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看着杜建海仿佛对自己有话说:“杜伯伯,有问题问我?”
杜建海挺尴尬的点点头:“作为长辈我觉得问这个挺尴尬,可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知道有点自私,但我还是想问问。”
“您想问他的子嗣问题?”
安如梦似乎猜的出来,也估计只有这件事才会让一个五十多的人别扭。
“对,我知道不合适,但”
安如梦带着他坐在旁边小客厅:“老公,帮我倒两杯茶来,我跟杜伯伯说点杜毅的病情,可以吗?”
楼清砚点点头,便离开了现场。
“估计我当时没跟你说清楚,你是发现他今早没反应才来问我的吧!”
杜建海手指相互攥着,有点紧张:“对,那一天我实在太慌了,脑子里只有可以恢复,但对于这个我也是才想起来,作为父亲是有点贪心。”
安如梦对于这个很理解,人既然都可以恢复正常,对于传承子嗣那也是希望,自私的才是活人,无私的那只是神仙。
“杜伯伯,他身体目前有问题,他那一块是受伤了,暂时没办法有反应。
我也不敢现在给他治疗,只能等到他可以缓慢的行走,我才能下手。
那个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只是受伤不是不能用,零件都是完整的,只要治疗三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结婚生子没问题。
我还是建议在他三十岁之前完成这件事。
他太晚了对于孩子质量也是个问题,会造成母体流产,宫外孕,甚至胎停,这都跟男人相关。
这都是有科学依据,只是没人会关注这个。
现在可以说是他身体最好的关键时期,您可以回去跟他商议下,别有什么心理障碍,可以恢复的。”
杜建海还真不懂这个,那时候都是什么时候怀孕,什么时候要,结婚都早。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早晨吓得我一身汗,没敢告诉老爷子,那就拜托你了,医药费等到下次针灸一块给你结算。”
安如梦点点头,也没说不要。
这样的家庭你不要钱那才是让他们害怕,要钱情谊也不会断,这才是最好的联络方式。
这也是她最好搭建人脉网时刻,自己足够强大用不到,可是自己的孩子呢!自己的兄弟姐妹呢!
早晚会有用到的,人脉不怕多,就怕用的时候没有,那就尴尬了。
杜家人在这也没久待,毕竟今天来访的人实在是多。
楼震霆看着儿媳妇就像什么发财树,不对,是什么宝贝,怎么什么人都会来这里感谢她,妥妥的民心安稳器。
他突然有种不培养儿子,培养儿媳妇算了,让儿子退居幕后,这也是挺合适的。
可想到那些老爷子被儿媳妇一句话干趴下,他脑海里就是各种人来告状,电话不断人都麻了。
楼鸿钧咳嗽了几声:“你这是走神了,想啥呢!”
“没事,就是想着您老人家选了个好孙媳妇,托您的福气我才会如此省心。”
他梗着头:“那是,多跟老子学一学,还是有好处的。”
他也只是随便提提,怎么还当真了。
老爷子真是越发的幼稚了,也是越来有人情味,这样的父亲,他很多年没见到。
就在安如梦和丈夫窃窃私语,就看到闻家人居然来拜年,真是不嫌晦气,来这里做什么。
自从闻爱媛被送到精神病,闻家的氛围一落千丈,周围人看待他们就像是什么病毒似的。
谁能知道闻志文之前娶了媳妇儿,生下孩子也死了,真像一场注定好的报应。
楼清砚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都没看闻家人一眼,连闻志文走到眼前都是垂着头和媳妇儿说笑。
“清砚,好久不见,听说你提前毕业了,真是恭喜你可以顺利回到原单位。”
楼清砚轻微抬起头:“你来我家做什么,我可不是多欢迎你,人的记忆都是可以储存,不是吃了饭就忘记,你那么健忘的吗?”
闻志文自然不健忘,至今那种羞辱他还记在心里,可他现在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不得不跟着来一趟。
“当初的确是我为了爱媛出气,无意间伤害到安师长,这不也是得到惩罚。
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公务员,这次就是真诚来给你们拜年,没有其余的意思。”
安如梦手里剥着橘子,特别喜欢闻这个酸酸的味道,闻见就会胃口大开。
“既然来拜年的,人也见到了,你可以离开了,我们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没必要专门跑一趟。”
安如梦眼神陡然间瞥见闻志诚手在做什么,他靠近那个桌子做什么,看来闻家小动作不断,到底搞什么鬼。
“安平,闻志诚在做什么,不会是什么阴邪之物,我现在觉得这个时代怎么什么都会遇到,有人会成仙吗?”
安平无语望天:“小姐,这里人不会成仙,那人不过在暗处放了一个诅咒的符纸,会损害对方运气。
但需要长此以往接触,如果三年没有被人发现,那就会走下坡路,如果是很厉害的,可以让人死掉。”
安如梦收回了视线,当做没看到似的。
闻志文居然一点都不担心被发现,这件事他不清楚吗?
还是说早就试验过很多次,根本不担心被发现。
闻家图谋不小啊!
“闻家有人会这个东西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安平调出来资料,安如梦向后靠着看着虚空里的资料,原来闻志文母亲会岐黄之术,而且学的还挺好。
本来她可以活到很久,只是为了闻家人她耗费太多心血和生机,最后却在孩子出生没几年就死了。
曾经还预言过楼清砚的寿命,也就是当初楼清砚的确是死了,本事还真挺大,居然还算出来了。
真是不知道给自己算命,被人给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