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从上到下摸了下他的脊椎,一直到腰椎部位,没发现什么奇怪的。
“现在第一步算是完了,第二步给你针灸,你要是还这样叫,我可就把你打晕了,太难听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滴了。”
“针灸可能会更疼,你得忍着,这才哪到哪,不想残废你就当做不知道,这才开启一部分神经,这东西动一点可就坏了。”
杜建海看着儿子身上都开始出汗,可见是真的很疼。
“如梦,要不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我害怕他真的坚持不住会动,那不是更麻烦。”
杜毅觉得这不是亲爹,这怎么还把他绑起来,这又不是卖猪。
“我可以坚持,不用把我绑起来,来吧!”
安如梦看了眼旁边的曾元戍:“你仔细看针灸顺序,这可以用作在腰椎修复神经上,下针力道和深度都有讲究,错一点都不行。”
曾元戍点点头:“他还抓着吗?”
“不用了,他要是敢挣扎,我就把他打晕。”
她摆出来桌子上八十一根金针,这可是专门打造出来的:“我要开始了,忍着点吧!”
在曾元戍眼里,这不是针灸,这简直就是在下棋。
这每一处下的地方都让自己意想不到,可连接起来又像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案。
本来在前三十针,杜毅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热热的。
可是等到后面,那是一针针扎在他的心上,想要叫可又不敢,真害怕对方把他敲晕。
第四十针安如梦脸色苍白,杜毅也疼的浑身直哆嗦,还是不敢叫出声,可是趴在枕头上呜呜呜的,谁知道那是疼的。
第五十针,安如梦看着杜毅坚持的情况已经到极限,一掌打晕了对方。
强撑着把六十一针全部扎完,她身上都湿透,身体内的内劲也都没了,这次的修复全靠这个,不然就是神医来了也没办法。
她坐在旁边床上休息,拿到医药箱里的灵液喝了一口,才逐渐恢复脸色。
“针灸会持续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会进行首尾相连,如果不是全部震动,那就说明中间有地方堵住了。
他也不会恢复正常,这就是安家针法的六十一式,你们看懂了吗?”
其余人纷纷摇头:“我们只看到二十式,其余的太快记不住。”
曾元戍也是一脸紧张:“安医师,我是记住了顺序,但这个力度和深度我觉得学不会,需要上手去操作才可以。”
安如梦喘着气看向杜建海:“杜伯伯,放开他就可以了,现在身体都在恢复阶段不用管他。”
“你的确有学医的天份,能记住顺序就很不错,我的速度算是比较快的。”
“学医大多数都是理论性,但上手永远是学的最快,如果想学我就教给你一些,但具体方案还是得自己琢磨,也许你就有自己的成名针法。”
“这个针法是我祖宗传下来的,叫安氏八十一式,我只用过一次。
为了跟阎王爷抢人,不过也要了我半条命,你只学会前半部分,就够你行医救人。”
安如梦看着其他人跃跃欲试,可都不敢上前,那她也没办法,自己都说的很清楚,有时候学多少还是看胆量。
曾元戍的确很爱学,举一反三很快就会理解贯通。
她也愿意多教授一些,毕竟至今无人学会安氏针法,总不能这辈子就这样丢失了。
安如梦看着时间差不多,站起身给他演示。
“你看这个就叫做首尾相连,当我捻住这根针看到它们都开始跟着摇晃,甚至跟着下降同一个深度,这就开始第二阶段治疗。”
“第二阶段是刺激他损伤神经,顺着针灸顺序开始复苏,达到完全恢复的状态。
你现在不会没关系,我一周后会来这给他第二次针灸,你到时候可以再次观看。”
“廖老说你负责他住院护理工作,那我跟你讲下药怎么敷,两天敷一次,一次要敷后八个小时。
然后用干毛巾擦拭干净,可不要碰凉水,最近都不要见风”
曾元戍本以为是什么简单的事,却发现比治病还要复杂,在本子上记得飞快,生怕什么时候给忘记了。
看着他快要苏醒,疼痛的劲也要过去了:“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杜毅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看了下自己活动的手。
“我的手恢复正常了,不是那种麻木的状态,脚貌似有知觉,只是还不能活动自如,这是什么情况。”
安如梦掐了下他的大腿:“有知觉吗?”
“有,为什么我抬不起来。”
“废话,谁刚治疗就可以抬起来,我又不是神人,刚给你针灸就可以健步如飞,你下床怎么也要三个月后。”
“身体都有恢复机制,不等到身体完全适应去强硬去运动没好处。”
她抬手拔除了针灸,“这几天让家里人给你按摩下腿部,肌肉萎缩那就难搞了。”
“逐渐恢复才有疗效,你着急也没用,身上机能跟不上节奏。”
“你休息几分钟后给你敷药,这才是关键中一环,这里面的药材外面你根本就买不到,都是我从别人那借来的,要还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军人的份上,我真不舍得拿来用,比我一年工资都贵。”
“杜伯伯,你去护士站买一卷纱布,就说给他治病用,要宽的那种不用裁剪。”
曾元戍收起自己的纸笔:“我去吧!正好跟护士站说下,把他的一些药水给停了,以后就是我来接手。”
安如梦也不懂这边怎么操作,反正中西医貌似分开,但又没有完全分开。
至今也没找到中医病人住在什么地方。
难不成,这是随机分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