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味儿啊？小飞，你是不是没洗脚？”
“？”
“阿姨，有没有可能，那味儿是你身上的？”
“怎么可……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伊丽莎白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不知何时竟覆满了黑褐色的泥泞，黏腻的脏污顺着脚踝往下淌，混进温热的温泉水里，氤氲出一股一言难尽的腥膻味。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秦飞面前，她竟丢了这么大的人！
“阿姨，忘了跟你说了，”秦飞忍着笑，慢悠悠开口，“这美颜丹啊，会把人身体里的毒素和脏东西全排出来。”
“你……你这坏小子！”
伊丽莎白又羞又窘，哪还敢多待，抓起一旁的浴巾裹住身子，慌慌张张地往洗浴间冲。
片刻后。
“啊——！”
尖锐的惊呼声从洗浴间里传来，秦飞心头一紧，想也没想就冲过去，“砰”地一声推开了门。
“阿姨，你怎么了？！”
浴室内雾气缭绕，伊丽莎白正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肌肤莹白似玉，往日眼角的细纹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不止，脱胎换骨的惊喜让她忍不住失声。
骤然听到秦飞的声音，她浑身一僵，慌忙扯过一旁的浴袍裹紧身体，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小……小飞？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羞死了！太羞人了！
不过才多久的功夫，先是被这小子亲了，现在又被他看了个精光！
“我、我还以为阿姨你出什么危险了……”秦飞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那模样看得伊丽莎白心尖儿狠狠一软，原本的羞恼瞬间散了大半，她别过脸，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无奈：“我没事，小飞，你先出去吧。”
“哦哦，好！”
秦飞快步退出洗浴间，反手带上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字——润！
伊丽莎白本就是天姿国色的美人胚子，经美颜丹这么一改造，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往日里难以遮掩的岁月痕迹尽数褪去，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秦飞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肌肤胜雪，身段窈窕，褪去了岁月痕迹的伊丽莎白，少了几分成熟的凌厉，多了数不尽的风情柔媚，饶是他见惯了各色美人，此刻也忍不住心头微动。
“这美颜丹的效果，果然名不虚传。”他低低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洗浴间的门“咔嗒”一声被拉开，伊丽莎白裹着一袭丝质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晕开浴袍上淡淡的馨香。她抬眼撞见秦飞的目光，脸颊又是一红，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看什么呢？”
“看阿姨变好看了。”秦飞一本正经地开口，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戏谑，“早知道这美颜丹效果这么好，我该先给自己用上的。”
伊丽莎白被他逗得嗔了一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就你嘴甜。”
话音刚落，她忽然察觉到不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往日练习控火术时留下的薄茧竟也消失不见，肌肤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她忍不住轻轻抚摸着，眼中满是惊叹。
“这丹药……也太神奇了。”
“那是自然。”秦飞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宝贝，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
伊丽莎白抬眸看他，目光柔和了许多：“那……谢谢你了，小飞。”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这般直观地感受到“返老还童”的神奇，心里对秦飞的感激，自然是不必多说。
秦飞摆了摆手，视线落在她微湿的发梢上，忽然转身进了客房：“等着。”
片刻后，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出来，不由分说地站到她身后，抬手帮她擦拭着长发。
温热的毛巾擦过发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伊丽莎白身子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小、小飞……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阿姨你坐着歇会儿。”秦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伊丽莎白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身后少年的气息，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秦飞的指尖偶尔会擦过伊丽莎白的耳廓，带着毛巾干燥的暖意，惊得她轻轻一颤，耳尖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擦得很认真，指腹穿过发丝时，能感受到那一头长发被美颜丹滋养后愈发柔顺的触感，像一匹上好的绸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混杂着温泉水汽的湿润，在空气里酿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好了。”秦飞放下毛巾，顺手将她耳后一缕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让伊丽莎白猛地攥紧了浴袍的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她不敢回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秦飞绕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阿姨现在这样子，出去说二十岁都有人信。”
伊丽莎白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是撒娇：“就会拿我打趣。”
这一下捶打没什么力道，却像是羽毛轻轻搔过秦飞的心尖。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只觉得那触感好得让人心头发痒。
伊丽莎白的手腕一僵，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不算紧也不算松，那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映得她心头一阵发烫。
“我没打趣。”秦飞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认真，“阿姨本来就好看，现在更好看了。”
空气里的暧昧因子像是被点燃了，温泉的水汽还没散尽，裹着两人之间渐渐升温的气息，安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伊丽莎白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避开他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连带着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笑意：“油嘴滑舌的，以后我家安娜要是嫁给你，怕是要被你哄得团团转。”
秦飞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的蛊惑：“那阿姨……怕不怕被我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