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才不会管那么多,带着这些人直奔公安局。
其余人也在进行抓捕,本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没想到过程中还是遇到很多阻碍。
苏和就是肖伟雄一手提拔,自然要来问一个说法。
安如梦看着他带着讽刺:“苏市长是来问恩师情况,还是来这里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出卖,对吗?”
苏和身体僵硬住,眼镜片背后的眼神微缩着:“你胡说八道,我作为他曾经提拔的人,肯定来看看的,这是人之本性。”
安如梦耸耸肩:“对,我很认同这件事,你可以去问问,我不在乎的,事情已经确凿,就等着上刑场一颗花生米足够的。”
苏和叹口气,如果不是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她也就相信了对方的惋惜。
“没有一点挽回余地吗?他真是一个很好的领导,如果没有他的扶持,我走不到如今地步。”
安如梦托着下巴:“放心,苏市长,马上就调查到你,跟他有关的人都不会错过,估计你也快了,这件事没必要那么着急。”
苏和眼神愣住了几秒钟,似乎不敢相信,又嗤笑了几秒。
“查我?查我什么,我就是三代贫农出身,衣服都很破旧,住的房子都是单位发的,我不知道自己哪里违规。”
安如梦指了指他胸前的钢笔:“你的钢笔出卖了你,这不是普通钢笔,只有在国外才有私人订制,售卖价格目前在1500美金。
苏市长,你猜猜这要是折算成人民币是多少钱,以你的工资,需要存多少年才可以买得起,我觉得你应该心里有数。”
苏和瞬间把钢笔丢了,眼神带着慌乱赶紧解释,仿佛这是什么烫手山芋。
“安队长,这钢笔是别人送的,不是我买的,这就是朋友之间的馈赠,不算什么吧!”
安如梦身后向后靠着:“你说呢!”
“你不知道在官场内,有些东西不可以收,折算成人民币起码要3000多,你告诉我,你不清楚?”
“苏和,你是三代贫农不假,但就是因为你三代贫农,你穷怕了,万事都想着用钱去解决,用钱充斥着你的内心。
你忘记当初往上爬的艰难和初心,不怪我办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我都没想着去查你。”
苏和想要逃跑,可门口早就被人给堵住了。
“把他给扣下,立即审问,我想知道在北省到底隐藏着多少罪恶。”
这下子可真是火了,谁来这里求情,谁都会被查。
可以从这里完美离开的,也只有仅仅三个人,其余人都被扣下来。
整个北省都知道特战队队长是一个活阎王,谁求情都没用,见谁办谁,缴获贪污罪证那是拉了三个卡车。
当地的市委书记内心震动,每天恨不得都去那报道,关注着事情进展,生怕自己身边人给办了。
他也想知道自己身边装着多少的鬼,看来这每个部门都要大换水。
这调查起来的事本以为很简单,可硬生生在这耽搁了快一个月。
8月1日,安如梦带队押送这些人前往北城接受法律严惩,很多人已经被枪毙,不过肖家一些人还是要去北城,这是规则。
安如梦看着到了交叉路口:“三子,你跟他们去交接人,回头带着他们回军营,一人写一份报告给我,我先去南苑一趟。”
楼清砚点点头:“好,军营见。”
她下车就看到领导的车在路边等着,她手里拿着资料直奔南苑。
阿满看着她出去一趟,怎么还变得文艺:“我怎么觉得你长大了几岁,你这卷发烫的真可以,也不怕军营那么小伙子迷上你。”
安如梦看了下自己的衣服,不是挺正常:“他们敢,我是当兵又不是丢弃女性身份,我也是爱美的,这是我的权利。”
“帝都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吧!我也没想到这一离开就是三个月,相对来说还是帝都稍微热一点。”
阿满驾驶的车辆很稳妥,没有什么颠簸。
“帝都倒没什么事发生,不过最近局势肯定会有变化,你要是想要参加高考,我建议你看看书,搞不好未来就会有这个机会。”
安如梦摇摇头:“我没这个志向,参不参加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只是致力于为国服务,不拘于哪个行业。”
阿满拐弯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看着她,眼神没有说笑的意思:“你得意思是,你不愿意高考,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大学毕业你提干就更快。”
安如梦还是摇头:“不考,何必在那浪费我四年的时间,我可以做很多事,学校里教授的我早就被师父教会,没必要去那里。”
“我宁愿多去培养出一批人,都不愿意去学校,那里不合适我的性格。”
到了南苑她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尚云貌似感应到她来了,悄悄打开门。
楼鸿钧看到她脸色稍微好了些:“安队长,你以年轻人观念来说,高考应不应该重启,这些老古董一点都听不进去。”
安如梦敬了一礼,才坐在末尾位置。
那么多人搞什么批斗会吗?太吓人了。
还没坐下,楼鸿钧指了指前面的位置,“知道你今天回来,专门给你留的位置,你跟他们说说年轻人的想法。”
安如梦穿过一群老头子,坐在前面的位置。
“各位领导好,我叫安如梦,那个我想知道你们吵什么,是说学文化迂腐,还是觉得舞文弄墨丧失斗志,还是觉得孩子不上大学也一样可以活的很好。”
一位胖嘟嘟的老头冷着脸:“我们是怕那些不好的思想,再次席卷孩子的内心,这几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再次上大学那不是人全都聚集在一起。
发生暴乱怎么办,这谁掌控的住,这可是全国性质,不是帝都一个城市,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对,之前因为思想激进多少人被下放,那些人怎么处置,难不成都要召回来,他们心里该怎么想国家。”
安如梦看着七嘴八舌,都有自己的意见,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