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砚垂着头距离离她更近了,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等你长大了,那我也成为男人了,我有什么不像当兵的,只要没答应别人,我就有机会。”
“你不给别人机会好不好,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每次都去执行任务,我受伤也没流泪,我会做的更好,你抬头看看我好不好。”
安如梦靠在背后的墙上,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闭上眼睛,我不准你睁开就不准动。”
他还真听话闭上了眼睛,就察觉到有双手冰凉凉的,在毛衣内钻来钻去的就像一条小蛇。
他本想着抓着她的手,却听到她呵斥的声音:“我说了你不准动,你不听我的话。”
楼清砚立刻就停下手里的动作,老实乖巧的被按在墙上。
他只觉得呼吸加重,全身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喜欢自己?所以才会亲自己,才会撩拨自己。
这种感觉像什么,有点像雨后的春笋,正在生机勃勃的长大。
又像冬日的雪覆盖帝都,在自己的心上不停地覆盖着,覆盖着,直到看不见自己内心的阴暗。
又像是夏日炎炎的烈日,让他身体浑身都在发烫,简直要爆炸了,急需要一个释放的口子。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一点都不陌生,可他一点都控制不住,虽说他知道很卑鄙。
直到他嘴里发出难受的旖旎声音,似乎这不是自己嘴里出来的,但却像是一种很动听的旋律,让他怎么都忘不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来不知道声音还带着一股柔和的气息,就像被人欺负了很久很久。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只在自己的耳边可以听见,却让他耳根子发红,身体内的一些东西爆发,他居然
看着她悄声离开,也许从几年前开始,感情位置就变了,自己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存在。
秦芮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看着他耳根子爆红,衣服也有些凌乱。
“你这是刚从厕所出来吗?马上就开席了,你在这做什么,我们都找你好久了。”
楼清砚轻微的咳嗽声,想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没事,我刚才就是去厕所,这不是还没整理好衣服,我洗个手就过去。”
他走到旁边的洗手台,大冬天给自己洗了一个冰水脸,那是瞬间清醒。
刚才那一切仿佛就是梦,可他看着镜子中脖子上隐藏的痕迹,还有裤子这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她是喜欢自己的,才会那样对自己。
应该是这样的。
安如梦看着他又恢复平时状态的样子,对着他眨了下眼睛。
秦如烟看着她这样,拍了她一下:“娇儿,你要是真对她有意思,你就跟他定下来。
这样勾着人家一个小伙子不好,他也是一个小伙子,哪能经得住你的撩拨。”
安如梦一脸无辜:“妈,你怎么可以帮助别人说话,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就乐意逗着他,如果连这个都忍不住,那任何一个女人逗弄他,他都会出轨。
我为什么要一个可以随时出轨的男人,我又不是没人要,在家里做一个悲惨的女人,我一辈子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况且,我们都在事业上升期,不合适谈恋爱,男人只有目标吊着才会想着上进,等他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位置齐平再说。
太废物我也看不上,还需要我养家,结婚的意义何在,那我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您就别操心了,该结婚的时候我自然结婚,不该结婚的时候,谁在我眼里都是木头,玩玩可以,负责任不可能。”
秦如烟都瞪大眼睛,说话的声音更小了:“什么叫做玩玩,你亲他了?”
“亲了,我还摸了呢!他既然勾引我,为什么我不可以摸,你不摸我爹的吗?”
秦如烟真是被臊死了,幸亏身边的人不多,这要是被别人听见,闺女的名声也就没了。
这一个女流氓,谁敢跟她站在一起。
“你太离谱了,人家又不是你丈夫,你摸人家做什么。”
安如梦拿出来脖子上的东西:“这不就是楼家的吗?他都给我了,不是我丈夫是什么,我只是不想现在结婚,您想多了。”
“我亲自训出来的丈夫,这不比别人介绍的合适,他眨个眼我就知道他憋着什么坏,还能瞒得过我。”
秦如烟觉得闺女成精了,这哪是找老公,这是给自己训出来一个合格的伙伴,可真是不用担心出轨。
这上级的碾压谁扛得住,怪不得叫活阎王,不是阎王谁敢摸人家的腹肌,她都是结婚后才敢摸。
她是既欣慰又惆怅,这楼家的孩子被欺负的还好吗?
悄悄扭头看了眼,好家伙,这耳朵根还是红的,不会是刚才的事吧!
“闺女,你以后隐蔽点,起码找个房间在那个啥,被人逮住了不好看,我可不想去革委会因为乱搞男女关系救你。”
老天爷,她要是想睡人,根本不害怕被人发现。
她就是闲得慌逗他玩玩,谁知道那么纯情,穿着棉裤都可以感觉到反应挺大。
啧,真是不禁逗。
婚礼结束后,安如梦带着家里人去了一座四进四合院,这里面都是装修好的,院落也保存的很完整。
“爷爷奶奶,这就是我们在帝都的家,我买下这里重新修整,等到你们来到就可以搬进来。”
“二叔,让小弟来帮我吧!在乡下待着不是长久之计,他现在思维都是成熟的,把经验复制给大队里的人都可以,他需要更大的平台。”
“我把手里资金都投进去,准备和国家合作建立军工企业,涵盖各个方面的人才,我需要把小哥和二叔调回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