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看着他一直在走神中,稍微晃了下他的身体。
“怎么了?真的被吓到了?你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楼清砚把她放在床尾上,双腿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身。
“媳妇儿,如果你当初也没了性命,我这辈子是不是就遇不到你了,或者我们在地府还会相遇。”
安如梦摸着他的寸头,短头发还有点扎手:“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可是从小习武的人,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也会把你救出去。”
“虽说你那个时候还很稚嫩,就是我都打不过,甚至还白的要命,就像个小白脸,可你是真的有肌肉,我稀罕的很。”
“你是我丈夫,就算你做错事,我会亲自教训你,容不得别人欺负你。
更不要说下黑手,你要陪着我长大,慢慢变老,我们会子孙满堂,会变成人人都羡慕的家庭。”
楼清砚听到她每说一句,心里就酸得很。
他觉得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她留下来,十五岁那一眼让他坚持十年之久。
那双小脚底下全都是血泡,那个场景他会记住一辈子。
不出错的话,她就是自己的一辈子,真希望陪着她到老,直到他们子孙满堂的那一天。
“媳妇儿,你怎么那么好,会把我惯坏的。”
安如梦笑出声,这台词熟悉的很,不是一般女生跟男生说吗?怎么到她这里,都是反过来操作。
“你是我丈夫,虽然做不成我的天,但做我小弟也挺好,谁也不能欺负你。”
安如梦看着他哭的眼睛都红了,轻柔吻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睫毛都在颤抖着。
“想要吗?”
他咽了下口水,睁开眼睛倒映的都是她的身影:“现在不好吧!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按说我们不能白日”
安如梦咬了下他的嘴唇:“你乱想什么呢!我说要不要下去准备卤菜,你不是想吃吗?
大白天不要乱想什么东西,我害怕你一会腿软的下不了床,那可就丢人了。”
楼清砚看见妻子乐悠悠的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噶得噶得的,让他心情瞬间愉悦了。
天啊,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随时心动。
那种荷尔蒙的冲动无法掩饰,看见她有种生理性的冲动,眼神都随着她挪动。
安如梦也没关注主客厅在做什么,她看着厨房里的东西,准备中午她来掌勺。
孜然羊肉,红烧肉,酸菜鱼,酸辣土豆丝,地三鲜,卤菜,京酱肉丝,红烧狮子头,来一份米酒蛋花汤,更不用说还有一些配菜,这也算是很合适。
刘秋丽正准备做菜,就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在里面忙的乐呵呵。
她也懒得去掺和,拦住想要去做饭的婆婆。
“妈,我们去歇着,他们两个掌勺,不管好吃难吃咱们不能扫兴,他们感情越好,咱们日子越好过。”
苏玉爽快的应下来:“走,咱俩歇着去。”
楼清砚看着她拿出来的肉馅,真是省事了,才几分钟就已经捣碎。
“我来切菜,你来搭配调料,可以吧!”
安如梦闻着锅里的味道出来了:“你闻闻是不是很香,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楼清砚低下头问了下,偷亲了下她的耳垂:“是这个味道,但我觉得还可以辣点,你不是喜欢吃辣吗?”
安如梦瞥了他一眼:“不能光顾着自己,家里还有长辈,他们的肠胃都不好,还是清淡点,只要微微辣就可以。
喜欢吃辣的我们回家属院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忍受,就算肠胃不舒服也就是几天的事,老人不一样。”
楼清砚忙完手里的活,就看到妻子手里来回忙活着,小小厨房被她玩出了花样,每次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点都不慌。
四位在旁边餐厅坐,手里拿着瓜子嗑着。
“我可闻到香味了,做了什么菜系,我还真不知道梦梦会做饭,在家里那么娇气的人居然会掌勺,真是全能。”
楼震霆把剥好的瓜子给妻子,手里继续忙活着。
“英俊说她在家不做家务,也不做饭,但她必须学会,这是求生的本能,不然也不舍得她小小年纪参军。”
苏玉手里拿着花茶,不停转着:“闻家人你们决定怎么处理,就那么不温不火的结束了。
这也太对不起对我们的算计,要不是梦梦眼睛看得准,我们家还不指定变成什么样子。”
楼震霆看着厨房的位置,儿子那可是他的底线,是家族的未来。
“妈,我会按照律法处理,现在让人去调查跟闻家相关的所有人,查到谁办事,只能说他们太倒霉。”
安如梦露出一个头:“妈,奶奶,咱们今天煮饺子吃,还是馅饼,我记得昨天还剩了馅料吃完算了,明天搞新的。”
刘秋丽把花生仁给丈夫:“包饺子,端出来我来和面,半个小时就可以下锅。”
安如梦把活的面递出去:“这是我第一次和面,是不是有点太硬。”
刘秋丽看都没看:“不硬,好的很,各有各的吃法,我就喜欢吃硬的。”
她严重怀疑对方说的话太恭维自己。
刘秋丽看到活的面,是有点硬,只有想办法捣鼓下,总不能让孩子失望。
总算在一点左右吃上饭。
“我也很久没下厨,爷爷奶奶,爸妈尝尝合胃口吗?不要勉强自己,我下次改进。”
苏玉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竖起大拇指:“好吃,勾芡也是刚刚好,我很喜欢,你们都尝尝。”
安如梦看着他们吃得开心,也就没那么累,又不是天天做饭。
看着他们还不忘记给自己夹满,这才是最合适的家庭关系,温馨,没有算计,只有护短。
不是自己一味地付出,对方也是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