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唤醒你的那道声音,是戴因斯雷布的哥哥吗?”
哈登仿佛看到了一个黑手,将戴因斯雷布把控在手中。
如果说,提瓦特的生灵,都被天空岛用金色的丝线掌控着命运。
那戴因斯雷布便是。
在被天空岛掌握命运的同时,又被维瑟弗尼尔控制了人生。
“可怜的戴因,不过,他现在似乎已经对他的哥哥产生了怀疑。”
哈登和戴因的交流还算是比较多。
毕竟作为剑术教练,和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难免有交流的时候。
只不过,这些交流往往因为哈登曾经压制过一些剑术天才往往不太愉快。
但是作为一个剑客,哈登不喜欢和神神叨叨的维瑟弗尼尔交流。
当然。
正是因为他是一个外人,融不进去戴因斯雷布的小圈子,他才能看清楚,戴因斯雷布在圈子中究竟处于什么地位。
戴因斯雷布又是如何,被维瑟弗尼尔一步一步引导到末光之剑的地位上。
“一开始,我的确认为,那个声音是维瑟弗尼尔。”
荧打开深渊之门,示意深渊使徒们将星船带回教团中去。
“唤醒我的声音,与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一模一样。”
荧非常肯定。
那是和维瑟弗尼尔一模一样的音调。
“可是,我在接触过维瑟弗尼尔后,却发现,那时候维瑟弗尼尔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倘若那时候维瑟弗尼尔是在演戏,那就太可怕了。
不过荧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毕竟,那个时期的维瑟弗尼尔不可能测算出,还有着降临者位格的她的未来。
一直到她自愿当坎瑞亚的公主,失去降临者的位格之后。
维瑟弗尼尔才能做到预言她的命运。
“哦?竟然如此?”
哈登意外道。
在他看来,只要坎瑞亚出现什么和阴谋有关的事情,不是维瑟弗尼尔,就必然是海洛塔帝。
“唤醒公主殿下的人,难道是海洛塔帝?”
“不,唤醒我的人,就是维瑟弗尼尔。”
哈登:…
什么意思?
是我磨损太严重,听力出现问题了?
哈登感觉自己的磨损有些太严重了,他或许应该去看一看医生。
可惜,渊上这家伙自己偷偷摸摸跑到了烬寂海深处。
你说,在教令院当老师有什么不好的,非得去冒那个险。
特诺奇兹托克人已经被莱茵多特制造的魔物毁灭,也只有少数人才会以奇特的幻写灵方式存在。
烬寂海中,渊上又能找到什么?
现在好了。
渊上一走,教团中连个合格的医生都没了。
“不久前,我得知在雷利尔的脑海中…”
在雷利尔的脑海中。
有一道和维瑟弗尼尔一模一样的声音。
被关押在监狱的维瑟弗尼尔在为雷利尔解惑的时候,也曾说过,雷利尔也能听到那道声音。
也就是说。
这道声音是真的存在的。
并且。
存在于五罪人的脑海中。
“可是殿下,模拟声音,应该是深渊擅长的事情吧。”
纳塔的深渊源头古斯托特便一直通过模仿其他人的声音,试图对玛薇卡和空造成影响。
为什么公主殿下就这么确定,不是深渊力量在蛊惑雷利尔?
“因为时间。”
荧最后看了眼多托雷制造的空间方向,转身踏步进入深渊传送门中。
天空岛,不会让她的哥哥出现生死危机的。
“就像,我们在沃陆之邦遇到蒂莱尔那样。”
时间,在玩弄命运。
维瑟弗尼尔是玩弄时间之人。
身为降临者的荧不会被维瑟弗尼尔预言。
可失去了降临者的位格之后呢?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未来的维瑟弗尼尔?”
哈登脸色难看。
维瑟弗尼尔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可如果是未来的维瑟弗尼尔,他这样玩弄时间,天空岛难道不在意吗?
“现在掌控三月的那个人,已经给了你答案。”
荧意有所指。
“赤月!”
不,是虹月的月髓!
哈登脑子一转,最后落在虹月月髓上。
“他将自己的意识送到了三月的时期!”
荧没有再回答。
只留下呆滞的哈登,还试图从磨损中找回一些过去的细节。
“三月时期,尼伯龙根归来与天空岛大战。”
“当时坎瑞亚有这方面的历史,我竟然没有感觉奇怪!”
这种历史,早已经没天空岛清理的差不多了。
坎瑞亚又没有去抢过渊下宫。
他们怎么可能得到日月前事中的信息?
只能是,有人见证过,更具体的细节!
除了维瑟弗尼尔,没有人知道。
“提瓦特的深渊力量是尼伯龙根带过来的,也就是说,早在公主降临提瓦特之前,维瑟弗尼尔就已经盯上了深渊力量。”
作为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可以清晰看到被天空岛束缚起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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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维瑟弗尼尔也是五罪人中,最想挣脱提瓦特命运之人。
“等等,我记得坎瑞亚的藏书中说过,天理和尼伯龙根都是降临者!”
公主殿下也是降临者!
维瑟弗尼尔难道是想成为降临者?
磨损严重阻碍了哈登的回忆。
但荧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她能肯定,对方是维瑟弗尼尔,但绝对不是未来。
因为她很确定。
未来。
解决深渊和灾难。
未来的提瓦特,不会有天空岛,也不会有五罪人。
“走吧,我的星船上应该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是,殿下。”
……
“就是这样。”
那夏镇中。
海洛塔帝平静的将自己以及其他人变化的缘由告诉了戴因斯雷布。
“因为,那道声音,只有我们五个…以及你可以听见!所以,只有我们六人,才能瓜分救世主体内的深渊力量。”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戴因斯雷布眉头紧皱,深渊蛊惑人心,竟然可以将坎瑞亚最精锐的分子蛊惑?
但自己似乎从来没在脑海中听过。
反倒是——
“假如,是维瑟弗尼尔呢?”
海洛塔帝放下酒杯,悄然消失。
“那边的冒险家,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白发的老人?”
“没有。”
戴因斯雷布摇头。
“可恶,竟然让他逃走了。”
“桑多涅女士,现在应该是我们庆幸,他没有选择将我们狙击在月之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