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阳手里捧着鸡腿,表情带着幽怨。
“我姐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晚上还回家睡觉吗?这饺子是她喜欢吃的酸菜馅,都快没了还不回来吃饭,上年早就在家里陪我玩。”
姜思雅摸了下他的小圆头,眼神里带着笑:“姐姐嫁人了,她现在也在家里吃饭,也是吃的饺子,后天就回来了。”
姜安阳不明白,纳闷的看着大伯:“大伯,姐姐嫁人就不能在家里吃饭吗?可她还是我姐。”
安英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她永远都是你姐姐,这个是怎么都不会变得。”
“只是她出嫁了,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她跟姐夫住在一起,你不是还去她家里待过。”
他貌似还听不懂,只觉得家里没姐姐不是很好玩。
他戳了下旁边的安如珲:“五哥,你听懂什么意思了吗?姐姐是不是今天回不来了。”
安如珲递给他一个肉丸子:“对,姐姐今天在自己的家里睡觉,后天就回门了。
肯定给你带好吃的,还会给你压岁钱,你可不要絮叨她,不然她会生气的,还会敲你屁股。”
姜安阳捂着自己的脸,瞪大眼睛:“五哥,你怎么这样吓唬小孩子,姐姐从来不敲我屁股,都是你敲得骗人。”
众人都哈哈大笑。
安青山也是带着怀念:“还真不适应那丫头不在家里,她总是家里的开心果。
也罢,孩子长大都要离开家里,幸好不是远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秦如烟作为母亲还得安慰家里人,其实她也知道孩子不会受委屈,就她那个性格,不是女婿伺候她就不错了。
“爸妈,蒋伯,咱们赶紧吃饭,一会都凉透了,娇儿她可以照顾自己,在楼家谁敢给她受委屈,一家子恨不得去捧着她。”
也对,众人想想也就释怀了。
被众人提醒的安如梦还在空间和丈夫来回试穿衣服,每一套都是限量级别。
“你到底要如何,我身上这可是第五套泳衣,咱就是去海里游泳也不需要换那么多。
我是真的没力气,这都几点了,你还在这折腾,外面都要超过凌晨。”
楼清砚搂着她的细腰,紧紧地掐着,可以看到他手背的青筋,上面遍布着轻微抓挠的痕迹,都是安如梦的杰作。
他一直都知道媳妇儿漂亮,迷人,可看到她一身身限量级别的穿上,内心被狠狠的击中了一块。
性感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愿。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大灰狼系,想要引诱猎物入圈套。
“媳妇儿,最后一次行吗?”
“你不是说那边环境比较好,里面也有新鲜的海鲜,我带你去游泳,穿这样刚刚好。”
安如梦很明显知道他的心思,可看到他眼底的小算计,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很好笑。
“真要去?”
“去玩玩,我平时又没时间去海里,这里也没有海,满足我一个心愿,我以后都听你的。”
安如梦摸了下他通红的耳朵:“真听我的?”
“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还嘴,还嘴的话,你打我一巴掌都没关系。”
这人真够豁得出去。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主动权怎么都在她的身上,她可不喜欢被人反复拿捏。
“走着”
楼清砚猜中了开头,怎么都没猜中过程和结尾。
当他被扑倒在海滩,耳边听着海水的声音,时高时低,冲击着两人的身体,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年轻真好,有媳妇庇护着真好,玩的越来越花。
可是爽啊!
直到外面钟声响起,家里也点燃鞭炮,整个帝都甚至整个龙国笼罩在一片红火火的生活中。
这一天,也是众人最兴奋的一天。
就像一切的仇怨都烟消云散,一年从头开始,向新的方向出发。
楼清砚看着已经累虚脱的妻子,背着她一步步往房间里走着,就像他们已经相爱了很久很久,直到白头。
“媳妇儿,新年快乐,谢谢你嫁给我,让我人生更圆满了。”
安如梦迷迷糊糊的,给他一拳头:“让你慢点慢点,就是虎得很,你看看我身上海水的味道,赶紧去洗洗,明天出去被人闻出来,你就死定了。”
随后就迷糊间睡过去了。
楼清砚听话得很,把媳妇儿洗的香喷喷,才收拾房间里的残局,准备好二人新年的新衣服。
他一向听媳妇的话,给买什么就穿什么,才不在乎是不是昂贵的,在骚气的衣服他也穿得出去。
四点多,两人早就在空间里神清气爽,楼清砚也被她养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很有劲的样子。
不只是张力十足,看着就有种一股劲可以跑十公里,脸不红气不喘。
一人红色的旗袍,银色的细高跟短靴,一头卷发被打理的很精致,就像是刚刚做出来的样子,其实就是安平给搞出来的。
一根簪子盘在后脑勺,身前还散落了一缕头发,多了些女人的优雅气质,谁敢想象她是一拳头可以打死人的女阎王。
楼清砚也没说穿着一身西服,这个现代还是觉得新中式合适他,虽说看着很单薄,但里面穿着羊毛衣,身体火热的很。
“我不知道这里大年初一早晨吃什么,有什么忌讳没有。”
楼清砚身体贴着她,手里洗着十个鸡蛋:“我们家里一向都是吃饺子,煮鸡蛋,鸭蛋,还有整点配菜。”
“我记得昨天咱们家里还有卤菜,要不切点,也可以配着吃,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
这人还惦记着自己的手艺:“好,今天中午我就给你做,保证让你吃到嘴里。”
“我看着整吧!我估计家里人也快起床,你赶紧去烧水,别让奶奶和妈碰 手了,他们估计比我们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