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铁家族的宅邸深处。
刚挂断电话的少女转过身,望向南方破军学园的方向,澄澈的眸子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寒意。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清冷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不管是谁……竟敢这般折辱我哥哥,这笔账,我定要让你百倍偿还!”
……
另一边,秦飞的宿舍里。
“阿嚏——阿嚏——!”
接连两个喷嚏猛地砸破了室内的安静。
“秦飞,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史黛菈放下手里的水杯,关切地凑近问道。
“没事没事,”秦飞揉了揉鼻子,摆了摆手,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估计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话音刚落,他就瞥见史黛菈站在原地,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裙摆,脸颊红扑扑的,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那副扭捏的模样,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秦飞见状,忍不住坏笑一声,故意凑近了调侃:“我说公主殿下,你刚刚在学生会,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死死抱着我不放哦。怎么,假戏真做,心动了?”
“你、你胡说什么!”
史黛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瞬间炸毛,抬手就想去捶他,可指尖刚碰到秦飞的胳膊,又猛地收了回来。她跺了跺脚,眼眶却慢慢红了——刚刚那一下,分明是真情流露,是担心他才会下意识靠近,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一点都看不明白!
委屈的情绪涌上来,晶莹的泪珠竟不受控制地滚出了眼眶。
秦飞看着她瞬间掉金豆豆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玩笑开过火了。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她的眼泪,语气也软了下来:“哎哎哎,别哭啊公主!我就是开个玩笑,我错了还不行吗?”
史黛菈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着,冷哼了一声,摆明了不想理他。
秦飞挠了挠头,连忙祭出杀手锏:“那……那我再请你吃一次男生宿舍的特制豪华大餐,怎么样?就上次那个你说超好吃的!”
这话果然管用。
史黛菈的肩膀顿了顿,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依旧嘴硬:“哼……看在你诚心道歉,还请我吃饭的份上,本公主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酒瓶已经堆了小半摞。
史黛菈脸颊酡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却还是倔强地拎起一瓶酒,冲秦飞晃了晃,口齿不清地嚷嚷:“来……来啊秦飞!继续喝!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叫史黛菈!”
【叮!恭喜宿主触发随机选择!】
【选择1:好言劝诫史黛菈少喝酒,爱惜身体。奖励:“儿歌三十首”!】
【选择2:趁史黛菈不注意,偷偷将酒换成白开水。奖励:无!】
【选择3:豪气应战,直接把史黛菈喝趴下。奖励:“史黛菈的呕吐物”一份!】
【选择4:假装不胜酒力,躺倒床上触发经典桥段。奖励:“小黑棍的蜕变”!】
秦飞看着脑海里弹出的四个选项,嘴角狠狠一抽。
选1?儿歌三十首?打发三岁小孩呢?
选3?奖励是呕吐物?怕不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
选2?不仅没奖励,还显得他秦飞像是躲酒的孬种,绝对不行!
秦飞几乎没有犹豫,心里默念:“我选四!”
咳咳……他可不是为了什么经典桥段,纯粹是想看看这个“小黑棍的蜕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打定主意,秦飞立刻捂着嘴,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脚步虚浮地晃了晃:“不行了不行了……史黛菈,你太能喝了,我实在顶不住了……我得躺会儿……”
话音未落,他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喂!秦飞?”
“秦飞你起来啊!别装死!”
史黛菈扒拉了他两下,见他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撇了撇嘴,嘟囔着:“切……真逊,才喝这么点就不行了。”
一个人喝酒实在没什么意思,史黛菈拎着酒瓶,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低头打量着“熟睡”的秦飞。
昏黄的灯光落在少年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她盯着秦飞的脸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少女的脸颊越来越烫,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又羞涩的念头。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蚋:“话说……男生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少女的指尖悬在半空,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可那双氤氲着酒气的眸子,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秦飞的衣襟上。
酒劲上涌,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史黛菈咽了口发烫的唾沫,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目光顺着秦飞线条分明的下颌,一点点往下挪。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他微敞的领口,隐约能窥见锁骨的弧度,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就、就看一眼……”她咬着唇,给自己找着蹩脚的借口,指尖颤巍巍地勾住了他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布料轻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史黛菈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还是忍不住掀开了那层薄薄的衣料。
下一秒,她的呼吸蓦地一滞。
分明是清瘦的身形,褪去衣衫后,展露出来的却不是单薄,而是恰到好处的肌理。流畅的线条从腰侧蔓延开,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却又不至于过分虬结。最惹眼的是那几道浅浅的腹肌沟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秦飞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原、原来男生的腹肌……是这样的啊……”
史黛菈看得呆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却猛地惊醒过来。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不、不对!我在做什么啊!”
她慌慌张张地想把秦飞的衬衫扣回去,慌乱中却不小心碰倒了床边的空酒瓶。
“哐当——”
清脆的声响在夜里炸开。
秦飞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