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的安如靖,看着他这副德行,撇撇嘴。
“你可真是一点矜持都不要,这就见了一面乐呵成这样,你搞搞清楚,你来执行任务的。”
楼清砚把衣服丢给他,“这是梦梦给你买的,让你试试合不合身。”
“我知道来执行任务,可我也没有耽搁正事,我见她开心怎么了,不行吗?这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喜欢人。”
安如靖没法跟理解,这样的人到底什么心情,她妹妹就是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可喜欢的。
揍人的时候一点不手下留情,还眼巴巴盼望着她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执行任务,估计这人一天都要问好几遍。
肖家
肖阳正在吃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向母亲的方向。
“妈,咱们家那个亲戚代替文烟下乡,这几天给你来消息没,要不要我想办法把她调回来,咱们只要走个形式就可以,没必要那么当真。”
云谙这两天总是心里很慌,她那天到底做了一场梦,还是真的见到谁,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伤痕,连手腕上也有被捆绑的痕迹。
但她说了什么又真的不记得,她记性那么不好了吗?
听到儿子的话,她回过神来,“她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最近没有什么事,想在那多待一段时间。”
真正的肖文烟皱起眉头,“奶,那里有什么好待的,真搞不懂,她去乡下为了什么,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毛文姬笑了笑给女儿夹了些肉,“你管她去做什么,反正你不需要下乡,那里的生活你一天估计坚持不住。”
“妈,要不要给文文寄过去点钱和东西,那边我估计也马上冷了,肯定坚持不住。”
云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我会给她打电话联系,你们管好自己就可以。”
晚饭后
肖阳进书房看向了父亲,眼神带着严肃,“爸,你说上次那些人被抓的事,会不会查到我们的身上。
这毕竟跟我相关,可那么久又没有动静,我我这心里也是焦灼不定。”
肖伟雄手里的香烟一明一暗,发出浓重的烟草味,“你考虑的太多,如果查到你早就把你抓起来,那些人不敢说什么的。”
“就算抓到你,能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跟这件事有关,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现在讲究证据说话。”
肖阳知道父亲一向运筹帷幄,他更多的是听取他的意见,才会在官位上一路亨通。
可他不知道,有人已经秘密盯上肖家。
安如梦看着楼清砚买来的香河肉饼,驴肉火烧,这大早晨吃那么顶的吗?
“你这是跑了几家店买来的,这可不好买。”
楼清砚把豆沫汤递给她,“你慢慢喝,我先去跟其他人安排下任务,半小时来这里跟你集合。”
安如梦看了下时间,也没有说什么,现在已经开始盯着他们。
这次他们来了将近十五个人,分散开也就差不多。
她尝了下这里的早餐,味道的确纯正,肉也多,还是这个年代的馅料实在。
七点半,一群人分散开行动。
他们两个一个穿着一条法式裙子,头发用发箍给固定住。
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兄妹。
刚走进公安局,对方以为她是来办案的,“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安如梦点点头,拿出来证件,“我来这里想要叫你们局长,我有事需要他帮忙。”
对方看了眼证件,跟她敬礼,“安团长好,我们局长正在办公室,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局长姓廖,是一个特别耿直的人,人送外号铁棒子,在北省那也是一个硬骨头,当年被人打了三枪,愣是没有死。
如今五十岁了,还在位置上坐着,更多的是让他在这里压阵。
警员敲响门,里面响起豪放的声音,“敲什么敲,直接进来,我这里又没有见不得人的事。”
对方朝着她尴尬笑了笑,推开门走进去,“局长,这是两位特战队的军人,来找您帮忙。”
廖局长没有动静,只是来回瞅着两人,挥了挥手让警员离开。
“你俩是特战队的?我怎么不信,你们的军装呢,就算执行任务也是可以穿,又没有人怀疑你们。”
安如梦抿了抿嘴唇,把自己证件递给她,“如假包换,我是特战队队长安如梦,这是一队队长楼清砚。
我这次来就是执行抓捕奸细,但涉足的人数众多,希望在这给我行个方便,起码给我设立两个审问室,几个牢房。”
一听到奸细廖琅就激动了,“奸细?哪来的奸细,你确定对方是奸细,不是因为错抓了。”
安如梦搞不懂对方那么激动做什么,“肯定确定了,我才会来执行任务,不会出错的。”
“但为了行动安排,我们不会对外说什么人,尽量减少对百姓的骚扰。”
廖琅明白这个道理,“那好吧,我让人去给你们准备。”
“你真是特战队队长?我觉得比我闺女还要小,真是英雄出少年,要不是我只有这一个闺女,我也得让她参军。”
安平这个时候出声,“小姐,我发现一个问题,廖琅闺女廖茵茵居然被肖珩盯上了,最近几天动作很频繁,他貌似很喜欢廖茵茵的腿。”
安如梦一阵恶寒,表情变得很诡异,“那个,廖局长,我能不能问一下你闺女是叫廖茵茵吗?目前在政府部门工作。”
廖琅点点头,“对,我闺女今年20岁,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会想说我女儿跟这个案子有关吧!不可能,我女儿多乖多老实的一个人,她虽然脾气大了点,但能力很好的。”
安如梦赶紧制止他的夸夸行为,“廖局长,你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女儿暂时这两天让她在家待着。
我得到消息,你女儿已经被奸细的儿子盯上,目的就是反正你懂这个意思就可以,为了她的安全考虑。”
廖琅瞬间明白了,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他妈的,这是谁盯上我女儿,我知道了一定割了他二两肉,真是不要脸。”
安如梦也理解这样的心情,作为父亲可以接受女儿出嫁,但绝对不接受女儿被暗中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