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没有还回去车子,而是回了招待所。
前台看见她愣了下,随后热情的打招呼。
“安同志,你把车子放在后院就可以,那里没人进去。”
安如梦倒退了下,才开进院子里。
她从空间拿出来一包饼干,到了前台递给他,“帮我多看下后院的车,那可是派出所的,我明天还要公用。”
前台连连应下,这可真是个祖宗,“好,没问题,多谢您的饼干。”
“晚上我就在这值班,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可以。”
安如梦没有说话,直接上了四楼房间,打开灯才仔细看清楚房间,有点淡淡的阳光味道,不得不说房间开着窗户都是热风。
她反锁门进了空间,“安平,快给我准备点吃的,我肚子饿了快一天,医院吃的根本不挡饿。”
安平手里端着毛血旺,干锅,小炒肉,自制的辣条,还烙了油饼,黄津津的看着就好吃。
“安平,你真是我的贴心管家,你可真是太会了,怎么就知道我想吃老式的油饼。”
安平跟着他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清楚。
“小姐,我就是为您服务,想吃什么我就给做什么,只要您吃得开心就行。”
安如梦嘴里塞的满满的,“安平,我明天要吃麻辣烫,东北那种黏糊麻辣烫,可以吗?”
“没问题,我先去您放水,准备衣服,冰箱里放好的蛋糕,您饭后一会再吃,省的肚子着凉。”
她就是铁胃,根本不会肚子疼。
她脑海里还在想着,黑家这边的靠山是革委会和派出所的那个人,看来晚上她需要逛逛这里的革委会,是不是存在大猫腻。
晚上舒舒服服泡完澡,就听到门外咚咚咚敲门声,就像是催命一样。
头发都没有擦干净,她往厕所地上倒上水,这样就不会怀疑。
她身上穿的也就是简单睡衣,短衣短裤,外面套上真丝的睡裙,打开门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她还没有张嘴,对面的人就想着闯进来,被她给顶了回去。
“怎么?没人告诉你这个房间住了什么人吗?”
旁边前台都着急坏了,“尤主任,我都说了,这是解放军同志住的,而且还是军官,您没必要去查看的,她刚刚公务回来,车子还在后院。”
尤航上下打量着,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你是军官?证件在哪?我们可怀疑你的身份真实性,哪有那么年轻军官。
还一个人出来公干,指不定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我们革委会就是为了大众安全,一定要查清楚。”
安如梦让前台找下去,这里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尤主任,看到我的证件了?还怀疑我的真实性吗?”
“你今天来的目的直说好了,不就是黑家人找你出气,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一个事实。
他打的人是现役军人,他动的家属那是军人家属,对军人施暴,逼婚,甚至囚禁,虐待。
你知道这是什么刑法吗?
我可以当场把他击毙,你说黑家人出事把你捅出来,那谁给你兜底,你的姐夫吗?
我记得焦市长最近也焦头烂额,貌似出轨对象还怀孕了,这这可怎么好,你姐姐要被抛弃,啧真是难搞。”
尤航皱起眉头:“你说什么?我姐夫出轨?怎么可能,姐夫和我姐结婚十多年,两人的孩子都上学了,怎么可能会出轨,你胡说八道。”
“况且,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你调查我?”
安如梦抽回了证件:“我的人都被欺负到这个地步,我还不调查你们的背景,那我真是傻子。”
“尤航,在南市你们可能是个人物,但走出去你们什么都不是,最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出去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我都干过什么,被我逮住的人,就没有一个可以干净出去,明白吗?”
尤航旁边的狗腿子,那是和黑龙对着干的:“主任,咱们还是先回去,黑龙这件事本就欠妥当,没跟您说清楚。
这可是团长的职位,咱们不能硬扛着,您也要为了前途着想,家里还有嫂子和孩子。”
尤航觉得还是被落了面子,“你不过就是团长,管不着革委会的事。”
安如梦微笑着,眼底透着深意:“那你可以看看,我能不能管得住你们革委会,那咱们就明天等着看好戏,我可真是太期待。”
尤航眼神闪着精光,只要这个人出事,那是不是就没人调查自己,这件事就悄无声息的没了。
“不要想着把我关起来,你们关不住我,我这次奉军长命令来的,如果我每天不回复电话,那你们这官员都会一撸到底,你说哪个比较严重。”
“我可是听说你爹,他”
尤航咬着牙:“好,黑龙这件事我不会管,我们就当没见过。”
安如梦看着他们仓促离开的背影,哼,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她才不会到此结束。
反锁门,安如梦进入空间,直接瞬移到尤航居住地。
“这里贪污的东西留下,他私人那些珍贵的全都带走,就在尤航小情人院子里。”
安平全都都收进空间,发现尤航的小情人居然出轨了。
啧啧啧,真是偷腥的猫,无处不在的。
这就不关他们的事。
安如梦第二个地点去了尤航姐夫家里,焦焰是一个奔四的男人,结婚晚,生下孩子年龄也不小,两家也算联姻,说爱情那都是虚妄。
焦焰总觉得妻子压自己一头,这才想着出轨。
在一个女人身上找到存在感,还怀孕了,这可是中年的子,这可是在兴头上。
尤艳丽知道他不回家是对家里不喜欢,但也不管,她认为只要钱和东西在手里,任何事都可以忍受。
更何况儿子在自己手里,那就是焦家的根,谁也不会越过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