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烟摸着她的卷毛,还真是时髦,头发真滑,上次都没仔细看看,都长那么长了。
“妈不希望你做多大官,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好,这次又是出任务去了?
不然你哥哥都没回来,就你自己回来,我怎么都觉得不是很妙。”
安如梦眉眼间带着调笑,眼神里都是小傲娇。
“怎么可能,我这次来就是单纯休息,我这一个多月精神紧绷着,我七月份再回去。
我哥他们执行任务去了,我小叔也跟着,您放心,肯定是安全的。
就是去哪里您别问了,我也是不清楚,这都是部队的纪律。”
秦如烟点点她的脑袋:“要不要去休息,还是去厂子里看看。
这边的货单量根本搞不完,都想着扩大厂子的容量,最后商量下还是稳住现在比较好。”
她对这个也清楚,安夏每个月都会通过空间跟她沟通。
这边的厂子扩大不是最好的时机,太大了很招眼,现在她还护不住。
“这件事我会跟他们说的,先这样干着,订单多是好的,但也要抓住品质,一旦发生退货的事,那可就麻爪。”
安青山手里提着烟袋回来了:“走,丫头跟我去大队部一趟,我有事让你帮忙,等我们回来饭菜就好了。”
安如梦拿出皮筋把头发给扎起来,显得人精神些。
在乡下你散着头发,别人会说你是疯子。
一老一少好像又回到之前大雪的场景,也是这样一前一后走着,今时不同往日。
“爷爷,我做到了,我跨过这条海找到安家的仇人,把他们给除掉了,我们家以后安全了,没人会惦记我们。”
安青山手里的烟袋顿住了下,手轻微哆嗦了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背后的危险那是只字不提。
“你是说,你跨过海岸线,你到底在做什么,谁让你去的。
你不是去当兵吗?你又是楼鸿钧让你去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
她按住爷爷的颤抖的手,想要安抚他后怕的心情。
“爷爷,我虽说去对岸有任务,但这次我是偷偷过去那边的,没人知道我做了什么。
当我知道他们用着我们的姓氏,在那边为非作歹,甚至还在暗中谋划,我就不得不除掉他们。”
“您都不知道,他们抢夺宝藏和宝贝是为了救自己的后代,有人得了肾衰竭。
说是只要得到了我们家族至宝,就可以挽回那个人的性命,居然信这个,真是好笑死了。
这次也是他们作恶多端,被仇人找上门,我就顺水推舟让他们消失。”
“只不过后来我才打听到,安家当初还有一个女儿被送出来,就在北省嫁人,现在都六十多岁在那做卧底。
她前段时间接收一个女孩子叫安文文,代替对方的亲孙女来这里下乡,名字叫肖文烟。
您有印象吗?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这也是我这次赶回来的原因。”
安青山嘬了两口烟,暗灰色的烟雾缓缓上升。
“怪不得我感觉肖文烟说话怪怪的,不像我们大陆人,我以为她是不喜欢说普通话。
前两天还掉河里,本以为你弟弟会救她,谁知道就看着她在水里扑腾,气的她不行。
这两天都没下地干活,说是生病了,根本就不是干活的料。
不过倒是在大队里到处乱窜,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大队里根本就没人说。”
安如梦一双手背在后面,来回转着,“看看她要做什么,反正她的背后已经无人,北省我会让人盯着,掀不起什么风浪。”
两人还没走到大队部,就听到有人嗷的一声,吓得安青山心脏差点梗了。
安如梦捂着耳朵,看着一个一米八几的人朝着自己扑过来,真挺吓人的。
她把烟袋从爷爷的嘴里薅出来,对着他顶回去。
“站住,离我远点,你一身臭汗休想靠近我,离我远点。”
安如珲感觉自己的真心被糟蹋了。
“亲姐,我是你弟弟,你就这样对我的,我们都多少年没见面,你可真是不心疼我。”
安如梦上下打量着他,怎么一点都不像14岁的人,男生长得那么成熟的吗?
配上这个身高,有人说他十八岁都有人信。
“我心疼你,也想你,但你别靠我太近,我身上可是刚买的裙子,你要是给我嚯嚯,把你工资给我。”
这人是他们家里最爱钱的一个,他的钱谁也别想抠出来一点,现在更是不要想。
“姐,我给你买裙子,这样行了吧!”
“我还专门给你上山打猎,你说这样弟弟你去哪找,还嫌弃我,真是白惦记你了。”
安如梦看着手里被甩死的鸡和兔子,这野鸡死前该多痛苦,被活生生甩死,心里一定恨死了他。
“你回家吧!我跟爷爷去大队部一趟,我给你买了礼物回头给你,赶紧回家洗洗。”
安如珲站直了身子:“收到”
安青山嫌弃的看着最小的孙子:“你弟弟是不是有毛病,他为什么老是一惊一乍。
我觉得心脏每次都被他吓得要停掉,每次打他还跑不过他,真是愁死了。”
路过地边很多人都在伸着头看。
柳颜凑到金招娣(书记媳妇儿)的身边:“婶子,那个跟大队长站在一起的女孩子是谁,长得真好看。
我从未在大队里见过,头发还是卷的,我只听一些人说过,做一次头发很贵的。”
金招娣瞥了她一眼,满不在意的看了眼,眼睛都亮了,还专门站起来打招呼。。
“呦,梦梦回来了,这次待多久。”
安如梦站在地头上,裙子飘来飘去的:“婶子,我这次待得时间长,估计到七月份中才回去,家里还好吗?”
金招娣连连摆手:“好,家里都好,一切都好,你正义小叔家里还生了个大胖小子,托你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