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在一天后,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建设。
民众们情绪在政府的安抚和讲解下,并没有产生太大的恐慌。
而大夏地下城由于吸纳进众多人口,很多人只能住帐篷跟上下铺,大夏决定以工代赈。
首先是地下城未完工的重要部分,继续建设,这些建设材料都有提前准备。
至于建筑材料不够的、不重要的,则彻底放弃。
同时,大夏将盾构机打通各大地下城、组成地下城网络列为首要任务,连通高铁。
每个地下城相隔并不远,特别是北极的34座地下城,相互间隔只有十公里左右。
至于南极的两座地下城距离北极太远,两座地下城互相连通就行。
同时,新希望计划大量产出新科技。
比如魔族提炼的稀土金属,能满足科学以及生产。
提炼出来的能量块,更是让飞船,以及很多武器装备有了更大的设想。
比如高斯武器。
以前之所以没能普及,是因为电池。
背负一个几十公斤的电池,还要携带弹药才能用,无论是成本还是人力,都不现实。
现在没问题了,枪械里面放个能量块,就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战斗。
飞船需要建造,武器需要更新,机器人和各种电子设备需要换代,甚至所有科技,都可以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一场新的工业革命!
而这些,都需要大量岗位。
等地表核风暴平静下来,还需要大量人手与机器人前往赤道,建设行星发动机。
等重核聚变突破后,直接就能安装使用。
七亿人口太少了。为此,大夏准备即将推出造娃计划,衔接一年后的人口需求。
大夏的种种改变,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发生全球核战的样子,反而像是在迎向全新的、充满幻想的未来。
鹰国地下城。
马尔斯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指挥中心一片狼藉。
屏幕花了大半,部分电线还在噼啪作响。
地下城由于还在建设阶段,加上猝不及防之下爆发的核战,电磁防护没有做好,损失惨重。
应急红灯忽明忽暗,照得人脸色惨白。
“执政官先生……我们的物资……”
一名副官颤抖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马尔斯接过,扫了一眼。
然后,报告从手中滑落。
“只够……十年”
副官低下头,不敢说话。
鹰国的地下城建设,只完成了百分之六十五。
物资储备,原本计划是二十年。
但现在人口超额,加上核打击导致部分设施受损,需要大量物资修复。
还有一些要紧的设施需要完成建设。
十年。
已经是最乐观的估计了。
马尔斯闭上眼睛。
他知道,十年后,鹰国会怎样。
物资耗尽,内乱爆发,最后……
灭亡。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副官继续道:
“执政官先生,我们的卫星全部被毁,地面设施也没了。”
“我们无法得知外界情况。”
马尔斯猛地抬头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成了瞎子?”
副官艰难点头。
马尔斯大发雷霆,暴躁的砸着随手摸到的一切。
“发可!!这跟只能生活在阴暗臭水沟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我们是鹰国,伟大的鹰国!我们怎么可能成为老鼠!”
副官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马尔斯发泄完后,大口喘着粗气,
“有没有重新连接其它国家地下城的方案,我要联合报复,报复该死的大夏!”
副官道:
“目前外界辐射值超标,穿防护服也不保险。”
“而且我们连接外界的电梯通道受损严重,需要时间修复。”
马尔斯瞪向他,
“你的意思是,短期内无法连接外界?”
“是的先生。”
“该死!法克!狗屎!!!”
就在马尔斯发脾气大骂的时候,秘书跑过来,
“先生,我想你还有麻烦需要处理。”
马尔斯喘着气,恶狠狠道:
“发可!难道还有什么比现在还要麻烦吗?”
秘书点头,
“议员们跟将军们还有财阀正在赶来的路上,要求你给个交代。”
马尔斯好不容易重新恢复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要是处理不好,他很可能被丢出大街,让公民们泄愤。
之前的麻烦虽然大,但是能让他活到十年后。
这个麻烦要是不处理好,他的家人明年的今天就可以祭奠他了。
……
欧国地下城。
执政官坐在会议桌前,面色凝重。
核战已经爆发了,再去焦虑、怨恨也没什么用。
此刻,更重要的是当下情况,以及如何应对没有准备好的未来。
周围桌前,十几名高层同样沉默。
“物资清单统计出来了。”
一名官员递上报告。
“按照目前人口……十五年。”
“如果减少配给标准……最多二十年。”
执政官揉了揉眉心。
“启动配给制度。”
“所有人,按劳分配。”
“老弱病残……”
他顿了顿,咬牙道:
“减半。”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
“还有,真的没办法联系外界,获得外界情况吗?”
有人摇头,
“没有,卫星没了,地表电信塔也没了,加上外界全是电磁辐射,广播也没用,只能等未来蓝星地表平静后尝试。”
“嘭!!”执政官愤怒的用拳头砸向桌子,这一战爆发的实在是太过突然。
地面的民众,还有军队,甚至海军,他们的后果可想而知。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血压要喷出来。
没脑子的鹰国居然敢发射第一枚核弹,成为了压垮大夏的最后一根稻草,迎来了报复性反击。
能怨大夏吗?
不,该死的只有鹰国一个而已!
所有国家,除了鹰国知道是陷阱外,全都在怨恨鹰国。
就算不是鹰国发射的,也会怪鹰国干嘛招惹大夏。
人性就是这样,一旦有人掀桌子了,不会去攻击掀桌子的那个。
而是会咒骂那个欺负掀桌子的人,说他太过分。
殊不知,掀桌子的那个在被欺负时,他们自己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