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大茂家里一番亲热后,秦淮茹说道:何雨柱又弄了不少好东西,咱们要是能分点就好了。”正在兴头上的许大茂满口答应:你说说,他都拿了什么?
我看见袋子里装着活鸡,还有玉米花生。
素菜没意思,要是有只鸡吃就好了。”秦淮茹一脸馋相地回道。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问:馋肉了?
都半个月没尝过肉味了。
自从棒梗回来,家里有点好吃的都被他霸占了。”秦淮茹抱怨道。
谁不知道你那儿子?见着肉就跟饿狼似的,连两个妹妹都别想分一口。”许大茂撇撇嘴。
棒梗那孩子确实不懂事,可我不指望他还能指望谁?秦淮茹叹气道。
得,不说这个。
想开荤还得靠我。”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秦淮茹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主意?她心里暗想,除了偷,这家伙还能有什么办法?
果然,许大茂压低声音说:老办法,偷呗!
虽然知道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但为了解馋,秦淮茹也顾不上这些了。
管他怎么弄来的,能吃上肉就行。
离开许大茂家时,秦淮茹迎面碰上了易忠海。
她心头一紧,故作镇定地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又去找许大茂了?易忠海沉着脸质问。
见瞒不过去,秦淮茹索性摊牌:你又不是我家谁,管得着吗?
许大茂什么人你不清楚?怎么还跟他搅和在一起?易忠海苦口婆心地劝道。
家里揭不开锅,棒梗又要吃饭。
不找他难道找你?你能给我钱?秦淮茹反唇相讥。
易忠海一时语塞,转而说道:你有手有脚的,干嘛不找个活干?三婶帮老刘家砍菜,一天还能挣五毛钱呢。”
秦淮茹支支吾吾不作答。
其实自从嫁给老李后,她习惯了伸手拿钱过的日子,早就没了干活的心思。
有了来钱容易的捷径,她花钱也越来越大手大脚,巴不得能一直这样舒坦下去。
李氏进了大牢,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
她想出去谋生,却苦于找不到机会。
如今只能靠着积蓄度日,偶尔从易忠海那里得到些接济。
近来许大茂也愿意资助她,生活才稍微好过些。
缺钱了可以找我要
你能给多少?
这个嘛易忠海支支吾吾,多的是没有,勉强够你们母子吃穿。”
秦淮茹嘴上抱怨着易忠海,可心里明白他是自己的财神爷。
得罪了财神爷可不行。
她展颜一笑:好,晚上我去找你。”
回到家中,秦淮茹觉得天气转凉,想找出棉衣御寒。
可翻遍衣柜也不见那件蓝花棉袄的踪影。”奇怪,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她继续翻找,却始终找不到。
这时棒梗回来了:妈,在找什么?
看见我那件蓝花棉袄了吗?
棒梗想了想:早上看奶奶翻过衣柜,还提着个包袱出门了。”
她动我的衣柜?
是啊,我问她在找什么,她只说找点东西。”
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老不死的,我衣柜里能有她的东西?这分明就是偷!等她回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不多时,贾张氏慢悠悠地回来了。
一进门就对上秦淮茹怒视的目光,心知不妙。
当被质问翻衣柜的事时,她还想抵赖,直到棒梗作证,才不得不承认:你总不让我吃饱我饿得慌,就把棉袄卖了换吃的。”
这话彻底激怒了秦淮茹。
唯一的棉衣被卖,冬天可怎么过?老东西,光顾着自己享受!卖了棉袄买吃的还独吞,连孩子都不给留点!
棒梗听说有吃的没他的份,立刻像炸毛的小公鸡般叫嚷起来:奶奶你怎么能自己吃独食?到底吃了什么好东西?
棒梗不依不饶,秦淮茹气得甩了贾张氏一耳光。
老太太眼冒金星,半晌回不过神。
虽然被儿媳打怕了,但饥饿比恐惧更难捱,这才铤而走险。
缓过劲来的贾张氏捂着脸:打吧打吧,这日子我早过够了
活腻了怎么不去死!
要死也得死在我儿子家!
秦淮茹没料到婆婆敢顶嘴,暴怒之下就要扒她的棉衣:我都没得穿,你还穿什么!给我脱下来!见母亲动手,棒梗拍手叫好:妈加油!
贾张氏痛心疾首:白疼你了,白眼狼!秦淮茹却为儿子的支持暗自得意。
年迈的贾张氏拗不过儿媳,最终棉衣被硬生生扒了下来。
秦淮茹瞧着贾张氏衣衫单薄的样子,心中暗自窃喜。
贾张氏被她赶出家门,只穿着件单衣在寒风里直跺脚。
易忠海看不过眼,进屋相劝想让贾张氏回来。
谁知秦淮茹一见易忠海为贾张氏说话,登时想起往 们之间的勾当,火冒三丈。
易忠海,你跟这老货是不是有一腿?
这么大岁数还搞这些花花肠子!
她站在院中破口大骂,小当觉得丢人,想拉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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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承想秦淮茹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当愣在原地。
院里邻居实在看不下去,纷纷指责她不配当妈,
还嚷着要把她送街道办告她 孩子。
正闹得不可开交,棒梗冲出来喊道:
谁再敢说我妈,我就砸了他家玻璃!
秦淮茹得意洋洋,觉得儿子给她长脸,越发嚣张。
棒梗如今越发无法无天,跟着胡同里的混混学抽烟。
没钱就偷,结果被人逮住痛打一顿,在家躺了三天。
秦淮茹气冲冲去找对方理论,反被骂得狗血淋头。
转头又去找许大茂寻公道,可这许大茂嘴上说着替她出头,
实际上压根不敢去找人算账。
知道被耍的秦淮茹气急败坏,发誓要与许大茂断了往来。
可这女人记性太差,没过几天又被许大茂的小恩小惠哄了回去。
这天她慌慌张张找到许大茂:
出事了我好像有了。”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不能要!必须赶紧打掉!他急得团团转,
咱俩的事要让人知道,我在这片还怎么做人?
秦淮茹却不着急:你带我去医院,要不就给钱。”
她盘算着要借这个由头好好敲许大茂一笔。
“我给你钱,但我不能带你去。
要是让老李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必须尽快解决孩子的问题,免得节外生枝。
“明天我给你找个小诊所,你悄悄去做掉。”
“小诊所不行。”
“怎么不行?”
“大茂,我年纪大了,万一出事,你得帮我照顾三个孩子。”
“别这么说,我可养不起你的孩子。
不就是个手术吗?有什么好怕的?”
“听说小诊所便宜但技术差,我就是担心出意外。”
许大茂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咬咬牙说:“行,那就去大医院,多花点钱就多花点。”
他问秦淮茹需要多少钱。
“至少五百吧。”
“秦淮茹,你这简直是抢劫!”
“又不是我要钱,是医院收费高。
做完手术我还得补身体,哪样不花钱?”
“几十块的手术你要五百?干脆把我卖了吧!”
“许大茂,你到底给不给?不给这孩子我就不做了。”
“别不做啊!我又没说不给!”
许大茂这才发现自己被秦淮茹拿捏了。
想脱身?不掏五百块恐怕不行。
但他手头没那么多钱,最后只好摘下脖子上的玉佩。
“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再困难的时候我也没卖,因为能保平安。
但现在只有处理好你的事,我才能真正平安。”
这就是许大茂的报应。
“真的假的?”
秦淮茹问。
“都这时候了还骗你干嘛?”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玉佩?”
“连娄晓娥都不知道,我就没告诉过任何人。”
“许大茂,你藏得够深啊!”
“不要就算了。”
许大茂作势要抢,被秦淮茹一把夺过。
“当然要!卖了它才能做手术。”
秦淮茹拿着玉佩来到前门胡同的金玉满堂玉器店。
店铺换了老板,但她还是走进去询问。
“您是买还是卖?”
“老板,帮忙看看这个。”
老板仔细端详玉佩,又打量秦淮茹:“大姐,这是你的东西?”
“别人给的,说是传家宝。”
见老板神色不对,秦淮茹追问:“这玉佩是真的吗?”
妇女一问,老板立刻明白她是个外行。
他就喜欢这种顾客,什么都不懂,最好忽悠。
“这玩意儿是假的,就是块普通石头。”
老板漫不经心地说。
“石头?”
妇女瞪大眼睛。
“您瞧这成色、这质地,假得太明显了。”
“老板,您再仔细瞧瞧,这可是传家宝啊!”
“大姐,真要是传家宝,能随便拿出来卖?”
秦淮茹伸手要拿回玉佩:“那我不卖了!”
“哎,假的我们也收,”
老板急忙拦住,“加工一下卖到外地,跟真的没两样。”
“假的能值几个钱?”
她原本指望卖几百块呢。
“虽然是假的,但做工不错,能糊弄人。
这样吧,我出十块。”
“十块?太少了!”
她转身就走。
老板在她身后喊:“您去别家问,要是有人出更高价,回来砸我招牌!”
秦淮茹头也不回:“五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她走进第二家玉器店,店面不大,但生意红火。
老板翻看玉佩背面,突然皱眉:“假的,不收。”
“您再看看,这怎么会是假的?”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您自个儿留着吧。”
老板转身进了里屋。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许大茂,你这 敢骗我!”
店里学徒小声问:“师傅,那玉佩明明是上等货,您为啥说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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