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砚看到妻子跟着母亲又进会议室,那肯定接下来很忙,他只能先去买东西,尽量减轻一下家里的琐事。
安如梦坐在会议室看着眼前几位,“各位都在行医路上比我久,我这次也是不走常规路,这个病人我接了,全程治疗我都会对大家公开。
有人想学的话,我也可以告知,但仅限于中医,因为西医看了也没用,我不动刀子。”
很多中医都六十多岁,摘下眼镜看着她,还带着不可置信。
“你说用中医把他治好,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他可是里面都断了。”
“那接上不就行了,以前没手术还不是照样可以活下来,他是军人身上有那么长的口子,对于他未来发展没好处。”
“我也是综合考虑他的年龄,事业发展,恢复周期,身体素质,才27岁不至于把人的前途毁了,缓和期一年我觉得恢复的足够可以。”
安如梦拿出上面的治疗方案:“廖老,您来看看,这个方案是不是可行。”
“当然了,我的针灸你们看了也记不住,他是针对个人进行,不是固定的,但的确可以救人。”
廖老自然是知道,蒋将军不就是她治好的,那个过程自己虽没有看见,但这个情况的的确确是业界的神话。
“我信任你的医术,西医上的确没有办法,就是把他脊椎正回去,也站不起来的,你保证他可以恢复自如。”
安如梦向后靠着:“对,我有这个自信,人的全身遍布着小神经,脊椎更是复杂。
前期需要特别慎重,用药那也是千金难寻,我也得求助师门才能找到。”
这场会议两个小时才结束,刘秋丽真觉得这儿媳妇全能,应对这些老顽固,那是一点都不胆怯。
“廖老,到时候就麻烦您,找个比较有天赋的孩子帮我负责后期敷药,我也不能天天在这守着。”
廖老白胡子都颤抖起来:“好,没问题,肯定会负责好,这是多好的学习机会。”
安如梦也没说假话,这药材可真不好找,空间里那也需要反复配比,真不是个好干的活。
临走前,安如梦还去了一趟杜毅的病房:“杜毅,我这边已经确定好方案,但要在五天后才能治疗。
我这边需要给你寻找药材,我手里没有,这几天护士会给你基本护理,你保持伤口干净,千万不要发炎。
能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担心上厕所不方便,这都是人之常情的问题,你要是身体坚持不住,治疗也没办法继续。
你最好心理准备,这治疗一旦开始你坚持不下来,那你就没救了,疼也得坚持,这是唯一的机会。”
杜毅连连点头:“好,我会等着。”
“那领导我先离开,等到除夕那天上午我会来医院给他治疗,最好是把他身上擦拭干净,这样我好下针。”
杜建国还真不好意思,除夕还要别人忙碌:“我托大叫你一声如梦,过年期间还让你来回奔波,不太好意思。”
安如梦心里没多少在意:“治疗没有咱们想象中复杂,中医时间比较长,但是邪性的很,不要那么放在心上。”
“我既然愿意来医院,那就证明家里都知道我会出手,军属没那么多讲究。”
杜建海看着她离开的身。
楼清砚就在走廊口等着她,手里还貌似拿着烤地瓜散发出香味,什么时候儿子可以有个媳妇儿。
杜毅看着父亲一夜之间白了的头发,那身军装都看不出他的精气神,他心里也是在思索着,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爸,身体好以后我就转政治岗位,我去参加干部培训,我不能出现在一线,你们也该安享晚年,爷爷知道我出事肯定会扛不住。”
“我想得很清楚,在哪都是为国家做贡献,我们家里牺牲的足够多。”
杜建海抹了下眼角的泪,一张布满严肃的脸上终究还是红了眼。
“你怎么选择都好,做父母总不能强迫你,可家里真的经不起折腾,你哥哥,姐姐,大伯,小叔,就剩下你这个独苗,我我不敢赌。”
“我们杜家很爱国,但也要留下一丝血脉,这是我最后的自私。”
杜毅望着医院白色房顶,他就是因为家里人都牺牲,想要多拼下,继续延续家里人的精神。
可忘记了父母不年轻,自己的安危永远都是他们心里一件放不下的事。
安如梦坐在车里吃着烤红薯,还挺香,没想到现在街上都有人偷偷卖了。
“你不问问我可以治疗吗?你不是跟杜毅认识吗?”
楼清砚平稳驾驶着车辆:“对,我们小时候认识,他们家几年前调往西北,现在都过去十多年,前两年才调回来。
只能说杜家的确称得上英雄之家,满门忠烈。
他大伯在卧底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拼死传递出的情报,那时候还很年轻都没结婚。
他姐姐在国外执行任务被枪杀,尸体都没找回来,听说被人丢进海里。
哥哥在边境抓捕犯人被人开黑枪,当时救援环境太差,又是在山里,没抢救过来,杜毅可以说是顶着压力参军。”
安如梦望着路上匆匆的行人,这才是生活最自在的人,无忧无虑,只需要解决温饱就可以。
“我五天后给他治疗,这几天我会给他配药,那天正好是除夕,你替我跟爷爷奶奶那边道个歉。
我只能晚上过去吃饭,下午要守着他的药效,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到时候我准备好礼品,你给几个家里送去,我就不亲自去,你这个新女婿多劳累。”
楼清砚亲吻下她的手:“没问题,家里人都知道你的情况,不会说什么,反而都以你为傲。”
“我刚才买了一些东西,等到三天回门带着去四合院就好,是定在那里吗?”
安如梦才想起来这件事是,三天后还有回门。
“我估计是在四合院,到时候你去问问爸,我还真是不清楚,别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