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老夫这一丝意念已近消散之境,便传你一门功法吧!”
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在虚空回荡,张三丰的虚影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目光落在秦飞与柳如烟身上,满是欣慰。
秦飞心中一喜,连忙拱手行礼:“多谢张真人厚爱!”
不愧是穿越老乡,就是够意思!这等仙缘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暗自庆幸自己没白来这秘境一趟。
张三丰扫过两人年轻却气息沉凝的身影,捋了捋花白长须:“你二人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老夫将功法传你,也不算埋没了这门传承!”
话音刚落,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骤然定格在秦飞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对了,小辈,你可是童子身?”
秦飞一愣,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反问:“张真人,这话得看怎么算——今天还算吗?”
旁边的安娜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颊通红。柳如烟更是又羞又嗔,抬手轻轻白拍他一下,那眼神里的娇憨与无奈,让秦飞心头微微一荡。
张三丰的虚影明显僵了一下,那双看透世事的眸子满是错愕,随即哑然失笑:“你这小辈,倒是着实有趣!”
秦飞心中暗自佩服,这位道家大能自与郭襄女侠缘悭一面后,便一生坚守童子身,潜心修道,这份毅力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换做是他,恐怕早就破功了——说起来这还得怪那狗系统,当初非要给自己兑换什么龙精虎骨丹,搞得他现在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宿主,要点脸吧!明明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系统的吐槽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秦飞选择性忽略了系统的嘲讽,静待张三丰下文。
只见张三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罢了,老夫这门功法需得自小保持童子身方能修炼,如此看来,它与你无缘了。”
秦飞倒也不甚遗憾,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张三丰,甚至得到对方亲口赠功,这份际遇已经远超预期。他坦然道:“能得前辈垂青,晚辈已然心满意足,功法无缘亦是命数,怪不得旁人。”
“呵呵,你这小辈心态倒是不错。”张三丰眼中赞许更甚,话锋一转,“不过老夫这还有一枚丹药,你应能用得上。”
话音未落,只见他抬起枯瘦的手掌,竟朝着自己脚底轻轻一扣,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便出现在掌心,浓郁的纯阳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秦飞瞳孔微缩,暗自腹诽:好家伙,张真人藏东西的地方还真够特别的,居然藏在脚底!
“紫阳丹?”柳如烟一眼便认出了丹药的来历,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色。
张三丰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赞许:“小姑娘倒是挺识货。”
秦飞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这丹药的名头。
柳如烟连忙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科普道:“这紫阳丹乃是上古纯阳至宝,对纯阳体质的修士来说,堪称无上神丹,能大幅提升修为、稳固道基,秦飞,还不快感谢前辈!”
“原来如此!”秦飞恍然大悟,连忙再次拱手,语气恭敬无比:“秦小子多谢前辈赐丹!”
“无妨。”张三丰摆了摆手,语气洒脱,“这紫阳丹留着于我无用,给你倒也不算白搭。”
他的虚影开始变得愈发稀薄,周身的道韵也渐渐黯淡下来。
“好了,老夫这一丝意念已然撑不住了。”张三丰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洒脱,“小子,有缘他日上界再见!”
秦飞与柳如烟神色肃穆,深深躬身行礼:“恭送前辈!”
安娜见状,也连忙学着两人的模样,对着张三丰的虚影郑重地鞠了一躬。
虚空中,张三丰的身影渐渐化为点点灵光,随风消散,只留下那枚紫阳丹在秦飞掌心,散发着温暖而精纯的纯阳之力。
“秦飞,此处山幽林静,灵气郁结如雾,正是炼化丹药的绝佳之地。”柳如烟,目光落在秦飞掌心的紫阳丹上,语气笃定,“你且盘膝炼化,我与为你护法!”
秦飞颔首,掌心的紫阳丹暖融融的,纯阳气息顺着经脉隐隐流转。他不再迟疑,寻了块青石盘膝坐下,周身灵力微微一荡,便将丹药托于眉心之前,沉声道:“好!”
话音落,他双目缓缓闭合,心神沉入体内,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光,与紫阳丹的莹润光泽交相辉映,周遭的灵气也随之躁动起来,朝着他周身汇聚而去。
秦飞盘膝青石,紫阳丹悬于眉心,金光骤然暴涨!他张口一吸,丹药化作一道金虹钻入喉间,滚烫的纯阳之力瞬间炸开,如岩浆奔涌经脉。
他双手结印,周身灵气狂卷成旋涡,衣衫猎猎作响。掌心金光穿透皮肉,骨骼发出轻微脆响,每一次吐纳都有海量纯阳之气融入丹田,原本就旺盛的纯阳体质,此刻竟如烘炉般灼热。
柳如烟静立一旁,瞳孔骤缩:“不过半柱香,他的纯阳之气竟浓郁到这般境地……这体质,简直是为紫阳丹量身打造!”安娜亦面露惊色,望着秦飞周身越来越盛的金光,心跳莫名加快。
盏茶功夫后,秦飞双目倏然睁开,两道金芒一闪而逝。他起身时青石崩裂,周身纯阳气息凝而不散,宛若烈日悬空。“成了!”他握拳轻笑,气血奔腾如雷。
柳如烟眼角余光扫过身侧的安娜,忍不住暗自腹诽。
那女人望着秦飞的眼神,简直都快拉丝了!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连握着缰绳的手指都微微发紧,显然是彻底被秦飞身上愈发醇厚的纯阳气息勾了魂。
她心中轻叹,纯阳之体本就是天生的女人克星,如今秦飞更是借紫阳丹突破,巩固了纯阳道体,这吸引力怕是要翻上数倍。
看来,她这未来的“妹妹”,日后怕是少不了要添几位了。
柳如烟摇了摇头,随即又释然一笑。罢了罢了,与其揪着这点不放,弄得彼此都不痛快,倒不如顺其自然。只要秦飞能平平安安,一路顺遂,其他的又有什么打紧?
这也是她当初默许安娜同行的缘由。以秦飞的命格与魅力,身边注定不会缺女人,与其死死盯着、徒增烦恼,不如大方些——反正以她与秦飞的情谊,以及自身的实力与心智,这后宫之主的位置,她自能稳稳坐住。
这般想着,她抬眸望向秦飞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