……不是说镜花宗只收女弟子吗?快看!她们队伍里那个穿青色长袍的是谁?!是个男的?!”
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笨!没听最近传闻吗?据说是宗主的私生子!”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敢嚼镜花宗的舌头?!”
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聚焦在那位男修身上,
“哼!”
镜花宗美妇长老一声蕴含着寒意的冷哼传出,
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议论声稍大的区域,
赶紧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那位处于议论中心的青衣男弟子,则始终微垂着眼帘,
神情平静,仿佛周围的喧嚣与窥探都与他无关,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群仙子中。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蜉蝣岂懂大椿之寿?
你们懂我的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