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冷笑着,如果不是看到肖阳下面的资产,早就会相信她说的。
还把自己当做大陆人,如果真的有这个心思,那就不会跟那边同流合污。
“你知道你丈夫和儿子私底下贪污了多少资金吗?你以为靠你老公的工资就可以生活那么好吗?
穿金戴银,甚至你孙子还在体制内工作,你以为很容易的吗?
这都是你们背后操作而来的,他又不是什么有才能的人,担不起那个重担。”
云谙摇摇头:“不可能的,我孙子很优秀的,长得很好,他”
这人真是被蒙蔽了双眼:“你还是不了解你的丈夫,不了解自己的孙子,你只是为了你的家族跟他们搭伙过日子罢了,对不对。”
云谙疯狂的挣扎着:“不对,我是真心待我丈夫,不对,你说的不对。”
安如梦没有耐心继续玩下去,喂下去一颗药,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让她忘记了今天的内容。
这游戏还是必须继续玩下去才有意思,她更想着亲自抓到这些人,看着他们认罪伏法。
把云谙丢到床上,看着她昏睡过去,便准备离开这个区域。
谁知道就看到有人暗中在偷运什么东西,“安平,这是古董吗?”
安平扫描了下,看着里面的东西,点点头:“小姐,这些人应该是革委会的,不过这古董是不是往外倒卖的。
我看着这个方向貌似是在郊外,如果不阻拦住,估计会出麻烦,看起来还挺多的。”
安如梦皱起眉头,只能用空间里的电话,试着拨通那边。
响了好几声,可都没任何的消息。
她再次拨通过去,就听到有人接听了。
“喂,哪位,我是秘书尚云。”
安如梦深呼一口气,“尚秘书,我是安如梦,我有急事汇报,请帮我找领导,立刻马上。”
尚云看着号码来源都是保密的,这到底是从哪里打来的,真是搞不懂。
“好,你等着,别挂断,我马上就去通知领导,现在领导还在开会。”
她看了眼时间,这都晚上九点了,开什么会议会那么紧急,难不成是
她怎么忘记了,1977年是一个转折点,这两年都是在不停开会,研讨,争执。
就是为了高考可以重启,估计这次也是。
看来这次又抓出来一批反动思想的人。
听到电话声那边传出来沉重的脚步声:“喂,梦梦,你说什么事,很棘手吗?”
安如梦也没拐弯抹角:“楼爷爷,我这边也是事态紧急,只能秘密跟您联系了。
我得到消息北省省城正在有人倒卖国家古董,行动马上就开始,现在派人过去还来得及抓捕。”
“不过,我的人汇报中提到北省的一个退休老领导,他儿子现任省级革委会主任肖阳。
肖阳的母亲云谙就是当初让安家灭族的后人,他们一家全都搬迁到台省生活。
为了得到内部消息,才让云谙回来这里做卧底,现在我身边的肖文烟就是对面派来的人。
我还在静待下一步的计划,不想打草惊蛇,这边具体的人员名单还没找到,请求领导下一步的指示。”
楼鸿钧脑子都炸开了,这怎么又掀起来风浪,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你那边计划如常,有事情就直接跟我联系,我这边会让人全力配合。”
“那边我会让人立即抓捕,让你的人继续调查就可以,注意安全。
特战队那边回来了一部分人,有受伤的,但是不严重,可以随时让你调配。”
安如梦很快挂断电话,也没离开这个位置,一直盯着这些人到底去哪里。
只是没想到也就四十分钟,就有人开始行动,还真是齐全的很,带着武器的,直接把这些人给抓住了。
没想到这里面不只是一些古董,还有一些文物,这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盗窃而来
扒了人家的坟墓,这是纯属于造孽。
看到这边都结束了,她也该收兵,至于肖家怎么会被调查,那就慢慢来,这些人必须自己亲自来抓。
安如梦回到现实中过了几天安稳生活,今天去拿包裹,看着地上的两大包东西,安如珲陷入了沉默。
“姐,你这是把人家的店给搬回来了吧!”
“你这是买的什么东西,我都觉得抬不动,不会都是吃的吗?”
安如梦提着到了旁边,一点点打开:“快来给我帮忙,我要给三哥寄过去衣服,顺便买一点好吃的给他送过去,他一个人在西南肯定很孤单。”
安如珲撇撇嘴:“三哥在那自在得很,人家也是被专业培养,就是训练强度不够大,每次都是他自己加练,估计也长高了很多。”
安如梦拿出来吃的,用的,推了下旁边的弟弟:“快去买点吃的来,从这里寄过去,怎么也要一周,买一些可以存放的住的,我在这等着你。”
两人真是把衣服来回倒腾,才收拾了一包,带着信件寄过去。
两人回家了,给家里每个人都分发衣服:“妈,二婶,这可是那边最流行的裙子,很好看的,你们的身形很合适。”
“这个是我爸和二叔的,小叔的等我到了部队给他,大家都穿上新衣服,我觉得这才是赚钱的意义。”
柳翠翠拿着裙子来回看着,抱着她的肩膀:“哎呦,我真是沾了光,没生女儿却有女儿给买衣服,我这是过上了什么好日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穿那么显眼的衣服,人家会说我不够自重,都是一把年纪了,穿的花里胡哨的。”
安如梦揽着妈妈和二婶:“什么不够自重,你们可是家里的两大金刚,上有老,下有小,怎么也要把自己看的更重要一点,你们值得啊!”
“你们看我和小叔长得多好,这就是你们的付出成果,你们年龄一点都不大,穿的好看怎么了,我觉得好看,对不对,小弟。”
安如珲蹲在旁边杀鸡:“对,我妈很好看,以后我也给您买,想穿什么买什么,别人的话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