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镇冒险家协会。
北斗看到了熟悉的凯瑟琳。
在冒险家协会附近的小桌子上,枫原万叶和鹿野院平藏两人坐在小桌子上。
“大姐头,这里。”
“万叶,好久不见了。”
北斗带着自己的几名船员来到万叶旁边。
“好久不见。”
万叶帮忙介绍了一下鹿野院平藏后问道。
“大姐头,你们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万叶收到北斗来信的时候还很奇怪。
南十字船队,基本不怎么去北国的土地。
北斗活跃的地方也是以璃月,蒙德,枫丹,须弥这几个国家。
至于稻妻,一开始是因为锁国令的缘故去的少。
后来锁国令解开后,身份又太尴尬,也不怎么去稻妻。
“和当初的理由差不多了。”
北斗模棱两可的说道。
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
和万叶的关系虽然不错,可是也就仅限于关系不错。
后来,万叶选择留在稻妻,二人之间的交流少了。
北斗也不可能因为关系不错,就将具体的任务说出来。
“可是至冬不会插手吗?”
万叶愣了一下,想起了当时船队插手稻妻和海只岛,最后被幕府拘留的事情。
挪德卡莱和至冬的关系,就像是海只岛和稻妻差不多。
挪德卡莱有自己的机构,一向不听至冬的调动。
除非至冬派人来强硬接手。
“放心吧,至冬巴不得更多的国家派点兵力来这里的。”
只要有战斗力的兵,都是用来对付深渊。
至冬这方面的压力也会减少一些。
至于在挪德卡莱做一些事情,看在对方帮助抵御深渊的份上,至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蒙德的西风骑士团就有一队人马常年驻扎在皮拉米达城,这次璃月也打算派一队人手和西风骑士团会合。”
稻妻雷电将军的精锐部队奥诘众实力依旧。
璃月的千岩军却不像奥诘众那样,只有百名。
自从经历过奥赛尔的事情后,凝光就决定,好好锻炼锻炼现在的千岩军。
没有什么地方比挪德卡莱更适合练兵了。
“原来是这样。”
枫原万叶点到即止,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他知道,北斗的任务肯定不止这么一点。
“说起来,我们稻妻的旗本武将也需要实战。”
鹿野院平藏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现在稻妻内部可谓是风平浪静,稍微有点见识的魔物都不会去挑衅幕府。
现在稻妻的士兵,只能通过切磋或者式神的试炼来提升实力。
可是,没有实战,终究不如见血的战士。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
白术?
不对,是富人潘塔罗涅。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对你们的谈话没有多少兴趣,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潘塔罗涅表示,他不过是刚刚从冒险家协会出来,就看到了在旁边的北斗。
况且,能在露天讨论的话题,又能有什么隐秘的?
至于稻妻想要来挪德卡莱练兵的想法,潘塔罗涅表示欢迎。
对付深渊,无论是谁都好。
过去五百年,散兵和女士一直战斗在最前线。
现在散兵和女士离开后,至冬这里反倒是没有主管的执行官。
边界,需要一些中等的强者来负责带队。
“这事,还是让至冬和幕府联系吧。”
鹿野院平藏一摇头,他只是随口一说,以稻妻和至冬的关系,将军大人可不一定会同意。
况且,按照将军大人永恒的理念。
如果真的有深渊,将军大人肯定是想着自己去面对就好。
其他人,只要在永恒乐土平安生活就行了。
“也好。”
“这位执行官,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见潘塔罗涅没有离开的意思,北斗不客气的想要赶走对方。
北国银行周转的血和泪,曾经更是想要把控其他国家的经济命脉,还多次想要将制造摩拉的权力从璃月手中窃取过去。
对于这样的幕后黑手。
北斗可不会因为潘塔罗涅方和白术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对对方产生亲切感。
“虽然有些冒昧,不过我的确有些消息,想要向你们打听一下。”
当然,主要是还是鹿野院平藏。
他知道,对方是稻妻的侦探,而且长时间跟在稻妻的影武者身边。
鹿野院平藏肯定掌握了一些冒险家协会没有得到的情报。
“你们有见到多托雷和阿蕾奇诺吗?”
潘塔罗涅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就问了出来。“星砂滩上那么强的力量,是贵国的影武者在和人交手吗?”
“你要找博士和仆人……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天上。”
鹿野院平藏指着天空,“不过,只有晚上,你才能看到他们。”
正如白天无法清楚的见到月亮,多托雷在得到空月月髓后制造的空间,在夜晚,才会彻底显露出来。
“晚上……”
月亮上?
不对吧。
月亮不是已经砸到了月矩力实验设计局上?
那他们又去了哪里?
“至于星砂滩上,我想你们至冬的情报应该很清楚。”
那里有特殊秘境月之门,猎月人雷利尔最初感兴趣的地方。
后来因为霜月之子有更好的方法去月亮上。
雷利尔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猎月人吗,那我倒是不用在意了,感谢你的消息。”
潘塔罗涅拿出一张支票。
能用钱解决的事,是最简单的事情。
“愚人众的执行官之间在交手,因为新的月神,哥伦比娅吗?”
目送潘塔罗涅离去,北斗对愚人众之间的纷争很感兴趣。
“是执行官博士做的事情引起了众怒。”
不只是仆人阿蕾奇诺,还有散兵也在呢。
万叶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从多托雷的角度来说,带回哥伦比娅是至冬的任务。
只是多托雷所用的手段,让哥伦比娅的朋友无法接受。
再加上为了掌握三月。
多托雷甚至将整个月矩力实验设计局当作实验。
“将人类变成深渊魔物?他难道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